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随便吃。”
抬头望向拉克丝,菲力克斯笑容浅浅道。
闻言,拉克丝用筷子再次夹起美食放在口中品尝。品尝着美味的食物,拉克丝冷不丁问道。
“菲力克斯,你没有想过将你的猜测跟着萨拉议长说吗?”
“我没有明确的证据。”
抬头看着她,菲力克斯坦然回道。
说着,菲力克斯笑着打趣道。
“你知道这次勇士高达失窃这件事是谁做的吗?”
“是谁?”
看向菲力克斯,心中虽早有猜测,但还是带着几分好奇询问道。看着她脸上的好奇,菲力克斯笑容意味深长道。
“真的不清楚吗?”
“还请告知。”
笑了笑,拉克丝继续问道。
见状,菲力克斯开口直言。
“你爹!”
说着,菲力克斯话锋一转。
“不过你不用担心,直接指明的证据已经被我全部销毁。”
闻言,拉克丝心中猜出菲力克斯的目的,望着菲力克斯,脸上笑容浅浅道。
“那我就多谢你了。”
“就口头说一声谢谢吗?”
听着这一声谢谢,菲力克斯抬头,笑容玩味道。拉克丝闻言,眼神微眯,笑容依旧,试探道。
“那请问菲力克斯需要什么样的谢谢?”
“那就看你给我什么样的感谢喽!”
笑着看向拉克丝,菲力克斯将问题又一次抛给拉克丝。拉克丝见问题又抛回来,心中想了想,笑着开口。
“要不我请菲力克斯你吃饭?”
“当然可以。”
见拉克丝提出来的想法,菲力克斯笑了笑将拉克丝的想法接受。接受下来,菲力克斯笑容浅浅看了眼拉克丝。
拉克丝感受着菲力克斯的目光,一时间感觉自己这个感谢太单薄了,心中那不好意思的情绪渐渐蔓延开来,将整个心占据。
抿了抿唇,看着菲力克斯又说道。
“菲力克斯,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若是用得到我做什么,尽管提。”
“什么要求都行吗?”
打量着拉克丝,菲力克斯脸上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拉克丝看着菲力克斯这意味深长的笑容,吃了口桌子上的美食,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回看着菲力克斯。
菲力克斯看着拉克丝脸上的那一抹戏谑的笑容,片刻后败下阵来,坐在座椅上耸耸肩道。
“开个玩笑而已。”
“那倒是挺可惜的。”
闻言,拉克丝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说道。
看着拉克丝脸上的表演,菲力克斯白了眼她,便不再理会这个戏精上身的家伙。
见菲力克斯不说话、不理会自己,拉克丝也收了刚刚那副戏精的样子,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吃饭。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我说的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我期待着你给我的回复。”
吃完饭的菲力克斯,看向拉克丝又说道。
拉克丝闻言,微微笑点头道。
“我会好好思考的,也会期待着时间的证明。
“恩。”
几日后,阿普利里乌斯市一区中心医院尼高尔所在的重症病房中“格里菲斯队长,你来了。”
陪床的罗米娜看到菲力克斯的到来,将脸上的悲痛的情绪收起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起身迎接道。
菲力克斯看着尼高尔的母亲,将手中的礼品放在桌子上,开口安慰。
“罗米娜阿姨,您别太难过,多多注意休息,免得尼高尔还没有醒过来,您先累到了。”
“谢谢。”
闻言安慰,罗米娜微微点头,开口感谢。
说罢,罗米娜将目光再次落在病床上的儿子身上,看着儿子身上的绷带以及病床边上的各种仪器,眼框便忍不住的再次湿润起来。
伸出手为儿子再次掖了掖被子,便坐在椅子上赔然神伤。
见状菲力克斯也不知如何再去安慰她。
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看着尼高尔,陪着他说说话。
“你小子睡得够久了别一直睡下去了,睁开眼睛看一看爱你的人,别让他们为你再次担心下去了。”
“听说你小子钢琴弹得不错,可我从来都没有听你弹过钢琴,快点醒过来,让我也听一听你弹奏的钢琴曲。
让我也感受感受艺术的熏陶。”
这般自言自语跟着尼高尔说话之际,门口轻微的开门声引起菲力克斯的注意。
回头看过去,便看到尼高尔的父亲尤里走了进来。
“菲力克斯,你来了。”
看着病房中的菲力克斯,尤里开口道。
起身看着尤里议员,菲力克斯抬手敬礼。
“尤里议员,您好。”
“不用这样,在这里我只是尼高尔的父亲,你叫我尤里叔叔或者是阿玛菲叔叔就可以。”
听着菲力克斯客气带着敬意的回话,尤里将脸上的伤痛隐藏起来,声音温和说道。
闻言,菲力克斯点点头。
“尤里叔叔。”
“恩。”
微微笑,尤里神情和善应了一声。
转头看向妻子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儿子,向着妻子开口。
“罗米娜,——”
“别跟我说话!”
罗米娜听着丈夫的声音,脸色不善,直接打断尤里的要说出口的话。尤里看着妻子这副生气的样子,也只能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那个尤里叔叔、罗米娜阿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察觉到这两口子之间气氛不对,菲力克斯意识到这里不能够多待,想了想便以有事为由提出离开。
二人听到菲力克斯的话,起身便要相送。
“叔叔阿姨,您们不用送了,在这里照看尼高尔就行。”
见着二人要相送的样子,菲力克斯开口回绝了二人的笑容。说着,便向病房外面走去。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送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尤里看着菲力克斯,口中叮嘱道。
在尤里之后,罗米娜也向着菲力克斯叮嘱道。
“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叔叔阿姨,我会的。”
点点头,菲力克斯向着二人回道。
说完,便转身朝着病房外面走去。
尤里看着菲力克斯离开,便一脸歉意、态度放低,向着妻子请求道。
“罗米娜,你就别生气了,这样生气对身体不好。”
罗米娜闻言,看了眼丈夫,而后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沉默良久开口道。
“我能够理解你的想法,我知道身为议员要做出表率,我也劝说我不去埋怨你,可我一看到儿子如今的样子,就没办法去做到。”
说到这里,罗米娜转头看向丈夫,话锋一转继续道。
“所以等儿子醒过来再说其他的吧!”
“好吧!”
闻言,尤里叹了口气,开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