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现场还是有些明眼人的,三家相继表态,也的确是这个原因。
他们根本就没有担心过顾风会被说因为秦家的事情而报复。
他们相信顾风完全有能力处理这事。
他们相继表态,就是为了拉拢顾风。
其实,洪家、柳家原本是没有打算在这个场合这样表态的,但沉慈的行为,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压力,害怕顾风被沉家拉了过去,这才相继表态。
顾风也明白三家的心思,对于三家的好意,他自然不会拒绝。
虽然他要自立门户,但这不影响他结交盟友,能有沉家、洪家和柳家这样的盟友,对于他而言,还是非常不错的。
“他就那么受欢迎?”
看着人群中的顾风,沉心柔的眼中浮现一抹好奇。
能同时让三大家族这么重视,顾风显然不是一般人,实力是一般人,人品也很重要。
如果顾风只是单纯的实力强的话,恐怕不会受到三大家族如此重视,也正是因为他的人品没问题,才会让三大家族这般看重。
宴会还在继续,但顾风已经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少人主动与他进行交谈。
宴会结束之后,顾风和柳淳雅一起离开了沉家。
柳学林看着走在顾风旁边的女儿,脸上没有半点不喜,反而是颇为欣慰。
“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柳学林忍不住称赞。
“他们应该只是朋友吧。”洪诚走了过来:“我和顾风每日都有接触,从未听说他有女朋友。”
柳学林瞥了一眼洪诚,说道:“洪兄又不是顾风的长辈,他谈恋爱,没必要向你汇报,你可能不知道,我女儿和他已经同居了。”
“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可不是同居。”洪诚说道:“柳兄可能不知道,我女儿是他的老师,他们认识很久了,关系一直很好。”
“是吗?我可没听顾风说起过。”
两人看似闲聊,但言语之间却是争锋不断。
显然,他们都看中了顾风!
对于他们这些家族而言,想要维持长久的昌盛,就必须不断吸收新鲜血液,维持自身实力。
顾风显然是非常合适的目标。
此外,洪诚和柳学林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疼女儿!
他们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
但身在他们这样的家族,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尤其是婚姻大事,更是难以自己决定,哪怕柳学林和洪诚他们做父亲的,都很难做决断。
现在出现了顾风这么一个完美的目标,不但实力足够强,足以达到联姻的标准,更关键的是,他们两人的女儿,都对顾风有好感!
这两全其美的事情,他们岂能放过?
该争的,一定要争一下。
此时的顾风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回到住处,顾风没有急着洗漱或者进入游戏,而是陪着柳淳雅聊天。
在回来的路上,顾风无意中,从柳淳雅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比武!
“你是说,华夏同国外的武者,每年都会进行一场比武,而赌注,就是秘境?”顾风看着柳淳雅问道。
他对这件事颇有些兴趣。
“恩。”柳淳雅点了点头:“今年的比赛,就在半个月后,地点在魔都,怎么,你有兴趣?”
“当然。”顾风笑了笑,说道:“这种大事,谁会没兴趣呢?”
“那你要不要参加?”柳淳雅道:“我爷爷是选拔委员会的一员,到时候可以推荐你,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完全有资格参战。”
“选拔委员会?”
“恩,就是专门选拔参赛人员的一个组织。”柳淳雅解释道:“和国外武者的比赛,不但事关秘境的归属,还关系到各自的荣誉,也因此,国内武者圈子,对个比赛非常的重视,专门设置了这个委员会,用于选拔参赛人员,这个委员会,共有九名成员,以推荐、投票的方式选出参赛选手,每年的比赛,共有五名参赛选手,国外也有类似的组织和选拔方式,他们对于这个比赛也同样很重视。”
“原来是这样。”顾风点了点头:“不过,我不打算参加,我去看看就行了。”
“你不想参加?”柳淳雅有些意外。
“恩。”顾风点了点头。
这赛事和顾风关系不大,他没必要参加,他之所以打听这件事,也只是因为好奇,想要去凑凑热闹,至于参赛,他还真没这个心思,也不觉得有必要。
“你不参加太可惜了。”柳淳雅道:“以你的实力,是完全有资格参加的,我相信,委员会的那些人,肯定也都希望能参加的。”
“那可未必。”顾风笑道:“他们有他们的考量,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现场观赛就行了。”
柳淳雅见顾风的确没有要参赛的想法,也只能点了点头,“好吧。”
虽然表面上答应了,但心里,却是在想着,找机会再劝劝顾风,或者找其他人劝顾风,毕竟,顾风那么强,不去参赛太可惜了,这不是某个势力之间的比赛,而是多个国家的武者参加的比赛,性质不一样,即便柳淳雅淡泊名利,也对这个比赛非常的重视。
只可惜,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参加这个比赛。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洗漱睡觉了。”
顾风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将事情搞清楚之后,就起身去洗漱了。
对他而言,无疑还是游戏世界更为重要一些,那是他的基础和底牌,是他的根基所在。
柳淳雅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听到顾风在说什么,心里还在盘算着要如何说服顾风参加比赛呢。
顾风不知道柳淳雅的心思,在洗漱完之后,就回了房间,登录了游戏。
【“少爷,有给您的信。”】
【正在炼药的你,收到了来自祁华的飞鸽传书。】
【你打开字条,上面写着,复国军的人又来了,想要和你聊聊。】
【你选择】
【前去见复国军的使者。】
【将其放在一边,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