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没说话，直接伸手把她拉过来。
夜色温柔，星光洒落。
灵雾在他们身边流动，仿佛有生命般轻轻缠绕。
周诗雨很主动，也很放得开。
她q在李安身上，
仰着头，长发披散，
身体随着动作起伏。
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安……”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对不对……”
“对。”
核心区有阵法禁制，没有李安同意，谁也进不来。
但李安忘了，或者说，没在意——
地底三百米，阵盘核心处。
小白龙正盘在星辰晶体上，竖起耳朵。
它分出一缕意识探上来，看到阳台上的景象，竖瞳里满是好奇。
“咦？他们在做甚？”
“好像……在打架？”
“但又不像……”
它虽然不懂人类在干什么，但本能觉得……不该看。
龙影缩回阵盘，把脑袋埋进身体里。
但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三秒后，它又偷偷探出一点意识。
阳台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小白龙歪着头，看了足足十分钟。最后它得出一个结论：
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不过，那个女人类身上的气息，它不讨厌。纯净，温暖，还有点……甜？
小白龙甩甩尾巴，重新闭上眼睛。
算了，不管了。
它继续吞吐星力，滋养福地。
而阳台上，经过一番大战，周诗雨已经瘫在李安怀里，浑身是汗，连手指都不想动。
“累死了……”她小声抱怨，“你体力怎么这么好……”
李安搂着她，看着夜空。
星辰明亮，灵雾如纱。
怀里是温香软玉，脚下是自家福地。
手机里是军方最高层的邀请。
远处，城市灯火依旧。
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
“睡吧。”他拍拍周诗雨的背。
“嗯……”周诗雨蹭了蹭他胸口，很快睡着。
李安没睡。
手机屏幕亮起，有未读消息。
陈竹发来的：“老板，华尔街日报最新头版标题翻译好了：《李安效应持续发酵，全球资本陷入‘修炼焦虑’》。
另，秦瑶博士说新一批‘灵纹标记’试剂已完成，随时可以投产。”
李安回复：“你看着处理。”
……
这天黄道吉日，辰时刚过，王城五处繁华地段，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噼里啪啦——！”
硝烟弥漫，红纸屑如雨纷飞。
东市锦绣街，安澜阁分店门前，六名女子分立店门两侧，清一色墨黑绸缎短裙，裙摆及膝，下露纤细小腿，上着修身白衫。
这是苏妍按李安给的“设计图”捣鼓出的“导购制服”。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
“我……我去！”
“这、这裙子也太短了……”
“这、这衣衫……”有老修士瞪大眼。
“看那腿！看那腰！”
“成何体统！”世家子弟嘴上斥责，眼睛却挪不开。
“姐姐好漂亮！”有少年修士脸红红地喊。
男修们眼睛发直，女修们满脸通红，却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有人掏出留影石偷偷记录，这画面在王城绝对是头一份。
短裙女子们面带职业微笑，声音清脆：“安澜阁开业大吉！极品丹药，先到先得！”
“哗——”
人群涌上。
西城散修广场，队伍排了三条街。
“让让！我先来的！”
“别挤！老子天没亮就蹲这儿了！”
雷动站在店门前高台上，扯着嗓子喊：“今日备货三千瓶！人人有份！批量采购百瓶以上，享九折优惠！”
雷动看着门外黑压压的人头，咽了口唾沫，队伍已经排到两里外，少说有两千人。
“少爷说得对……”他喃喃，“散修是真缺丹药啊。”
南城码头，北城武斗场，店前皆是人头攒动。
北市的贺莽直接调了二十个三蛟帮兄弟来维持秩序。
南市李一那边，码头的苦力、行商、船夫把店门围得水泄不通。
中心总店，最为壮观。
店门上方，一块三尺见方的玉板亮起柔光，这是李安让秦瑶特制的“灵纹全息投影板”。
光芒中，立体影像浮现：一枚“龙象涅盘丹”缓缓旋转，丹药表面的丹纹清晰可见。
旁白是清冷的女声：“安澜阁丹药，采用古法九转淬炼，丹毒低于百分之一，药力留存率超九成八，一颗入腹，便知不同……”
“这是什么炼器手段？”有懂行的炼器师失声惊呼，“得多少灵石才能维持？！”
中心总店，李二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狂热的人群，手都在抖。
苏妍在他身边，轻声道:“稳住。按少爷教的，分批放人，保持店内通畅。”
“是，夫人。”
东市店里，白扇擦了擦汗，对传讯玉符低声道：“少爷，人太多了，排队已经拐过三条街了。”
玉符传来李安的声音：“按计划，放号。每人限购三瓶。”
“是。”
店外很快竖起牌子：【今日特惠:三品极品聚气丹，原价三百灵石，现价一百八。限量五百瓶，凭号购买】
人群疯了。
“给我号！”
“我出五百灵石买一个前排号！”
“滚，我出八百！”
至午时，五店传回战报：
东城店售罄三品丹八百瓶，四品丹三十瓶。
西城店销量破千瓶。
南城、北城各售七百余瓶。
中心总店，光是四品龙象涅盘丹就卖出二十瓶，每瓶八千八百八十八灵石，眨眼入账近十八万。
“疯了……”贺莽看着堆成小山的灵石，手抖。
“少爷这是要掏空王城修士的荷包啊。”白扇摇扇轻笑。
东城，林府。
“啪！”
青瓷茶盏摔得粉碎，林家少爷林皓脸色铁青：“废物！都是废物！”
他指着回春阁掌柜王福鼻子骂，“人家开业第一天，你一个客人都没有？！”
“安澜阁！好个安澜阁！一天抢走我林家回春阁七成生意！”
下方，几位丹药铺老板噤若寒蝉。
王福苦着脸:“少爷，安澜阁那丹药……价格只有咱们七成，效果还好。散修们全跑那边去了。”
“放屁！”林皓一脚踹翻椅子，
“日产几千瓶丹药，怎么可能品质好？定是用了邪法，丹毒必然超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