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开始讲道吧。”寒月真君一脸笑意的看着乙木说道。
乙木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扫视了一下全场。
在场两千多宾客,上至元婴大圆满,下至炼气和筑基,此刻所有人全都宁心静神,等待乙木的开讲。
乙木缓缓走到了宴席场地的正中央位置站定,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诸位,禁制一道,博大精深,非有大毅力者不可及、非有恒心者不可至、非有聪慧者不可通,此乃古之定理,也是前人总结出来的铁律。我虽对此道有一定的了解,但和那些前辈高人相比,我也只能说是粗通此道而已。所以,我之讲道,实非讲道,只是讲技而已。所以,接下来我便以虚空做禁之法,向诸位展示禁制一道的如渊似海,诸位能从中领悟到什么,非我之功,实乃诸位的缘法罢了!”
乙木之所以要说出这一番话,也是有着他自己的考量。
他非是紫嬛界之人,乃是意外流落到了紫嬛界,所以,他不想和紫嬛界之间产生太多的牵连和因果。所以当初他听闻寒月真君说,在禁制一脉的开山大典之上,还有一个环节是由自己为所有宾客和弟子进行讲道,乙木便准备了这么一番话,目的就是要告诫在场所有修士,我只是负责展示禁制一道的奥妙所在,至于你们能领悟多少,那都是你们自己的本事,和乙木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也是乙木在参悟天机老人的《破玄禁因经》之后所形成的一种感悟。
修士修行,如果留下的因果太多,那由这些因果产生的羁绊也就越多。而羁绊越多,修士将来真要到渡劫飞升之时,难度也就越大了。
而这一切,正是一方天道故意加在修士身上的枷锁,目的自然是不想让修士离开这一界。因为培养一名可以飞升的化神大圆满修士,对于飞升之地本身来说,其实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接下来,乙木便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凌空做禁,并进行了一系列的讲解。
乙木此刻向众人展示的,并不是什么非常复杂的禁制,反倒是禁制当中最基础的一些布禁之法。可这些原本在很多人眼里无比寻常的布禁之法,在乙木的手下,竟然变得无比神异起来,每一条禁制法线的形成,都让众人感觉到似乎是妙手天成一般,没有任何人为的因素存在其中。
三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当乙木结束布禁和讲解之后,在场有一小部分修士的眼中,依然有一条条禁制之线在流动着。在乙木看来,这些人才是最有可能迈入禁制一道的人,至于其他那些人,只不过是听了一个热闹而已!
马春明见所有人都已经回过神来,这才大声的宣布道:“今日,我元虚宗禁制一脉大开山门,凡有志于禁制一道的修士,骨龄不超过十八岁,在经过相关条件的考核筛选之后,就可以拜入我元虚宗禁制一脉!还请各位道友离开我元虚宗后,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多谢了!”
在场一众宾客听了马春明的一番话之后,表情也是各不相同。
对于那些中小势力来说,元虚宗重开禁制一脉,对他们没有任何负面的影响,非但没有什么负面的影响,如果能借此机会把一些好苗子推荐给元虚宗,或许还能从元虚宗那里得到不少好处。
但对于和元虚宗一样的上宗来说,这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毕竟,元虚宗凭借禁制一脉的大开山门,肯定会招揽到很多优秀的人才,此消彼长之下,元虚宗的整体实力肯定会慢慢得到一个新的提升,极有可能会进一步打破之前各大上宗之间的实力制衡局面。
但各大上宗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牵制元虚宗,毕竟在元虚宗的后面,还站着一位化神大圆满的灵虚子。除非灵虚子日后坐化了,或者飞升了,只要灵虚子还在元虚宗坐镇一天,就无人可以撼动元虚宗蒸蒸日上的局面。
再一个让各大上宗感觉头疼的,便是这个禁制峰的峰主乙木了。
此人只不过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不但精通禁制之道,还是一名无比厉害的剑修,就连刘姥姥这样的老牌元婴大圆满修士都不是乙木的对手,在场一众元婴真君谁都没有战胜乙木的把握。
这就相当于乙木在元婴真君这个层面上,基本上可以做到同阶无敌了。如果这乙木日后要是真的晋升到了化神境,那还了得?整个紫嬛大陆岂不是都由他说了算!
一时之间,很多上宗元婴领队的心中都产生了别样的心思,即便是和元虚宗同属一个阵营的另外几个正道宗门,也不希望看到元虚宗一家独大的局面出现。
此刻,寒月真君缓缓站起身来,冲着在场一众元婴真君拱手说道:“接下来,所有元婴同道随我前往灵虚洞天听老祖讲道,其余人等在禁制峰原地休息即可!走吧!”
说罢,寒月真君率先飞身而去,化成一道流光向着远处疾驰而去,紧随其后的便是乙木和马春明,再后面的,就是来参加大典的各宗各派的元婴真君们,一时之间,整个禁制峰的上空飞快划过一道道流光,煞是壮观!
片刻功夫之后,六十多名元婴真君在元虚宗掌教寒月真君的带领下,飞到了灵虚峰的最高处。
而在灵虚峰最高处手可摘星辰的地方,清晰可见一大片云团在不断翻滚涌动着,里面隐约可见一道道五彩的流光在闪烁着,透露出无比的神秘。
寒月真君冲着云团躬身行礼,一脸恭敬的说道:“老祖,我把人都带来了!”
一个浩渺苍茫的声音从云团之中传了出来,“都进来吧!”
随即,众人便看到,在那翻滚的云团之中,突然闪现出了一条长长的通道,而在通道的尽头,隐约可见一片虚幻的世界忽隐忽现!
“诸位道友,随我进入灵虚洞天听老祖讲道!”
寒月真君率先落入通道之中,然后迈步走了进去,其余人等也紧随其后,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既惶恐不安又激动莫名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