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副参谋长郑宇彤是副帅最亲密的心腹之一,一位华裔印尼亚籍年轻人,25岁的上校副参谋长兼任副帅的特别助理。
92年初招募的第一批黑水安保成员,来自南洋洪门武道世家,是叶之赴亲传的内室弟子,参加过金三角战役,在五年前安排正常程序参军。
郑宇彤进了副帅的办公室说道“副帅,还在为钱的事情犯愁吗?”
“是啊,宇彤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副帅不耐烦地问道
副参谋长郑宇彤说道“副帅,以您的谋略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您是考虑的非常周祥的。
现在您只需要一个契机和下决心的诱因,不然师出无名就会被动起来。
但是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不是好事情。
再者没有了经费的陆军接下来如何开展工作?
您新就任的元帅又有何颜面面对同僚的挖苦。
其实您也知道是总统苏哈拉托暗示元帅这么做的。
只有用陆军军部的经费来弥补对陆军元帅的亏欠,元帅也明白和理解总统府的暗示。
但是这里面唯独没有对您任何的交代和建议,充分说明了两件事情。”
“哦?详细展开说一说。”副帅好奇地问道
“第一是,可能您在总统苏哈拉托那里并不重要,或许只是个暂时过渡性人物或者叫背锅侠。
一旦事态过后他又安全着陆的话,您可能面临被再次替换的可能。
第二是,或许总统苏哈拉托根本就没有指望这次能够渡过难关,也就无所谓,只要对他没有什么伤害就行。
所以,您只是个接手收拾残局的人,好坏自有下一任新总统负责了。
您也不必对他交代什么。
不管哪一种都必须副帅在明日正式当选为元帅之时能够彻底掌控陆军。
军队才是您的根本,失去了军队的支持和拥护,您即使是再讨好总统都没用。
就拿这次来说,你只是个背锅和负责收拾残局的人善后的人。
操作得当是您应该的,操作一旦有些许差距,责任都会是您在承担。
钱本是小事,军心才是大事。
但是现在这个军心跟钱给莫名地挂起钩来了,您就不得不选择稳定军心和掌控军心。
那么,就是选择将钱给追回来,只有这样也才意味着收服回了军心和军人的荣耀。
能够获得军人的敬仰,您的同僚元帅们也不会取笑与您,军中也没人敢取笑您,因为你是有血性的硬汉元帅。
军人崇拜强者,只有一位有血性的元帅才值得他们追随和拥护。
您想一下,当年的苏哈拉托总统是怎么上位的?
他不就是依靠军方的支持吗?”
副帅点头问道“嗯,那你说的契机和诱因又是什么?”
“契机就是这五千万美刀。。。”
“什么?等会?不是三千万美刀吗?
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五千万美刀?”副帅生气地问道
副参谋长说道“人家清楚地知道账户上有多少美刀,借此机会能不多要吗?
咱们还能跟元帅求证吗?
再说这是元帅亲自下的提款命令,现在您只是个背锅的。
您在他和苏哈拉托眼里现在就是个肩负背锅的人、承担责任的人。”
副帅脸色阴沉地控制着自己的愤怒道“你接着说下去。”
“因为这五千万美刀,军部一些中层校尉做出了激烈反应。
副帅赶紧安抚住自己人,阻止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也阻止了兵变的可能。
再说,您听一下。
总统苏哈拉托的原话是:
撤消、解除陆军元帅职务,并负责此次事件造成的所有损失和赔偿。
陆军元帅由副元帅接任挂帅处理善后。”
副帅听完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说,总统苏哈拉托根本就没有示意由陆军军部来赔偿一事。
只是将正式的元帅任免通告命令延后至明日,给元帅一下午的时间来自行发挥?”
副参谋长郑宇彤竖起大拇指说道“副帅英明,确实如此,他们就是在打个时间差和信息差。
总统没有明确表示和暗示,是因为此次事件跟陆军军部根本就无关。
是民众的逼迫才导致了军方某些人的单方面的自救行为。
只是迫于压力才将元帅解职替罪,但也给了好处,双方都心知肚明心领神会。
所以,元帅说是由陆军来承担也没有什么对错,但是,他却抛弃了陆军和您,还将全部的美刀款项提走,将烂摊子交给您。
或许这何尝不是元帅故意留下的伏笔呢?”
“哦?细细讲来?”
副帅使劲地吸了一口古巴雪茄问道
“副帅试想一下,假设苏哈拉托总统平安度过这次危机呢?”
副帅轻蔑地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次危机事件持续了一个多月,死伤人数超过了或将近二十万军警民。
现在危机还在持续发酵当中,他是绝难平安落地。”
副参谋长说道“副帅,那么,现在全印尼亚谁敢去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或者谁有能力去接手总统一职?
副总统吗?
只要苏哈拉托总统不主动辞职他就接不了任。
您再想一想元帅为什么要这么干?”
副帅坐起来思考道“你是说元帅是在做这个打算的。
只要他和他发动的势力在背后持续地发力支持苏哈拉托当总统的话。。。
假如总统平安度过这场危机。那么,这个陆军元帅还将是他的?
他将钱全部取走,就是让我不能有效地掌控得了军队。
他在幕后策划、煽动他的军中势力搞军变搞对立,我就会被弹劾免职,甚至上军事法庭。
然后,他带着五千万美刀回来上位。
嘶。。。。。
难道这是他真正的谋算?”
郑宇彤点头说道“副帅英明,或许是有这方面的谋划。
属下复盘思考了一中午的结论可能趋于这方面的考虑。”
副帅站起来皱着眉头走来走去,副参谋长走到窗户边,对副帅说道
“副帅且看外面。”
副帅看到外面黑压压地一大片的军人有序列队,目测超过五千军人。
前面都是中层的将校们,都是陆军骨干和核心力量。
这些中层军官们没有杂吵和说话,只是整齐列队静静地看着三楼的副帅办公室。
纪律森严有序,果然是一支精良兵种。
副帅对副参谋长说道“你说得对,是我优柔寡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