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饥饿营销。”李安继续说，“四品丹药‘龙象涅盘丹’和‘紫心破窍丹’，每家店每日限量十瓶。
早上开门就挂出‘今日已售罄’的牌子——哪怕柜子里还有。”
雷动挠头：“为啥啊主人？有货不卖？”
“物以稀为贵。”李安解释，
“越难买，越显得珍贵。人们会抢，会提前排队，会加价从二手贩子手里买——而我们的名声，就在这‘抢’的过程中传开了。”
贺莽一拍大腿：“我懂了！就跟武斗场‘限时挑战’一样，名额越少，抢的人越多！”
“第四，品牌故事。”李安看向众人，“对外统一口径:安澜阁的丹药，源自一位隐世的炼丹宗师。
宗师脾气古怪，只提供丹药，不见外人。品质为何如此高？因为宗师有独门淬炼手法——细节不必说，让他们猜。”
“另外，我们可以提供‘丹药定制’服务。客人提供丹方，我们炼制丹药！”
苏妍在旁边抿嘴笑，这“宗师”就是李安自己。
“第五，服务。”李安说，“每家店设‘咨询处’，由通窍以上修士坐镇，免费提供丹药选用建议。
中心总店增设‘贵宾鉴定室’，可鉴定客人自带丹药、药材，收取费用。”
李安一口气说完，厅中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白扇最先反应过来，折扇“啪”地打开，眼中放光：“妙啊！限量制造抢购，会员绑定客源，定制服务拉高溢价，品牌故事提升格调……
主人，这些法子，闻所未闻！”
贺莽挠挠头：“我就听懂一点——能赚大钱！”
雷动咧嘴：“干！主人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李一沉稳道：“人员培训、店面装修、货源调度，属下来统筹。”
李安满意点头。
分工很快明确:
贺莽负责北市店——临近武斗场和佣兵工会，主打疗伤、爆发类丹药。
白扇负责东市店——面对世家客户，主打养颜、清心类，包装要精致。
雷动负责西市店——散修市场，主打基础丹药，量大价优，设“批量采购优惠”。
李一负责南市店——码头区流动人口多，主打解毒、避瘴类，兼收各地特产药材。
李二坐镇中心总店——旗舰店，陈列所有高端产品，设贵宾室。
苏妍总管账目和设计。
其他影卫分散各店，负责安保和情报。
众人领命，个个摩拳擦掌。
李安正要散会，李一忽然开口：“少爷，还有一事。”
“说。”
“这几日，东城三家丹药店掌柜频繁会面，背后似有‘林家’影子。”李一沉声道，
“林家掌控王城三成药材供应，他们若联手打压……”
李安笑了。
李安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
“正好。”他说，“他们联合压价，我们就用品质碾压。”
“开业当天，每店门口摆一台‘验丹镜’，免费为客人检测丹药品质——丹毒含量、灵气纯度，数据说话。”
“我要让全王城的人知道。”
“安澜阁的丹，是最好的丹。”
“谁挡路，就用数据，碾过去。”
厅中众人呼吸一滞，只觉热血上涌。
……
结束武道界的安排，李安返回现实。
收到了江怡路的主动邀约。
魔都，外滩。
十二月的寒风里，李安穿着件黑色羊绒大衣，没系扣子，露出里面浅灰色的高领毛衣。
江怡璐挽着他的手臂，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香奈儿的粗花呢套装裙，黑色丝袜配过膝长靴。
长发披肩，清冷气质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两人走在南京东路的奢侈品旗舰店街区，身后五米两个黑色西装、佩戴耳麦的保镖无声跟随。
“那家店，”江怡璐指着对面的宝格丽旗舰店，“以前和室友路过，只敢在橱窗外看看。”
李安笑了：“现在可以进去看了。”
过马路时，一辆跑车按着喇叭想抢道。保镖之一上前半步，手在车前盖上一按。
“嘎吱——”
跑车硬生生刹住。车主探出头想骂，看到保镖冰冷的眼神，又缩了回去。
江怡璐手指紧了紧。
“紧张什么。”李安拍拍她的手，“有我在。”
宝格丽店里，经理早就等在门口。两个保镖留在门外，李安带着江怡璐走进去。
“李总，江小姐，欢迎。”经理躬身，“新款已经到了，这边请。”
江怡璐看着玻璃柜里那些闪烁的珠宝，呼吸有些急促。
以前她也是校花，追她的富二代不少，但那些人和李安比起来……
“试试这个。”李安指着一条项链。
白金链子，中间镶着一颗五克拉的祖母绿，周围一圈钻石。
虽然在李安看来钻石哪有灵石好，但她高兴就行。
经理小心取出。
李安接过，亲手给江怡璐戴上。冰凉的触感贴着锁骨，镜子里的女孩脸颊微红，眼睛亮得惊人。
“好看。”他说。
“太贵了……”江怡璐小声说。吊牌上的价格，七位数。
“喜欢就买。”李安对经理点头，“包起来。”
李安转头看她，“另外，你衣柜里那些旧衣服该换了。待会去隔壁街，把当季新款都挑一遍。”
“没有可是。”李安捏了捏她手心，“契约里写了，我养你。”
江怡璐耳根泛红。
接下来三个小时，她体验了什么叫做“扫货”。
从衣服到鞋子，从珠宝到护肤品，李安刷卡的速度比她试穿的速度还快。
保镖手里渐渐提满购物袋，最后不得不通知店里直接送货。
一个下午，江怡璐手里多了四个袋子：宝格丽项链、卡地亚手镯、香奈儿限量包、还有一双jiy choo的水晶高跟鞋。
更多的衣物直接购买寄回酒店了。
走出最后一家店时，天已经黑了。
傍晚，他们坐在浦东某家顶级餐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黄浦江夜景，东方明珠灯光璀璨。
江怡璐看着桌上插着玫瑰的水晶花瓶，轻声说：“我以前总觉得这种地方离我很远。”
“现在呢？”
“现在……”她抬眼看他，“觉得像做梦。”
李安切着牛排：“不是梦。这只是开始。”
饭后，两人回到陆家嘴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
四百平米，全景落地窗，浴室有按摩浴缸。
浴室水声停了。
江怡璐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
“过来！”李安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