第489章：请问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曹大镖头和铁拐章坐在欣欣鸡排店的角落，桌上摆着两盘刚炸好的鸡排，香气四溢。小胖子忙前忙后地招呼着零星客人，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偶尔偷瞄一眼后院，仿佛在期待欣欣的身影——虽然欣欣早就带着父亲旅游去了，这傻小子还在这儿守株待兔。
“啧啧，这小伙子追女孩子很有一套嘛，”铁拐章啃着鸡排，朝小胖子努努嘴，“死缠烂打这招，放在我们那年代也算经典战术了。”
曹大镖头翻了个白眼，“有一套个鬼啊！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天天蹲点送温暖，人家姑娘要真对他有意思，早该有动静了。现在倒好，欣欣人都跑外地玩去了，他还在这儿当免费店小二，图啥呢？”
铁拐章嘿嘿一笑，“年轻人嘛，总得经历点挫折才能成长。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提的那事儿——武馆外面那群神秘人，还真是各门派派来‘捡漏’的？新竹帮副帮主、五虎门门主之女、凤尾派掌门……好家伙，这阵容够豪华的啊！”
曹大镖头叹了口气，用竹签戳着鸡排，“可不是嘛！我原本还以为是哪路仇家来踩点，结果是你说的那样——青阳武馆的暑期培训班把有潜力的武学苗子全打包了，各门派招不到人，只能来蹲守淘汰学员，提前接触避免人才流失。这江湖卷得，连招生都内卷成这样了？”
铁拐章凑近低声道：“曹老弟，你这风云快递搞的武馆培训，现在可是江湖上的香饽饽。各门派嘴上不说，心里都急得冒火。前两天我还听说五虎门门主在酒桌上拍桌子骂娘，说再这样下去，他们门派连端茶送水的弟子都招不到了！”
曹大镖头闻言，心里一阵汗颜。一直以来，他都专注于培养风云快递的内部人才，还真没怎么考虑过那些被淘汰学员的未来出路。直到今天在武馆外撞见铁拐章，这才给他提了个醒——这些学员虽然没能进入风云快递的核心体系，但放在江湖上，那也是各门派抢着要的好苗子啊！
他摸着下巴沉吟片刻，突然一拍桌子，“老章，我有个主意——咱们给这些淘汰学员办个结业证，再搞个‘双选会’，让学员和各大门派面对面交流，双向选择！这样一来，学员有了出路，各门派也能正大光明地招人，不用再偷偷摸摸蹲在武馆外面当神秘人了。”
铁拐章眼睛一亮，“啧啧，这主意妙啊！既给了各门派台阶下，又解决了学员的就业问题，还能彰显你们风云快递的大气——不愧是曹大镖头，格局打开了！”
曹大镖头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那必须的！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化被动为主动。不过话说回来……”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铁拐章，“老章，我挺好奇的——你当年是怎么追到你那女神的？我听江湖传言，你那时候又老又丑又瘸，人家可是貌美如花的大家闺秀，你这条件……是怎么做到的？”
铁拐章闻言，老脸一红，咳嗽两声，“这个嘛……往事不堪回首啊！”
曹大镖头来劲了，“别啊！传授点经验呗？你看小胖子那傻样，我都不忍心看了。你要是有什么绝招，也教教他，省得他天天在这儿当望妻石。”
铁拐章左右看了看，确认小胖子在忙，这才压低声音道：“其实也没什么绝招——主要靠钱。”
曹大镖头一愣，“钱？”
“对，”铁拐章一脸坦然，“我那时候攒了千两银子，全换成金条，用红布包着往她家桌上一放——第二天她爹就点头了。”
曹大镖头目瞪口呆，“卧槽？这么直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吗？”
铁拐章耸耸肩，“现实就是这样。你以为江湖上传的什么英雄救美、一见钟情都是骗小孩子的？真正过日子，还是实在点好。我那媳妇后来跟我说了，她当时就是看中我实在——虽然年纪大点、相貌丑点、腿脚不便，但至少靠谱啊！女人结婚的时候，最看重的还是可靠。”
曹大镖头闻言，对小胖子的感情前景更加悲观了，“照你这么说，小胖子岂不是更没戏了？他要钱没钱，要颜值……呃，这圆滚滚的身材也算不上帅哥，唯一的优势就是死缠烂打——这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啊！”
铁拐章却摇摇头，“那也不一定。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你看他天天守着这鸡排店，风雨无阻的，这种执着劲儿也挺打动人的。再说了，欣欣那姑娘我见过，不是那种只看外表和钱财的肤浅之人。说不定就看中小胖子这份真心了呢？”
曹大镖头不以为然，“得了吧！这年头，真心能当饭吃？我赌五两银子，小胖子最后肯定是备胎的命！”
两人正争论着，小胖子端着一盘新炸的鸡排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曹大哥，铁拐章前辈，尝尝新口味！我加了点秘制调料，保证好吃！”
