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搂胳膊了!他让她搂了!他还点头了!
‘缺牙姑娘:我是你们py的一环吗?
‘围观群众神助攻!郎才女貌锁死了!
‘这集我看过,叫《霸道村花和她的小娇夫(总裁版)》!
这时,旁边有知情的热心大妈看不过去,叹了口气,对俞知他们解释道:
“唉,这丫头是西头老刘家肉铺的闺女,叫二丫,小时候从炕上摔下来,把脑子磕坏了,挺可怜见儿的。”
“她亲妈没得早,后妈进门又生了弟弟,就不咋管她,由着她满街跑,造得埋了吧汰的”
“平时倒也安生,就是看见长得特别俊的小伙子,有时候犯糊涂,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原来是这样。
众人听了热心大妈的解释,再看向那被称作二丫的缺牙姑娘时,眼神里的好奇和戏谑淡去。
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唏嘘和同情。
就是个命苦的傻孩子,倒让人不忍心再多调侃了。
俞知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从刚才买的零食袋里拿出一个没拆封的芝麻糖。
她没像刚才那样用夸张的语气,而是放柔了声音。
带着点哄孩子的耐心,把糖塞到二丫那沾着些污渍的手里:“二丫,给,这个甜,拿着吃。”
顿了顿,看了眼旁边的邵商,又回头对二丫说,语气是商量而非命令:“以后啊,再看见这种俊媳妇,看看就行,夸两句也没事儿,可不能再上手抢了,知道不?”
俞知晃了晃手里空了的零食袋,半开玩笑半认真,“不然,下回可没糖吃了哦。”
二丫握着那枚芝麻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油纸,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咧开嘴笑了。
缺了的门牙露出来,笑容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她看看糖,又看看面前表情温和的俞知,再偷偷瞟一眼旁边那个俊媳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含混地应了一声:“嗯糖”
这时,一位看起来面善的邻居大妈急匆匆赶来,一边跟俞知他们道歉。
一边拉着二丫的手,连声说“添麻烦了”。
总算把一步三回头,还攥着糖傻笑的二丫给领走了。
抢亲风波随着二丫被领走而平息,但空气中那股微妙又好笑的气氛却久久不散。
俞知后知后觉地松开搂着邵商胳膊的手。
指尖残留的温度让她耳朵也有点发烫。
要命!刚才光顾着演了,怎么就搂上去了?还搂那么紧!
她心里的小人开始疯狂挠墙,但面上却强撑着“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的镇定。
甚至还故意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发出两声略显浮夸的咳咳,试图驱散周身那并不存在的尴尬烟雾。
仿佛刚才那个搂着男人胳膊宣称“这是我媳妇”的彪悍村花不是她本人。
其实只有她自己觉得尴尬。
围观群众和弹幕可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劲爆剧情里呢!
邵商则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模样,只是仔细看,能发现他整理袖口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似乎带着点不经意的流连。
目光也若有似无地扫过俞知泛红的耳尖。
沙导擦了把汗,觉得今天这集市真是惊喜不断,再待下去他心脏真要罢工了。
他赶紧举起大喇叭,把四散吃瓜的嘉宾们都召集过来,脸上露出一种我又要搞事了的兴奋笑容:
“各位嘉宾,热闹看完了,咱们的节目还得继续。”
沙导清了清嗓子。
“早在咱们刚到集市,看到这人山人海,商机无限的场面时,我就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特别能体现咱们节目接地气,还能促进感情的新任务!”
众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开场白这语气,这熟悉的配方!
通常沙导用这种灵机一动的调调开头,紧接着的绝对是能让他们倒大霉、丢大脸、尬到脚趾抠出梦幻城堡的骚操作。
俞知嘴角抽搐,小声对旁边的邵商嘀咕:“完犊子,沙导的灵感又爆发了,每次他眼睛这么放光,准没好事儿!”
“这个任务就是!”沙导拖长音调。
“集市极限挑战之十块钱的奇迹!”
“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每组启动资金十块钱!你们需要在一个小时内,利用这十块钱,在集市上进行最离谱,最考验脸皮厚度的砍价购物!”
“离谱?砍价?” 俞知挑起眉,似乎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属于她的战场气息。
“没错!” 沙导嘿嘿一笑。
“目标是用这十块钱,给我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哪怕撒泼打滚(不提倡),也要买出至少价值二十块钱的东西!总价值超过二十算合格,低于二十”
沙导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将有社死级惩罚等待你们,记住,是最离谱砍价,发挥你们的想象力。”
“比如五毛钱掰半根黄瓜,再让老板搭头蒜这种。”
沙导现场即兴表演,捏着嗓子学着小媳妇讨价还价的腔调,还配上扭捏的动作:
“啊对对,就从中间掰开!然后再搭头蒜呗?我家就缺头蒜炝锅了!
沙导这浮夸的表演,配上那惨不忍睹的撒娇语气和动作,瞬间让全场嘉宾表情扭曲,恨不得自戳双目!
俞知直接捂住了眼睛,从指缝里看他:“哎妈呀!沙导你快别学了!我眼睛疼!”
‘哈哈哈哈沙导你是懂节目效果的!
‘五毛钱掰半根黄瓜还搭头蒜,这已经不是砍价,这是抢劫!
‘想看俞知这组!战斗力肯定爆表!
‘考验脸皮厚度的时刻到了!
沙导不顾众人各异的神色,开始宣布分组:“来来,分组如下啊!俞知,邵商,你们俩一组!”
这个分组毫无悬念,毕竟刚才都“媳妇媳妇”地叫了。
邵商听到自己的名字和俞知绑在一起,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极快的掠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雀跃。
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