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什么修士?我哥那可是神仙!你是你,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那是你孤陋寡闻,我哥登台做法,能招来雷电,掀起狂风暴雨!这些你能做到吗?你不能!竟敢在这里信口胡诌什么修士,我哥那可是神仙!”
张角尚未开口,张梁便已迫不及待地将话语脱口而出。甚至,在他的话语中,还隐约流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不安。
面对张梁的质问,以及那凶狠如刀的眼神,何玉柱毫无波动,仿佛那只是一阵轻风,无法在他心中掀起丝毫涟漪。他不紧不慢地将面前的茶水添满,然后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招雷,若是雷灵根,做到这一切也并非难事。至于风、火,我昔日亦能驾驭!”
张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旁的张角抬手打断:“张梁,给我闭嘴!”
训斥完张梁,张角这才将目光投向何玉柱,缓缓开口问道:“你方才说,你昔日亦能做到,如此说来,你昔日亦是这修士了?”
听到张角的询问,何玉柱微微颔首,却并未言语。他只是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茶盏,轻啜了一口茶水。
张角见对面的何玉柱如此大方地承认,心中不禁有些激动,咳嗽也明显减轻了许多。他用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所谓的修士,究竟是如何划分境界的?”
听到张角的询问,何玉柱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他好奇地问道:“怎么?你的师傅或者领路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这些普通的问题吗?”
张角摇了摇头,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道:“我没有师傅,也没有领路人。我所学的法术,都是我在山中采药时,如同寻宝一般,在一个山洞里无意间得到的一本羊皮纸。我都是按照上面的描述,自己如饥似渴地修炼而来。”
听到对方的解释,何玉柱若有所思地看了对方一眼,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这才开口说道:“嗯,看来你的运气真是不错,犹如中了头彩。没有任何人的指点,竟然能够练成,实在是令人惊叹。”
何玉柱说完,先是给张角续满了茶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其实,修士的境界划分就如同攀登高峰,从一开始感应外界的气开始,就像是站在了山脚下,称之为炼气期。
炼气期又分为十二个阶段,就像登山的台阶,一层到三层是初级阶段,四层到六层是中期阶段,七层到九层是后期阶段,而十层到十二层则是大圆满的巅峰。
何玉柱一口气介绍完炼气期的划分,这才端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一口,仿佛在品味着世间最珍贵的美酒。见到对方三人都是目瞪口呆,一脸痴迷,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他们如同学生般乖巧地站在原地,认真听取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何玉柱这才继续开口说道:“若有幸突破炼气圆满十二层,就如同鲤鱼跃龙门,有了尝试突破进入筑基的资格。
筑基主要分为前、中、后三期,就像是建造一座宏伟的建筑,需要经历不同的阶段。同样的,寿命也会如同火箭般飙升。般都能突破 100~120 岁左右,若是侥幸突破筑基,寿命则会如同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变成 200 多岁。
若是在这悠悠 200 多年里,你有幸得到上天眷顾,又或者拥有稀世珍宝,亦或是自身努力不懈,或许就能够再次突破金丹期。正所谓,一颗金丹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到了金丹之后,那时候的寿命便会如那南山不老松一般,增加到 500 年左右。而且进入金丹期后,便可暂不再借助外物,能够如那飞鸟一般,短暂地在空中翱翔。
若是在这悠悠 500 年里,你的机遇如那长江之水一般源源不断,幸运如那夏日的清风一般时常吹拂。那么就有可能突破下一境界,进入那传说中的元婴期。
当进入元婴境界之后,最简单的便是寿命会如那火箭一般,突破千年大关。届时被人称作千年老怪,那简直是名副其实。突破元婴之后,便可以如那仙人一般,直接在天空中飞行。更甚至,还可以夺舍重生,到那时便相当于拥有了两条生命。
若是你竟然拥有如此机缘,便可进入下一个境界——化神境。
进入化神境,据说寿命可如那浩渺星辰一般,突破两千年大关。化神境也被称之为大成境,至于这个境界有何特殊的能力,暂时我也如那雾里看花一般,难以知晓其中的奥妙。
若是侥幸,再加上足够的气运。便可突破到下一境界,也就是那令人心驰神往的‘飞升境’,也就是那传说中的仙人。至于再往后的境界,说实话,我也是如那盲人摸象一般,有些模糊。我的传承,如今也不似从前那般准确。更何况,我也未曾到达过那种境界。”
听到何玉柱的讲解,张角,张梁,以及张宁三人,如那泥塑木雕一般,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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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人的模样,何玉柱并没有催促。而是自顾自地给自己斟满茶水,如那品茶大师一般,慢慢品尝了起来。
过了许久,三人才如梦初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面那个悠然自得喝茶的男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张角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试探着问出了那句话:“请问,你已经达到了哪种境界?”
何玉柱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不过是侥幸,勉强踏入了元婴初期罢了。”
听到对方的承认,张角如遭雷击,浑身一个激灵,连抓住茶盏的手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茶水,也像受惊的孩子一样,溅到了他的衣服上。
张角强压着心中的惊骇,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口茶,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抬起头,郑重地看向对方,语气谦卑得如同臣子拜见君王一般,开口问道:“不知,上仙来此地的目的是什么?若是小老儿能够做到,一定不敢推辞。”
看着张角谦卑的样子,何玉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我刚刚说了,我来此地,只是为了见一见你这位先驱者!”
“先驱者”张角在嘴里喃喃自语,仿佛这个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下一刻,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浑圆,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难道上仙,不是我们这方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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