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得旁边的尤顿心惊肉跳:这这两人什么时候也这么熟练了?!这皇宫里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关系王?!
此时,睡在床另一边的安普瑞斯也有了动静。
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眼神能杀人的帝国女皇,此刻在床上像条巨大的毛毛虫一样蠕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把那乱糟糟、炸得像鸡窝一样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眯着眼睛,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足以吞下一颗星球的哈欠,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
“啊哈几点了谁在吵”
李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机械时钟,然后转过身,凑到安普瑞斯旁边。看着那张哪怕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写满了“起床气”的脸,他笑着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
“十点了,宝宝。太阳都晒屁股了”
“唔走开”
安普瑞斯皱着眉头,故作嫌弃地把脸扭开,甚至伸出手推了推李峰凑过来的脸,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抱怨: “身上还有酒味臭死了别碰我”
她像是个不想上学的孩子,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不行头疼我也就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我要继续眯一会就一会”
李峰伸手去拉她的被子,好笑地说道:
“别眯了,再眯就赶不上了。别忘了,今天要参加老十三的婚礼。你可是主宾,要上去致辞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安普瑞斯展现出了凡人无法理解的赖床神力。她爆发出一股亚空间级别的力量,一把抢回被子,直接把自己连头带脚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只露出一缕黑色的发丝在外面:
“就眯十分钟就十分钟谁再叫我我就灭绝谁把你做成机仆”
看着自家这个起床困难症晚期、还威胁要灭绝老公的老婆,李峰无奈地笑了笑。 “行吧,十分钟。要是十分钟后不起,我就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他决定让她再享受这最后的十分钟宁静。
于是,李峰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
缩在床边、裹着床单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空气的尤顿女士,看到李峰起身,心中狂喜。
(太好了!他要去洗手间了!这是机会!只要他一进门,我就立刻百米冲刺跑出去!)
然而,命运再次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李峰并没有走向洗手间。 他转过身,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个缩在角落里、一脸“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尤顿身上。
此时的尤顿,身上裹着昨晚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丝绸床单,露出圆润的香肩。
她那张平日里严肃端庄的脸,此刻因为宿醉和羞耻而红扑扑的,那一头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乱糟糟地披散下来,反而显出一种格外有风情的慵懒与脆弱感。
看着这样的尤顿,李峰那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里,昨晚的记忆碎片突然闪回了一下。 那个温暖的怀抱那股令人安心的晚香玉味道那个充满母性的触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依恋与亲近的情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他在这个冰冷宇宙中,最渴望的“港湾”的感觉。
于是,这位帝国亲王,在酒精残留和起床气的双重作用下,大脑短路了。 他完全忘记了礼仪,忘记了身份,也忘记了面前这位是摄政王的母亲。
他光着脚,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径直走到了尤顿面前。
在尤顿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在塞勒斯汀玩味的目光中,李峰弯下腰,张开那双结实有力的双臂,十分亲昵、十分自然、且带着一种霸道地抱住了尤顿。
那个拥抱紧致而温暖,带着强烈且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 尤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滚烫的网罩住了。
李峰将脸颊贴在尤顿那散发着热气的颈窝里,像只大猫一样眷恋地蹭了蹭,感受着那熟悉的脉搏跳动。 然后,他抬起头,那一双深邃的黑眸直视着尤顿慌乱的眼睛。他凑近,在那滚烫的、已经红透了的脸蛋上,重重地、响亮地亲了一口。
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磁性与无尽的温柔:
“早上好塔拉夏姐姐”
“轰——!!!”
这个称呼,就像是一发近距离引爆的宏炮,直接击穿了尤顿所有的心理防线,将名为“理智”的堡垒轰成了渣。
不再是疏离的“尤顿女士”。 不再是官方的“执政官”。 甚至不是瓦尔坎他们口中那个带着辈分压制的“妈妈”。
而是“姐姐”。 还是“塔拉夏姐姐”。
这个称呼瞬间模糊了这几人之间所有的年龄、身份和辈分界限。它带着一种暧昧的、平视的、依赖的、却又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亲昵。它把尤顿从“长辈”的神坛上拉了下来,变成了一个被渴望、被呵护的女人。
!尤顿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中了美杜莎的石化术。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
她那双原本想要推开李峰的手,此刻尴尬地悬在半空。
理智告诉她:推开他!给他一巴掌!告诉他不得无礼!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背叛她:别动好暖和这种被需要的可以依靠的感觉这种作为女人的感觉
她既想要推开那精壮滚烫的胸膛,却又贪恋那份久违的、强有力的温暖; 她想要板起脸训斥他的无礼,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心脏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最终,这位统治马库拉格数百年的铁娘子,只能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嘴唇颤抖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只能任由这个比自己年轻、充满了危险魅力的“坏小子”占便宜。
“你你叫我什么” 尤顿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而站在旁边的塞勒斯汀,正端着水杯,靠在柜子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尤顿那从脖子红到额头、甚至连耳尖都透着粉色的反应,看着这一家子(床上的安普瑞斯、床边的李峰、怀里的尤顿)那自然流露出的松弛感。
这位活圣人挑了挑眉,心中竟然没有一丝嫉妒。 毕竟,作为安普瑞斯那“一被子的好姐妹”,作为同样是老安的“后宫团”成员之一,甚至作为一名有着独特审美(女铜)的圣人,一种莫名的期待感在她心头升起。
“看来” 塞勒斯汀看着李峰那宽阔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裹成蚕蛹还在哼哼唧唧的安普瑞斯,最后看向脸红得像少女一样、彻底沦陷的尤顿。
讲真,尤顿这种风格,真的可以说是男女通杀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心里默默评价道:
“这锅‘汤’很浓郁啊。既然尤顿女士都入局了应该也能跟着喝到一口汤吧?”
塞勒斯汀放下水杯,拍了拍手,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好了,塔拉夏姐姐,还有亲王殿下。虽然我很不想打断你们的温馨时光,但如果再不出门,新郎官恐怕就要亲自带着极限战士连队来‘破门营救’他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