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完结了。但让乙木没有料到的是,自己识海当中的第一神魂这个时候却突然主动离开了自己的识海,然后一头扎进了丹田之中的元婴体内消失不见,随即,原本面容有些朦胧的元婴面相开始清晰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乙木的样子。
下一刻,一道庞大的虚影突然便在乙木的身后显现。这尊虚影无比的高大,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似乎在此刻,它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它就是可以镇压一切的神只!而这尊虚影的面容,和乙木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元虚宗修士再次被震惊到了。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有两尊不同的元婴法相!”有人惊呼道。
“太不可思议了,从古至今,元婴修士都是只有一尊伴生法相,可此人之前已经展现出了一尊不动明王法相,现在又展现出了本尊法相,这,这难道是因为此人佛道双修的缘故吗?”
感应到自己竟然又生出了一尊元婴法相,乙木的心中也是无比的激动。没想到自己的第一神魂竟然主动和自己的元婴融合了,从今往后,哪怕自己的本体被人灭杀了,自己也可以靠着拥有第一神魂的元婴重活一世!
可让乙木没有料到的是,异变还远没有结束。
下一刻,乙木又感应到,自己识海当中的神秘植物也开始发生变化了。
随着乙木晋升到了元婴期,神秘植物的个头又拔高了一大截,而且还伸出了大量的枝叶。神秘植物此刻已经变化成了一株小树。
可惜的是,乙木依然不认得这株树木的品种。
可随即又发生的一幕,再次彻底颠覆了乙木的认知。
只见在这株神秘树木的枝干上,竟然莫名其妙的结出了一枚青色的果子,而且这枚果子还在快速的变大,片刻功夫之后,果子似乎便熟透了,直接掉落了下来。
当果子落在识海的一瞬间,果子突然炸裂开来,从里面竟然走出来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乙木!
见此情景,乙木彻底呆愣住了,但在共享完与神秘树木融为一体的第二神魂记忆之后,乙木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之色。
乙木着实是没有料到,在第一神魂入驻自己的元婴之后,神秘树木又给自己创造出了第三道神魂!
按照乙木之前的了解。在修仙界,只有元婴以上的修士,才可以培养分魂。不过,大家培养分魂的方式,都是施展某种神魂秘术,然后从主魂之上进行分裂。而这个分裂的过程,既痛苦,又十分的危险,一个搞不好,都有可能对主魂造成巨大的创伤,甚至连人都变得疯疯癫癫。
而乙木则不然,他根本无需冒险,只要随着修为的逐步提升,他以后会有更多的分魂,这样一来,乙木几乎就成了一种杀不死的存在了。
因为神魂众多,再加上神魂之力无比的强大,乙木可以真正的做到一心多用,同时干很多事情,也可以同时修炼多部功法,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此刻,乙木的元婴天劫才算是真正的全部结束了。
下一刻,灵虚子立即闪身来到了乙木的面前,一脸怒气冲冲的吼道:“小子,我真是让你害死了。我之前不是和你交代过了吗,如果你要渡元婴天劫,你就过来找我,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福地,并且亲自为你护道,可你倒好,竟然直接在老道的灵药园里渡劫,你看看,整个灵药园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乙木尴尬的摸了摸头,一脸抱歉的说道:“前辈,我也不想啊,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这元婴天劫莫名其妙的就落下了,我连准备的功夫都没有啊,而且,您老刚才守在边上肯定也看到了,此界的天道对于我这样一个外来户,丝毫不留情面,一心想置我于死地,你让我怎么办啊?”
被乙木这么一说,灵虚子一时之间也是无话可说。毕竟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也跟明镜一样,一清二楚,所以也着实是怪不得乙木。
可灵药园毕竟是毁了,乙木作为始作俑者,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况且后续,自己还要借助灵虚子的力量返回云海大陆,绝对不能真把这老怪物给得罪了。
“前辈,这样吧。灵药园已经毁了,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我就算有心赔偿,我也赔偿不起。不过,我在禁制一道上颇有些心得,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在元虚宗传下我所掌握的化神级别禁制道统。不知道前辈意下如何?”
听了乙木的提议之后,灵虚子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笑意。
乙木的禁制道统乃是传自画中仙,画中仙传下的东西,绝对都是好东西。如果乙木能将得自画中仙的禁制道统在元虚宗另开一脉,对于元虚宗来说,可是天大的幸事。一脉的道统与一座灵药园相比,孰轻孰重,灵虚子自然是分的清!
“好,小子,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反悔了!”
乙木呵呵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前辈您就放心好了,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食言。但前辈也不要忘记了,日后一旦游仙盛会再次莅临紫嬛大陆,前辈可别忘记帮我返回云海修仙界啊。”
“你小子尽管放心好了,老道我也绝对不会食言!”
正当乙木和灵虚子愉快交流的时候,寒月真君也带着其他的元婴修士凑了过来。
寒月真君因为之前已经知道了乙木的特殊身份,所以神态十分的平和。但跟在寒月真君身后的其他元虚宗真君们,看向乙木的眼神,则充满了不善。
毕竟乙木一个人渡元婴天劫,却毁了宗门一处灵药园,损失太大了,估计此人也肯定赔偿不起,搞不好的话,肯定又是一笔糊涂账!
但众人看到灵虚子和乙木正在愉快的交谈,而且看这架势,灵虚子似乎和乙木还极为的熟稔,所以这些元婴真君即便心有不满和疑惑,也不敢在老祖的面前公开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