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就像是送上门来的导游似的,身边也跟着一个翻译,咱就是说有必要吗???
不过乔乔彻底的解放了,她高高兴兴换上骑装,去马棚挑了一匹威武霸气的黑马。
被派过来跟着未来夫人的袈裟正想说这匹马特别烈,还没有被驯服呢,希望乔乔可以挑旁边那一匹比较温顺的白马。
谁知道这姑娘一听是匹烈马,整个人都精神了,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要这一匹。
她最喜欢的就是驯马了,年世兰教过的,只有让烈马心服口服才会认主,就是不知道这一匹烈还是从前她驯的那匹汗血宝马烈。
这马死活都不让上马鞍,乔乔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都离开,省的一会儿误伤了他们。
袈裟苦着一张脸,“我叫你祖宗成吗?花儿爷让我看着你,这要是出什么事,他会扒了我的皮。”
“不会出事的。”
乔乔一意孤行,非常的倔强,袈裟已经让人去通知解雨臣了,只希望对方过来能阻止一下。
结果人家姑娘根本就不吃拖延时间这一套,直接翻身上了马背,马儿直接扬蹄。
其他人吓得赶紧四散开来,袈裟就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刻上了两个字,完了!!!
这小祖宗要是摔了,比如说这个月工资能不能留住,还是考虑考虑花儿爷会不会剁了他再说。
解雨臣和德米特里赶过来就看到没有任何防护骑在马上的身影,瞳孔骤然紧缩,可谁也不敢贸然上去。
就见不管这马如何奔跑,如何想将身上的人给甩下去,最后都没有成功,乔乔的胳膊紧紧的勒住马儿的脖子,它敢甩自己一次,那胳膊的力道就加深一分,渐渐的,马儿感受到了勒断脖子的警告,识时务的安静了下来。
驯马成功,乔乔可骄傲了,跳到地上让他们给马装上马鞍,还有缰绳。
解雨臣松了一口气,脸色十分不好看的大步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姑娘,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才严肃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身上一点防护都没有做,如果摔下来怎么办?破相了,或者是骨折了怎么办?”
乔乔小声犟了一句,“不会的,我学过驯马。”
“不会!!”
解雨臣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气死了,他声音大了几分,
“你说不会就不会嘛,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这么莽撞,以后都别想骑马了,还会把这匹马给远远的送走。”
“……”
完了,好像真的生气了,乔乔低下了头,开始吧嗒吧嗒的流眼泪,抽抽搭搭的保证道,
“我错了,你别把它送走,呜呜呜……”
本来还在生气的解雨臣看到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无措了起来,他从小到大打交道的那些女人比男人还男人,就算是霍秀秀长大后都没有哭过。
说实话,他麻爪了,这应该怎么哄呀,没经验呀,说哭就哭,一点准备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