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越说越难听,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生怕阮梦梦听不到似的。阮梦梦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心情,此刻变得更加糟糕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委屈的泪花,终于受不了这些恶意的言语,转身跑去洗手间,躲在里面伤心地哭了起来。
在洗手间里,阮梦梦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暗暗给自己打气:“阮梦梦,你一定要坚强,你是为了妈妈来参选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名次。妈妈还在等着看你的表现呢,你不能让她失望。”
就在她自我安慰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梦梦,别理她们,我相信你。”
阮梦梦转过身,看到是金未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金未来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礼服,宛如一位美丽的仙子,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是你啊,未来!你人美心善,一定得第一名!”阮梦梦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金未来说道。
但她们想不到,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当选举进行到关键时刻,整个现场的气氛紧张而又热烈。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舞台,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就在这时,姜珏突然开始做法,他的双手在空中快速地舞动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散发出来,瞬间打开了鬼门关。
一瞬间,无数鬼魂从鬼门关中涌了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发出凄厉的叫声,在现场四处捣乱。
那些鬼魂纷纷上身,有的附在了工作人员身上,让他们变得疯狂起来,在后台横冲直撞;有的附在了选手身上,让她们在舞台上手舞足蹈,做出各种怪异的动作。
现场瞬间乱了套,观众们惊恐地尖叫起来,四处逃窜。
姜珏却一脸淡定,他对着旁边的摄影师说道:“把镜头给阮梦梦即可。”
摄影师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将镜头对准了阮梦梦。
姜珏看着镜头中的阮梦梦,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梦梦,现在珍珍陪着你妈妈看节目,你有什么话对你妈妈说尽管说。
他完全不在意别人此刻的惊恐和混乱,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阮梦梦原本被眼前的混乱场面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听到姜珏的话后,她突然想起了妈妈,心中涌起一股勇气。
她兴奋极了,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对着镜头大声说道:“妈,你在看电视吗?我是梦梦,你的女儿呀,我答应你,在电视里跟你聊天的,我做到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我的。妈,你要好起来哦,一定要长命百岁,看到我结婚生子”
阮梦梦越说越激动,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要对妈妈说。
而此时,在混乱的现场,司徒奋仁被人群撞倒了,他摔倒在地上,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顾不上捡起文件,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边大呼:“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这场选举算是彻底毁了。”
堂本静一直对金未来心怀爱慕的人,本来就是为了金未来来当嘉宾的。他看到金未来在混乱中离开,心中一紧,立马跟了上去。
他趁着周围混乱不堪,没有人注意,迷晕了金未来,然后将她抓到了自己的家里。
等金未来一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四周的布置有些诡异。她看到堂本静坐在床边,正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顿时惊呆了。
“你要干什么?”金未来惊恐地问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我要跟你结婚!”堂本静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执着,大声说道。
“你疯了,你现在是绑架,绑架啊,知道吗?这是违法的事情,你会受到惩罚的!”金未来急道,她试图让堂本静冷静下来,同时也希望有人能来救自己。
“我们是同类,注定要在一起。”堂本静却不为所动,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金未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告你!我会让警察把你抓起来,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金未来威胁道,她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别装了,你是僵尸,两年前你在北海道滑雪,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事,因为你是僵尸,是不老不死的!”堂本静得意地说道,仿佛自己掌握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神经病,我不是僵尸,我是人啊!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金未来愤怒地说道,她觉得堂本静简直不可理喻。
突然,堂本静露出僵尸牙,那两颗尖锐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吓得金未来腿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结果下一秒,意外发生了,僵尸牙居然掉了下来。金未来都懵逼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堂本静却不慌不忙地把僵尸牙捡起来,继续戴上,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我们是同类,你承认吧,不承认的话,我就咬你了!”
“你你你,之前被咬死的三个女孩是你干的?”金未来突然想起了最近发生的几起离奇命案,惊恐地问道。
“哼,谁让她们不承认自己僵尸的身份?既然她们不愿意和我一起,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堂本静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残忍和冷漠。
“你这叫求婚未遂,杀人灭口,太过分了。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杀人狂魔!”金未来被绑住,根本挣脱不开,她气急败坏地骂道,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堂本静紧紧盯着金未来,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他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追忆,缓缓说道:“金未来,你知道吗,你长得特别像我妈妈。那眉眼间的神韵,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说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可很快又被痛苦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