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布局这么多哪怕是头猪觉醒了星源的本源力量,坐到这个位置上都能衣食无忧一辈子,只要按部就班的维持着帝国的运转就好了,三大执政官皆是帝国之栋梁”
“总不能一代能打的都碰不上吧?”
他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和更多的期待。
“放心,童养夫这条我肯定传下去,以后得星源必定要遵守!哈哈哈哈哈。”
我听到父亲的话,咯咯的笑着。
小蓝毛的小王子,像爸爸一样优秀又好看嘛?
我心中隐隐的非常期待。
“对了,”
“爸爸,坐到这个位置上什么意思?”
“您要退休嘛?”
‘我’好奇的问道。
年幼的“我”仰着脸,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名,夏牧星。
是(我)的父亲。
他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的我话。
只是意有所指的开口道。
笑容淡去,那双总是含笑的星眸里,沉淀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有的位置,在错误的时间存在着,只会波及更多的人。”
“生不逢时啊”
叹息声很轻,却重得像承载了整个帝国的命运。
“可惜,我发现的路,代价都太沉重了。”
他目光忧郁,似是看到了血染星海,战火滔天的景象。
“那些路真的能走么?或许在这个动荡的年代真的可以”
“毕竟心灵力量在这个世界上限至高”
他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低语。
“但,”
“我和那些神不一样,我做不到万物如棋子,也做不到借外力登神,或是趁机吞并有恩于帝国的无主命途”
每个字都带着清晰的自我认知,和某种近乎固执的原则。
“上限只能到星辰10,再怎么升也升不上去。”
“我的良知束缚了我登神。”
“良知”——这个词在被星神环伺的宇宙里,显得格外珍贵又脆弱。
“我不登神又无法庇护帝国长久的留存下去。”
“可登神的代价,如果是帝国的覆灭,那我登神又有什么意义”
死循环。
无解的死循环。
他早已看清了自己和帝国的结局。
这在当前来说,这是无解的局。
所以他才会布局未来。
为这个无解的死循环。
“所以”
夏牧星抱着听的懵懵懂懂的‘我’。
一双温柔漂亮的如同直视璀璨星海的双眸注视着‘我’,
那目光里有爱,有不舍,有决绝,还有深深的歉意。
“我选择做人。”
“做一个不受命途束缚的,自由的,人。”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掷地有声,像宣言,
“或许会一直处于神下,但我会做到神下最强。”
“当我和我的帝国影响力足以影响到宇宙走向的时候,”
“当星神选择毁灭我们,甚至需要思考对宇宙和命途是否产生不好影响的时候,”
“我就成功了。”
“我会定下契约。”
“渊灵帝国永不为命途的奴隶。”
“我不允许帝国内有任何令使的存在。”
“那只会将帝国绑上命途这条永无宁日的不归之路。”
每一条契约都像枷锁,锁住帝国,也锁住他自己,只为换取那一点点“不被命途吞噬”的自由。
“爸爸,我会思考的。”
‘我’听到了父亲说的话,尝试理解这些话的含义。
年幼的“我”似懂非懂,却将每一个字都刻进了心里。
爸爸似乎早就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这个迟来的领悟,在跨越时空的此刻,带来加倍的痛楚。
‘我’带着族人穿过时光裂隙,循着时光长河,踏向未来之时
就注定了。
这是一条没有指引的路。
这是一条,父亲和母亲,皆无法帮我兜底,无法为我助力的路。
最后的话语在记忆的洪流中回荡,像沉重的注脚,为这段跨越时空的逃亡,盖上了宿命的印章。
前方是未知的未来,身后是湮灭的过去,肩上是十万族人的性命——十七岁的时空公主,独自踏上了这条史无前例的绝路。
生机在未来。
卡娥丝一族或许全灭了。
爸爸的渊灵帝国总是还在的吧。
这个微弱的希望,是黑暗中唯一摇曳的火苗。
现在的,‘我’操控时空的权柄,护着族人,努力的前进着。
时空之力如银色的茧,包裹着残存的族人,在混沌的时间乱流中艰难穿行。
但时间长河的侵蚀,不是所有族人都能撑得住。
有太多的族人倒在路上。
每一次倒下,都像在“我”心上剜去一块肉。
那是妈妈用生命为代价送出来的希望。
每次‘我’于心不忍,想要带着族人离开时间长河的时候。
总有人制住了‘我’。
那些沾满时空尘埃的手,轻轻按住“我”颤抖的肩膀。
“殿下,”
“我们还撑得住,”
“接着走吧,”
“继续前行。”
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是女皇陛下为我们开拓的生路,”
“如果出去的太早,甚至还在神战期间怎么办?”
逻辑冰冷,却无比正确。
“您还尚且年幼,我们没有第二个能够在时间一道,甄至星辰级的存在了”
这句话像针,扎进“我”最无力的地方。
卡娥丝一族,登临钻石本来就比寻常种族要难。
但一旦登临钻石,便会获得极其漫长的寿命。
不过星辰级
更是想都不敢想,那简直难到令人发指!
时空之力,在星辰级之下,最多只能算是空间公主。
天下之大,借助空间之力,近乎随处可去。
时间前后的操纵,只能源于自身,针对自己。
“我”能短暂加速或延缓自己的时间,却无法像母亲那样,斩开时间长河,为族群开辟生路。
只有星辰级,才能拥有斩开时间线的能力。
但也会承担相应的因果反噬。
送那么多族离开。
母亲大人根本就没想过能活下来。
泠忆梦看着近乎少了一半的族人,心都在滴血。
五万族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时间的波涛里,连一声告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