铁拐章一边接过鸡排，一边望着小胖子活力四射的身影感慨道：“这样的干劲儿，在我们这样的老年人身上可不容易看到了。年轻人就该这样——敢爱敢追，哪怕失败了，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曹大镖头撇撇嘴，心里吐槽：这老头刚才还说靠钱追女神，现在又灌起鸡汤来了，真是双重标准！不过话说回来，他提出的双选会方案确实可行——既能解决各门派的燃眉之急，又能给淘汰学员一个体面的出路，还能进一步提升风云快递在江湖中的影响力，简直是一箭三雕！
他越想越兴奋，当即拍板：“老章，双选会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帮我传个话给各门派，就说下月初八，我们在青阳武馆办个‘江湖人才双向选择大会’，欢迎各派前来选拔人才！”
铁拐章连连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传话。不过曹老弟，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总能想出这些鬼点子？”
曹大镖头得意地晃着脑袋，“天赋异禀，没办法！不过比起你当年千两银子追女神的壮举，我还是逊色不少——你那才是真本事，直接砸钱搞定，简单粗暴有效！”
铁拐章老脸又是一红，“咳咳，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
小胖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地问：“铁拐章前辈，您当年是怎么追到心上人的啊？能教教我吗？”
铁拐章和曹大镖头对视一眼，同时爆笑出声。曹大镖头拍着小胖子的肩膀，“小子，你还是别学了——他那招你学不来，需要巨额资金支持！”
小胖子挠挠头，一脸茫然，“资金？什么意思啊？”
铁拐章忍着笑，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追女孩子最重要的是真诚和坚持。你看你天天守着这鸡排店，等欣欣回来，这份心意就很难得。相信我，女生最终选择结婚对象时，更看重的是可靠——就像这鸡排，外表炸得再金黄酥脆，不如里面的肉质鲜美实在！”
曹大镖头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心里疯狂吐槽：这老头刚才还坦白自己是靠金条搞定岳父，现在又在这儿装情感导师？果然人老了就爱双标！不过看小胖子那认真记笔记的傻样，他也不忍心戳穿，只好配合着点头：“没错没错，坚持就是胜利！说不定哪天欣欣就被你感动了呢？”
小胖子闻言，眼睛一亮，干劲更足了，“谢谢前辈指点！我这就去研究新口味的鸡排，等欣欣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看着小胖子屁颠屁颠跑回厨房的背影，曹大镖头摇头叹息：“完了完了，这傻小子没救了！我看他这辈子是逃不过备胎的命运了。”
铁拐章却笑眯眯地说：“年轻人嘛，总得经历这些才能成长。再说了，万一真成了呢？江湖上又不是没有傻人有傻福的先例。”
曹大镖头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问：“老章，你老实交代——你当年那千两银子，是正经来的吧？不是打家劫舍来的赃款吧？”
铁拐章一口鸡排差点喷出来，“咳咳咳！曹老弟，你这是怀疑我的人品啊？那是我辛辛苦苦跑镖攒下的血汗钱！虽然手段直接了点，但绝对是干干净净的！”
曹大镖头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不然我还真怕哪天官府找上门，说你用非法所得骗婚，那乐子就大了！”
两人相视大笑，继续啃着鸡排。店外阳光正好，武馆方向的喧嚣隐约可闻，各门派的高手们还在那儿蹲守着，等待捡漏的机会。曹大镖头心里盘算着双选会的细节——要发多少请帖、布置什么场地、如何安排面试流程……一件件事情在脑中闪过。
他突然觉得，这江湖就像一锅大杂烩，什么食材都有——有铁拐章这样现实派的老江湖，有小胖子这样的纯情少年，有各门派为招生发愁的高手，还有那些等待机会的年轻学员。而他曹大镖头要做的，就是当好这掌勺的，把所有的食材调配得当，做出一桌人人叫好的盛宴。
“对了，”铁拐章突然打断他的思绪，“双选会那天，要不要让各门派带点特产来？就当是招聘会的伴手礼了？我听说凤尾派的刺绣、五虎门的药酒都不错……”
曹大镖头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咱们把这次双选会搞成江湖年度盛事，以后每年办一次，形成传统！”
铁拐章竖起大拇指，“曹老弟，你这商业头脑，不去经商真是可惜了！”
曹大镖头得意地一甩头，“那必须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朝厨房方向努努嘴，“先帮这傻小子想想怎么追到欣欣吧！光靠死缠烂打，我看悬啊！”
铁拐章神秘一笑，“要不……咱们也教他点‘钞能力’的初级版？比如先定个小目标，赚它个一百两银子？”
曹大镖头闻言，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这老头，果然还是现实派的忠实信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