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一位年轻的鹰酱女大学生面对镜头,眼眶微红,声音带着迷茫与疲惫:】
【“我欠了九万美元的贷款可我在学校里,根本没花那么多钱。”】
王安石听到这年轻女子的控诉,眉头深深锁起。九万美元无疑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年纪轻轻,便身负如此巨债?”
王安石放下手中的笔,望着窗外熙攘的街市,仿佛看到了一个被无形枷锁困住的青年身影。
“债务如山,压于脊梁。这等境况,莫说施展抱负、建功立业,便是维持生计恐怕也需耗尽心力。”
“若一国青年才俊,生来便要背负此等大山,他们如何轻装简行,攀爬那高峰?”
【“小时候看一些文章,说鹰酱人通过按揭贷款买房,努力工作三十年还清贷款,然后把房子一卖,就拿着钱环游世界,享受退休生活了。当时觉得,那可真是神仙日子,羡慕得很。”】
【画面配以剪辑片段:一对夫妇搬进新房,三十年日历快速翻过,两人头发变白,卖掉房子,拿着钞票坐上飞机,背景是海滩夕阳。】
刘彻看着这三十年还贷“三三十年?!”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人生有几个三十年?这等生活,想想便令人窒息。与终身为奴何异?”
天性豁达、热爱生活的苏轼“不妥,大为不妥!”
“用一生中最富活力与感受力的时光,去交换一个遥远且不确定的‘晚年享福’?”
“若途中病矣,若中途变故,这‘计划’岂非镜花水月?”
【“到了现在才知道,鹰酱那边,房子买了,并不代表就一劳永逸了。他们有房产税!”】
【“两个人退休后,那点退休金,很可能连每年的房产税、高昂的医疗保险等开销都覆盖不了!”】
“什么?!”
黎哲看到这里,也忍不住震惊地坐直了身体。
“既然这样这这和租房子有什么区别?”
黎哲脱口而出,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很多鹰酱人老了反而要卖掉房子去住养老院——因为根本养不起!
“这哪是什么资产,这房子分明就是负资产啊!”
他的这句惊呼,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各时空许多观众心头的迷雾!
大宋某个佃农心想。
“那百姓勤勉一生,将宅院修葺得好些,岂不是反而要交更多钱?这算什么道理!这不是鼓励人安于破落么?!” 他感到一种熟悉的、被制度性盘剥的愤怒,只不过这盘剥在后世显得更“文明”,更“合法”,却可能更让人无处可逃。
“难怪说退休金不够!一辈子还完买房的债,老了还要继续为这房子交租!”
【“所以,很多鹰酱老人,卖掉房子后要么去东南亚。”】
【“要么就只能搬去和其他老头老太太一起‘群租’房子,抱团取暖,艰难度日。”】
李世民看到此处,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悯与不解涌上心头。
他治下虽也有贫苦孤独的老人,但儒家“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理念深入人心,朝廷亦提倡孝道,设“悲田养病坊”等慈善机构。
“这些老者竟无子女奉养膝下么?”
李世民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困惑与一丝谴责,“卖屋所得,怎会落得与陌生老者‘群租’度日?他们的子女何在?”
刘彻结合之前看到的“斩杀线”、“高利贷”、“房产税”,此刻又看到这孤老无依的景象。
“如此说来那鹰酱,确实处处是‘斩杀线’。”
刘彻手指轻叩御案,“青年负巨债,中年忧失业,老年无所依。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他随即想到一点不同,“不过,我大汉以孝治天下,举孝廉,虽不敢说天下无鳏寡孤独皆有所养,但至少伦理纲常所在,子女奉养父母是为本分,朝廷亦褒奖孝行。”
杜甫看着天幕上老人们麻木的面容,只觉得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
他写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写尽贫富悬殊,但眼前这一幕,却是一种在富足背景下的绝望。
【“这背后的深层原因之一,是鹰酱社会严格奉行‘狼性文化’和‘末位淘汰’机制。整个社会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个人都是可以替换的零件。”】
【“一旦你因为年龄、健康、技能落后等原因,跌入‘斩杀线’以下,无法继续为机器提供足够的动力,就会被无情地‘优化’、‘清除’出主流体系,成为社会的‘静默成本’。”】
“清除”二字,配上类似垃圾被清扫的动画效果,显得格外刺耳。
“狼性?末位淘汰?”
黎哲看着视频里毫不留情的剖析,心情沉重地点开了评论区。
他需要看看其他人的看法。
【热评第一条,以一种冰冷的数据对比,指向了另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现象:】
【“鹰酱出生率其实不低,很多州法律还严格禁止妇女堕胎可折腾了几十年,全国人口还是死死卡在3亿左右。那些‘多出来’的孩子和家庭,去哪儿了?”】
这条评论,像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了之前所有关于贫困、债务、养老问题的表象,直指一个更庞大、更沉默的“黑洞”。
大殿之上,朱元璋此刻站起身,他看到这条评论,所有的线索仿佛瞬间被串联起来!
这损耗是什么?结合之前看到的“斩杀线”、“狼性清除”、“老年凄惶”
“咱明白了!咱明白了!”
“一层层,一道道路!能闯过去的,才能留在那‘三亿’里头!闯不过去的”
“那么高的税!那么狠的债!”朱元璋问出了那个源自他血液深处、属于起义者灵魂的终极疑问:
“为何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