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江,那熟悉的繁华喧嚣扑面而来,姜珏踏入嘉嘉大厦的那一刻,就听到一阵悲戚又带着懊恼的哭诉声从大厅一角传来。
只见古叔正坐在大厅的旧沙发上,双手抱头,身体前倾,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身上的那件旧衬衫都被泪水浸湿了一片,脸上满是悔恨的神色,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嘟囔着:“倒霉,我真是倒霉死了啊!那个彩票号码,我期期都买,风雨无阻,就昨晚鬼使神差地没买,结果呢,结果就中了三千多万啊!三千多万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就这么从我手里溜走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在大厅里回荡,引得周围几个住户纷纷侧目。
马小玲听到动静,径直走到古叔身边,只是轻轻拍了古叔的肩膀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还赖在古叔身上不肯走的倒霉鬼阿当,像是被什么力量驱赶着,尖叫一声,化作一道黑影,慌慌张张地跑了。
按照原剧情,马小玲因为手头有一堆棘手的驱魔事务要忙,暂时没顾得上处理这个倒霉鬼阿当。她想着等忙完这阵子再说,便把这事儿先搁下了。
隔天,马小玲便安排金正中去处理阿当的事情。
金正中这人,平时看着机灵,实际上却是个不靠谱的主儿。他接到任务后,大大咧咧地就去了。
他追着阿当,一路追到了阮梦梦家,又没本事抓住阿当,结果害死了阮梦梦。
姜珏心想自己反正有空,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悲剧发生,便决定亲自去解决阿当。
隔天,马小玲要去见堂本静。金正中则留在嘉嘉大厦,拿着杨枝水到处喷洒,说是要净化一下大厦里的晦气。
姜珏不放心,便悄悄跟着金正中。结果,跟着跟着,就来到了阮梦梦家。
此时,阿当还在屋里四处乱窜,姜珏看准时机,施展法术,一下子就把阿当给拘住了。
阿当在姜珏的法术束缚下,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姜珏把拘住的阿当封入一个泥陶娃娃中。
他带到了何应求那里,让他帮忙处理。
当何应求看到姜珏带来的泥陶娃娃时,还是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开好几米远。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姜珏,声音颤抖地说:“姜大哥,玩归玩闹归闹,你可不要拿我老命开玩笑啊!这家伙以前可是佛祖,虽然现在落魄成了倒霉鬼,但也不是我能轻易招惹的啊!”
姜珏拍了拍何应求的肩膀,笑着说:“这家伙现在就是个倒霉鬼,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帮帮忙,给他找个落脚之地,以后初一十五给他上柱香就行。”
说着,姜珏还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何应求,支票上的数字是十万!
何应求看着支票,眼睛都直了,但还是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这”
姜珏见状,又劝说道:“你就帮帮他,他也没地方去,你就当积德行善了。”
何应求想了想,咬咬牙说:“好吧!那我就试试。”
有何应求做法,姜珏自然不担心。他立刻跑到洗手间,用杨枝水把双手洗得干干净净,嘴里还念叨着:“可别沾上这倒霉鬼的晦气啊,我可不想倒霉。”
何应求则在一旁开始施展法术,给那泥陶娃娃上了好多封印,嘴里还念念有词。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泥陶娃娃摆在灵台上。
这样,阿当就等于有了一个家,还有人定期给他上香投喂。
但即便如此,他在冥界依旧没人愿意跟他玩。毕竟他倒霉透顶,谁跟他在一起,都会被他的倒霉气影响,也会跟着倒霉透顶。
阿当看着灵台上的香火,感激地对何应求说道:“谢谢,谢谢大师!”
总算解决阿当的事情了,姜珏心想,阮梦梦应该不会死了吧?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回房间休息,就看到马小玲回到了嘉嘉大厦,来找他。
马小玲站在姜珏面前,扭扭捏捏的,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神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便直接问道:“借多少?”
马小玲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信誓旦旦地说:“你借我三十万,我会还的。我马小玲说话算话,一定不会赖账的。”
姜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说:“你每次都这么说,这样,你写份卖身契,我给你五十万。”
马小玲一听,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说:“你太狠了,我才值五十万?”
姜珏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喂,你马家女人不能谈恋爱,不能结婚,我花五十万买你,我觉得很亏啊。”
马小玲被姜珏说得有些动摇,但还是嘴硬道:“哼,卖身契怎么写?”
姜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要谈恋爱,一定要跟我谈,如果你要结婚,一定要跟我结,就这样!”
马小玲一听,都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啊?”
姜珏看着她,挑了挑眉,问道:“写不写?”
马小玲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打算谈恋爱,不结婚,这卖身契对自己来说就等于废纸一张,便咬咬牙说:“我写,反正我不谈恋爱,不结婚,等于废纸一张。”
马小玲写完卖身契,姜珏便给她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马小玲接过支票,白了姜珏一眼,说:“谢了,大冤种!”
姜珏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而姜珏则是用茅山藏物术把“卖身契”藏了起来,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他看着马小玲,严肃地说:“记住,违约的话,赔五亿!”
马小玲一听,又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说:“五亿?”
姜珏不悦道:“你现在就想反悔了?”
马小玲见姜珏有些生气,便连忙说:“五亿就五亿!”
马小玲拿到了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先赔了钱给堂本静,把之前欠他的驱魔费用结清了。
然后又还了信用卡的欠款,交了房租,还发了金正中的工资。做完这些,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便去做了美容,买了护肤品,还精心挑选了一份生日礼物给王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