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哲打开新视频,视频开场,提问者写道:“一直有个疑问,兵马俑的长相跟咱们现在的花国人不一样啊?”】
嬴政,看到这个问题,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嬴政指着天幕,语气带着不解与一丝不悦:“不像?朕观那后世天幕所显之人影,其鼻眼轮廓、身形体态,与朕之大秦子民有何二致?分明一般无二!”
他作为横扫六合、统御天下的帝王,对“人”的观察是敏锐的。
在他看来,后世那些被称为“花国人”的后裔,无论男女,其基本的容貌特征与他的秦人并无本质区别。
硬要说差别,或许在后世衣着、发型、神态,但骨相是相似的。
随即,一股更深的不满涌上心头。“且不论像与不像,那群后世之人,将朕之兵马俑掘出地面,曝于光天化日之下,已属不敬。如今竟还评头论足?”
就在这时,嬴政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黎哲那正在专注摸鱼的侧脸,心中突然灵机一动。
嬴政眼神微亮,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恶趣味的弧度:“此人相貌倒也有几分周正。”
“侍人,传朕旨意:令少府工匠,细观天幕中此子形貌,依其样态,烧制陶俑数尊,置于嗯,置于俑坑之侧!”
【视频里,针对这个问题,出现了一条被高高赞起的网友回复截图:】
【“那是因为和‘你’不像!”】
【紧接着是解释:“你找个老陕,让他脸上身上糊上泥,然后往那兵马俑坑里一跳,你进去找,保证找半天都找不着哪个是他!(笑哭)”】
西汉,未央宫。
刘彻看到这,差点乐了。
刘彻笑道:“朕看宫中侍卫,与那兵俑相似的,便不下十数人。” 他觉得这网友话糙理不糙,地域特征传承千年,本就该有相似之处。
其他各朝观众,尤其是关中地区或了解秦地风貌的人,纷纷点头赞同。
“着啊!额们老秦人的模子,几千年传下来的,能差到哪儿去?”
【“我一个前同事就是汉中人!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死活想不起来。”】
【“直到后来有一次看纪录片,镜头给了兵马俑一个面部大特写——好家伙!简直一模一样!”】
苏轼正与友人张怀民月下对酌,抬头看到天幕上那张兵马俑特写,举杯的手微微一顿。
苏轼眨了眨眼,仔细瞧了瞧,转头对张怀民笑道:“怀民,你来看。这俑人面相,额角眉峰,倒有三分肖似于你。”
他本就是豁达玩笑的性子,觉得这跨越千年的“撞脸”十分有趣。
张怀民闻言斜睨他一眼,没有说话。
【旁白笑道:“还有更绝的!富大龙老师上《国家宝藏》演秦始皇那会儿,弹幕简直疯了!”】
【“弹幕都说:‘长成这样的,演完戏是不是可以直接带回坑里了?(狗头)’”】
【镜头还特意给了富大龙饰演的秦始皇一个威严侧写,与旁边一尊将军俑的侧面轮廓交叠对比,相似度惊人。】
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个被称为“富大龙”的后世之人扮演的自己,目光在那威严的眉眼和气势上停留了片刻。
嬴政沉默了一下,微微颔首:“此子形神确有两分可取。”
以他挑剔的眼光,能给出这样的评价已属难得。
【视频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补充了一个流传甚广的段子:】
【“你没听过那个关于西安旅游的经典笑话吗?”】
【“去西安看兵马俑,一下车,嚯!满街都是‘兵马俑’!”】
李世民看着这个夸张的笑话,不禁摇头失笑。
李世民对长孙无忌道:“虽则夸张,倒也道出几分实情。我汉家儿郎,相貌传承有序,纵有南北东西之别,大体骨相神韵,总能寻得根脉。关中子弟,勇毅质朴,形貌近古,亦是常理。”
视频在这片欢乐的氛围中结束。
黎哲笑着摇了摇头,顺手点开评论区,想看看还有哪些神评论。
【热评第一条果然没让人失望:】
【“没去西安之前,我一直以为唐朝的仕女图都是古代画家艺术加工、美化夸张的,直到我去了西安,亲眼看到当地的女孩穿着唐装”】
【这条评论下面,发布者附上了一张对比图:左边是一张经典的唐代仕女画图片,女子面如满月,体态丰腴,衣着华丽,姿态雍容;】
【右边则是一位现代年轻女孩穿着精致复原唐装的照片,女孩面容圆润健康,笑容明媚,在西安古城墙或仿古建筑的背景下,竟与左边的古画形象有着惊人的神似!】
“哇!”
“竟如此相似!”
各朝各代,尤其是唐代的人,看到这张对比图,都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和亲切!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这不仅仅是相貌的偶然相似,更是一种文化基因和审美传承的鲜活证明。
太平公主正与上官婉儿一同赏玩新贡的牡丹,抬头便看见天幕上那古今对比的图片。
她目光灼灼,一眼就落在了那位现代唐装女孩的脸上。
太平公主轻轻拉住上官婉儿的手臂,语气带着惊讶与喜悦:“婉儿,你快看!那后世的女郎,眉眼含笑的模样,竟有七八分像你!尤其是这通身的气度,从容又明丽。”
她越看越觉得神似,仿佛看到了一个活在千年后的“婉儿”。
上官婉儿闻言,凝神细看,心中也是微微一动,轻轻颔首,唇角微扬:“公主过誉了。不过,见此后世女子,竟能将我唐风韵把握得如此妥帖,令人心生欢喜。可见华夏衣冠礼仪,绵绵不绝。”
黎哲打开了新的视频,新加载出来的视频标题带着一种学术与生活碰撞的奇趣:
【视频开场,是一张牛顿的经典肖像画,背景则是中式山水,充满违的混搭感。】
【旁白用一本正经的调侃语气提出这个“脑洞”问题。】
北宋,某官道驿站,准备进京赶考的书生,正趁着休憩时,就着油灯艰难地研读着之前天幕兑换出的《高等数学》章节。
他眉头紧锁,对着那些积分符号和复杂公式头晕目眩。
此时听到视频提起“牛顿”、“微积分”,他猛地抬头,看着天幕上那位卷发深目的泰西人画像,再低头看看手中宛如天书的抄本,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
“这‘微积分’之术,艰深晦涩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