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和我第一次见到世界地图时一个表情。”
“虽然是好久之前了,我也记得当时内心的震撼。”
“嬴政的接受程度很高嘛。”
“光文字是很难幻想那种场景的,所以嬴政才显得比较冷静。”
“不说话的时候,嬴政脑海里在想什么啊,那么入神。”
“可能在努力想象那个世界吧。”
“嗯?怎么忽然转温情频道了?”
“突然问我们扶苏公子在那里过得好不好,一时间还挺懵圈的。”
“唉,又让我们扶苏公子陷入回忆了。”
“感觉扶苏公子每说一个字,嬴政的表情就茫然一些。”
“哈哈哈,毕竟这些对他来说太超认知了。”
“呜呜呜,扶苏公子已经把家称作‘这里’了。”
“意思是他后悔回来了吗?”
“也可能是他已经发现‘家’是假的,所以才这样说吧。”
“不是,对扶苏公子的影响这么大吗?”
“敢情扶苏公子已经不适应到这种地步了。”
“乖乖嘞,怎么那么不寒而栗啊。”
“好恐怖,跟鬼在我旁边说话一样。”
“嬴政也是被吓到了好像。”
“嗯?嬴政干嘛把扶苏公子关起来!就哪几句话,被吓成这样?”
“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我猜是不想让扶苏公子把自己的思想传递出去。”
“确实,他都不允许别的王女和公子靠近了。”
“没错,这父子俩要走的路完全相反,如果不是扶苏公子有用,我都怀疑嬴政能把他杀了。”
“也是奇怪了,扶苏公子是不是太莽撞了。”
“个人觉得是试探,想得到一个答案。”
“认同。”
“真是好样的,把人都换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全杀了,扶苏公子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生气和失望。”
“感觉他能立马离开的样子。”
“看来世界地图不会有完工的那一天了。”
“我靠,这个转场真是绝了,忽然蹦出两个‘幽灵’。”
“差点没给我吓死。”
“刘据和朱标终于又出现了。”
“哈哈哈,原以为这两人就是刚刚来,没想到在父子俩对话的时候就在了。”
“不知他俩见到扶苏公子的这一面有何感想。”
“笑死,这两人一来就看出来,有必要对彼此那么熟悉吗?”
“哟,看见画像给两人感动的。”
“得,现在实锤了。”
“不过扶苏公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吧?”
“所以我以为他不会演戏,其实只是他单纯的觉得没必要。”
“那他有时候又表现的很真实,完全不像是有疑心。”
“也许是为了演给未来的自己看。”
“……行,又是被当猴耍的一天。”
“什么!扶苏公子也要结束了吗?”
“那俩都现身了,后续还用想吗?”
“又来这个转身的转场,前一个是吓我们,这个怕是要吓扶苏公子了。”
“哈哈,扶苏公子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跟朱标看到刘据的时候一样,哈哈。”
“好逗,你俩各拉着扶苏公子的手,还趁机摸人家脑袋,这画面真像一家三口。”
“很难不怀疑是故意的。”
“哎呦喂,眼睛都红了,心疼的嘞。”
“还惊喜,真是鬼才信你俩的鬼话。”
“幸好扶苏公子聪明,根本不带信的。”
“和熟悉的人说话就是舒畅,哪怕说的不是很明白,对方也能立马听懂。”
“哈哈哈,两人的信息都不对等。”
“啥?现在就要离开吗?不告个别?”
“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看扶苏公子这么坚持,那两人估计后悔出现了。”
“然定局已成。”
秦国
嬴政看完只想说一句话,“这么绝情吗?”
刘据和朱标好歹和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嬴政想起来自己不是扶苏的母亲。
要是扶苏的母亲还在,应该就不会那么急着走了别。
【回到纯白空间的赢扶苏变回了成年体。
而现在,他要开始“清算”了。
一米九的身高压着朱标和刘据,赢扶苏走在两人的中间,忽然笑吟吟的说:“刚才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了啊。”
两人一瞬间僵住,随即拔腿就要跑,但被赢扶苏扯住了衣领,动弹不得。
两人顿时很识时务的求饶,赢扶苏又怎么可能真的对他们做什么,放开衣领,把手搭在两人的肩膀,向前方的沙发走去。
三人肩并肩坐着说话。
“扶苏,你猜我们是从什么时候过来的?”朱标一脸神秘的笑着。
赢扶苏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但既然阿标问出来了,那答案就是他不知道的。
于是赢扶苏想了想,猜测道:“你们该不会在我和父王说话都的时候就来了吧。”
刘据捂着嘴,偏过头的动作已经告诉了赢扶苏答案。
朱标大笑着说:“没错,你和你父王说话的时候,我跟刘据就坐在一旁看着。”
接着他开始场景还原,学着扶苏当时的表情和语气,说:“父王,您觉得呢?”
下一秒,朱标就被赢扶苏按在沙发上“暴打”。
而刘据早就躲的远远的了。
朱标抱着脑袋疯狂求饶,“扶苏,我错了,我真错了。”
然而赢扶苏没看到他认错的诚意,只看到他还在笑,于是接着打。
别看赢扶苏动作大,其实他根本没使什么力气,甚至都没再按着了。
而朱标之所以不逃完全是笑得没力气了。
赢扶苏打的累了,便停下手靠在沙发上,满脸通红。
笑够的朱标也坐直身体,揉了揉笑僵的脸,心平气和的控诉:“扶苏,你太过分了,居然打我。”
赢扶苏瞟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你还恶人先告状了。”
自知理亏的朱标把目光投向刘据,生气道:“据儿,你怎么忍心看着我被打啊。”
刘据顿时捂着耳朵,示意自己听不见。
朱标的心彻底碎了,佯装伤心难过,“据儿,你太伤我的心了。”
刘据依旧捂着耳朵装听不见。
“行了啊,说正事了。”赢扶苏用手对着自己的脸扇风,给脸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