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已经将沉政和男人带到独立包间。
尤茗芝过来时,二人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沉政急赤白咧就要告状。
尤茗芝抬手制止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沉政指着男人:“是他”
“但你先别说。”尤茗芝沉声打断他,解锁手机举到沉政面前,点击播放,“你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拍到。
灯光有点昏暗,但不影响设备清淅,录像中能明确看到,是你主动倒下去,这位男士并没有打到你。”
“对对对,我根本碰都没碰到他!”男人激动到眼睛都泛红,要不是有监控,他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被污蔑这种事,他只在高中时发生过,可他今年都27了,居然还能遇到这种破事儿,想想都晦气!
沉政脸色变得难看,“我被他吓到腿软不行吗?你看看他骼膊上的腱子肉,一拳下来我的脸还能见人吗?我不躲等着被他打?”
“我、尼玛!你不讲道理!”男人忍不住又要撸袖子。
“你看你看你看!”沉政抖着手指向男人。
尤茗芝被气笑了,捏着眉心轻揉片刻,再抬起头已满脸严肃,“沉先生是吧。”
沉政理了理衣领,摆出一副不跟男人计较的模样。
男人活象个怨夫,后槽牙都咬碎了。
又听尤茗芝继续道:“你应该知道,sx俱乐部成立的目的很纯粹,是为了给爱车的朋友们搭建一个能友好交流的平台。
进俱乐部门坎很高,不可否认,的确有很多人打着爱车的名义,到俱乐部扩展人脉,试图结交到优秀的志同道合的伴侣。
大家都很绅士,也很洒脱,但你除外。”
“什么意思?”沉政装作没听懂。
尤茗芝眼神冷漠,“自己搭讪不成就引导朋友,想看朋友笑话不成就制造混乱,营造受害者形象。
沉先生,今年是俱乐部周年庆,不是话剧演出台。
刚刚接到老板信息,她说,不太希望有你这样的人破坏俱乐部的和谐轻松氛围。”
“你们老板?”沉政不解,他见过吗?
这下轮到男人费解了,“你不知道?”
沉政:???
“噗呲!”男人嗤笑出声,“傻逼,你刚刚搭讪的那个女人就是俱乐部大老板,凌总。
卧槽,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傻逼!”
两个傻逼给沉政干懵了。!
尤茗芝没给他反应时间,直接出结果:“沉先生,你不太适合继续留在俱乐部,按照合同,因你入会未满一年,我们会返还你50的会员费。
当然,由于你刚才打碎了不少东西,理应给出赔偿,之后我们会从退还的会员费中扣除,顺便给到你帐单,返还的费用会退至你支付时的账户。”
沉政不可置信,“我花钱买的会员,你们要踢了我?我是顾客,你搞搞清楚!”
“你是顾客还是路人,都由我们老板决定。”尤茗芝一句话堵回去。
男人在旁边笑疯了。
沉政白淅的脸瞬间爆红。
“那他呢?”就算丢脸,也不能他一个人丢吧,“他虽然没打到我,但也是因为他准备打我造成的现场损耗,赔偿费用他也要a一半吧。”
男人顶着腮帮子,“你故意躺下横扫一片,关我毛事啊?”
说罢,又觉得此言不妥。
他脸上挂着笑,转向尤茗芝,“当然,我也愿意承担一部分费用,毕竟我也不该那么冲动,真是抱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沉政气到发出拉风箱般的急促呼吸。
尤茗芝对主动认错的男人道:“请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我们也只能请你离开俱乐部了。
大家同是缴纳了会员费的人,俱乐部当然要保障多数人的体验感。”
“好的好的!谢谢凌总,也谢谢尤总!”关键时刻,男人还是很识趣的。
“凭什么!”沉政不服,遂大叫。
尤茗芝淡笑:“规则由我们老板制定,在俱乐部,她的话就是规矩。
沉先生要是不服,想怎么做都随意,只要你能承担得起后果。”
这明晃晃的威胁
沉政现在是没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儿,想创建好关系非常难,但想得罪一个人可就太简单。
显然,他得罪不起凌悦。
更不想因一时冲动,断送了公司的前程和自己的好日子。
这么一想,他越发后悔方才的冲动。
见尤茗芝要走,顿时也顾不上尊严脸面,低声下气拉住他,“尤总,那我这凌总那边?”
他是想问,凌悦会不会收拾他。
尤茗芝轻笑:“你想什么呢,凌总是根据俱乐部规则处理的这件事,她没这么闲。”
“那就好那就好,您忙!”
沉政点头哈腰,暗自松口气。
“这就没了?”
比起看两个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凌悦更在意怨气值。
这十来分钟。
右下角的怨气值就跟挤牙膏一样,一会儿一点点,好半晌才挤出3,达到6,而后就巍然不动。
这个沉政是拉跨界代言人吧。
搞得她都有点想念无差别攻击的网友了
凌悦哪里知道,沉政是害怕到,不敢对她生怨了呢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游轮缓缓靠岸。
考虑到多数人都喝了酒,俱乐部贴心地为所有会员,准备了代驾。
当然,沉政是享受不到这个服务的。
他被工作人员带着离开,一个人落寞的从软件下单了代驾单子。
高行冀带妹妹下到陆地时,凌悦正好等在岸边,看向他们这边。
“诶,凌小姐,你也在刚才的游轮上?我们怎么都没看到你。”高行予小跑上前,语气带着惊讶。
凌悦莞尔一笑,“我坐在角落,光线太暗看不见也正常。”
“我们那桌在玩海龟汤,你不来真是遗撼。”高行予抿了抿唇,她是真玩开心了。
“凌小姐是有事要说吗?”高行冀微笑着询问。
若非如此,又岂会等在这里,又恰好盯着他们看。
凌悦点头,“之前我跟高先生说过一件关于滑雪场的事,正好刚才我的人打电话来说,地皮已准备好。
我想着你们反正要回家,就劳烦帮我转告高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落实一下动工时间。”
高行冀和高行予对视一眼。
后者情绪波动较大,似乎没想到成了一单。
而前者则淡然得多,“之前有听爸爸提过这件事,还以为要等许久,不愧是凌小姐,办事效率真快。”
“联系关舟就行,你父亲知道他是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