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的很清楚了,不杀了将臣,我马小玲就是死也不会瞑目。”马小玲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如同寒夜中的星辰,没有丝毫动摇。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仿佛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好!”马叮当知道再劝也无用,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紧接着,她缓缓从怀中掏出失忆棒,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打在了马小玲的头上。
等马小玲从床上悠悠醒来,她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大家围在她的床边,都以为马小玲忘记了一切,眼神中带着期待与小心翼翼。
结果马小玲一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的眼神变得陌生而冰冷,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她猛地坐起身来,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况国华身上,大声喊道:“况中棠?”
“我是况国华!”况国华被马小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赶忙站起身来,解释道。
“你以为改了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你杀我,我要你偿命!”马小玲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她猛地跳下床,从怀中掏出伏魔棒,挥舞着就攻向了况国华。
伏魔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马小玲,你疯了!”况国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懵逼了,他一边躲避着马小玲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他完全不明白马小玲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对他发起攻击。
马叮当忽然脸色一变,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恐地说道:“完了,小玲的肉身一定是被先祖马灵儿给占据了。”
没办法,小咪见状,立刻化作一只巨大的黑猫,毛发根根竖起,眼神凶狠地扑向马灵儿。
况国华也反应过来,他迅速从腰间抽出武器,与小咪一起对付马灵儿。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试图控制住马灵儿。然而,马灵儿实力强大,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两人趁机找准机会,转身逃了出去,马灵儿在后面紧追不舍,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速度极快。
另一边。
何应求小心翼翼地把姜珏的尸体带回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和期待。他早已在房间里布置好了还魂大阵,各种符咒和法器摆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遍大阵的布置,确认无误后,已经做好了施法的准备。
等他准备好,马叮当也匆匆赶来了。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和焦急的神色。
她暂时没有说马灵儿的事情,只是看着何应求,急切地问道:“求叔,你究竟有几成把握?”
“三成!”何应求皱着眉头,声音有些低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毕竟这个把握实在太小了。
“这么少!”马叮当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和担忧,她没想到把握会如此之低。
“如果是我师父用,应该有五成。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一试,即便失败,遭受反噬,我也在所不惜。”何应求眼神坚定,他深知这个机会十分渺茫,但为了救姜珏,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紧接着,何应求开始施法。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光芒从他的手中散发出来,注入到还魂大阵中。
然而,他毕竟年事已高,身体已经不如从前。随着施法的进行,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完了!”何应求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身体摇摇欲坠。
他缓缓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准备等死。
但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姜珏带在身上的命牌突然飘向空中,在空中不断旋转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命牌中飘出一缕毛小方的残魂,他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虽然有些虚幻,但依然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毛小方迅速控制住了还魂大阵,他的双手轻轻挥动,一道道神秘的力量注入到大阵中,大阵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
“师父!”何应求喜出望外,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师父的残魂会出现救他。
不得不说,毛小方对姜珏太好了。他生前就对姜珏关爱有加,如今即便只剩下一缕残魂,也不忘帮助姜珏复活。
毛小方这一缕残魂完成还魂大阵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缓缓消散了。
而姜珏,魂魄归体,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成功了?”马叮当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惊喜。
“不错,我也没想到。”何应求喜道,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疲惫和担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姜珏现在拥有赤阳之体。
赤阳之体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肉身强大无比,只要肉身不坏,想要复活他,用还魂大阵,三牲续命什么的,都能轻松复活姜珏。这就是赤阳之体的bug!
通天阁内,那高耸入云的穹顶之下,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压抑的气息。
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岁月与沧桑。
女娲那原本虚幻却又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元神,此刻已被修复完整,散发出柔和而圣洁的光辉。
然而,她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的喜悦与轻松,反而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
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座被岁月雕琢的雕像,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
“杀了多少人?”女娲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将臣,声音冰冷而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将臣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几千人而已。”
仿佛那几千条鲜活的生命,在他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