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说。”】
【“我们发现,复国军在冉林县一带比较活跃,似有意攻打冉林县!”】
【“恩,这个消息,我已经知道了。”】
【“大人已经知道了?”】
【许奇正有些惊讶。】
【“对,我还见过了复国军的人,知道他们会在十天后,对冉林县发起攻击,不过,除此之外,我知道的信息不多。”】
【“回大人,复国军之所以选择对冉林县出手,是因为冉林县的县令,对于复国军非常抵触,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复国军曾经试图招揽冉林县的县令,但被对方给言辞拒绝了,对方还抓了复国军的人,下了大牢,复国军选择对冉林县动手,是报复,也是杀鸡儆猴。”】
【“原来是这样,冉林县的实力如何,能否抵挡住复国军的攻击。”】
【“卑职觉得,冉林县多半是抵挡不住复国军的攻击,冉林县的县令,虽然严词拒绝了复国军的招揽,但他并不是一个有能力之人,他对于朝廷是忠心耿耿,奈何能力有限,冉林县治理得并不好,县城中的官差、衙役也多是懈迨,即便是剿匪,也力有未逮,就更别说面对复国军了,我不认为,他们能够抵挡住复国军的攻击,冉林县,多半守不住的。”】
【“这样啊,那咱们得尽早做准备了。”】
顾风本以为,那冉林县的县令,敢拒绝复国军的招揽,多半是有能力的人,也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但没想到,对方只是后者,和前者无关。
只忠君爱国,却缺少报效朝廷的能力,这样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冉林县的那位县太爷,显然也是其中之一。
【“大人要怎么做?”】
【“通知咱们六扇门在冉林县的兄弟,让他们随时准备撤离冉林县。”】
【“大人这是要放弃冉林县?”】
【“不错,抵挡复国军是县衙的事情,和我们六扇门无关。”】
【“可大人之前不是说,要找机会刺杀复国军中的高层吗?”】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眼下复国军势头正猛,这个时候若是进行刺杀,成功概率不高,白白折损了兄弟们的性命,而且,关于刺杀的事情,我另有安排。”】
【“是。”】
【见你这么说,许奇正不再反对。】
【“大人,要不要通知冉林县县衙?卑职发现,他们似乎对于复国军的动向一无所知,怕是复国军打到了城下,他们才会知晓。”】
【“不用通知他们,县衙不归我们管。”】
陆风并不在意冉林县县衙内那些人的死活,正如他所说的,冉林县不归他管,就算是死伤再多,也影响不到他,该头疼的应该是赵安志。
当然,眼下赵安志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事情,他只关心自己的前途。
【“是。”】
【“对了,之前让你们调查的,关于周家、赵家的事情,进展怎样?”】
【“我们找到了一些证据,周家、赵家这些年,仗着在本地的影响力和人脉,做过的龌龊事情不少,赵安志是刚来江水郡没多久,所以调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我们六扇门不同,我们在这里已经扎根多年,又很擅长情报的收集,因此,想要调查周家、赵家的事情并不太难。”】
【“那就好,你把证据整理一下,我给赵安志送过去,我是希望他们几方能够斗得不可开交的,若是一方完全压着另一方来打,那就没意思了。”】
顾风的想法是,他们能够斗得三败俱伤,这样,他才有利可图,如果是赵安志被单方面的碾压,那并不符合他的预想。
帮一帮赵安志,还是很有必要的。
【“卑职明白。”】
【你拿着许奇正准备的证据,离开了衙门。】
【你选择】
【回家。】
【去拜访赵安志。】
拜访赵安志?
没有必要。
自己虽然要帮赵安志,也没有必要眼巴巴的求着对方,没必要表现得太过积极。
等着赵安志主动上门就好。
赵安志,现在比他急。
【你回到了住处。】
【你选择】
【练武。】
【指导练武。】
【炼药。】
顾风选择了指导练武。
【指导中】
【“少爷,赵郡守来了!”】
【在你指导下属练武后不久,有下人过来通报。】
【“赵安志来了?果然很着急,行了,你带他去前厅,我马上就到。”】
【“是。”】
【你让下属们继续练武,自己则是去了前厅。】
【当你来到前厅,赵安志正在喝茶,脸上隐有焦急之色。】
【“风兄,之前拜托你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赵兄来得正好,我这边刚好收集了一些关于周家、赵家的东西。”】
【“在哪?快拿来我看看。”】
【“给。”】
【你将此前许奇正交给你的,他收集的周家、赵家违法的证据,递给了赵安志。】
【赵安志拿到那些东西,第一时间翻看起来,越看,他脸上的笑容就越璨烂。】
【“我就知道,风兄不会让人失望,有了这些东西,我非整死他们两家不可!”】
【赵安志的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此前的紧张、担心,已经消失不见。】
【“赵兄满意就好。”】
【“满意,太满意了,六扇门果然不愧是六扇门,在这方面比我们郡县衙门强多了,风兄,这次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只要以后赵兄能不随便怀疑我,能够信得过我,我就满意了,被人怀疑的感觉可不好受。”】
【你的话,让赵安志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风兄这是还在怪我?也是,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怀疑风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怀疑风兄,风兄就是我赵安志最信任的朋友、兄弟!”】
【“行,有赵兄这句话,我就满意了。”】
【因为拿到了能够拿捏周家、赵家的证据,赵安志心情很好,陪着你又聊了会天,这才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