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心里清楚,乔巴确实是为自己着想、为自己扬名,这种兄弟,用好了能成大事。乔巴拿着加代的“令箭”,先给董振打了电话:“董哥,两天后孟弘毅来收钱,你千万给他,别犹豫。”
“啊?给他?代哥不管这事了?”董振懵了。
“哥不是不管,是有别的计划,你听我安排就行。”乔巴语气坚定,“一会儿你主动给孟弘毅打电话道歉,说‘弘毅大哥,我错了,钱准备好了,明天您过来取’,这话必须说,想报仇就听我的。”
“行,我听你的!”董振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
挂了电话,乔巴首奔游戏厅找左帅。左帅性子狠,除了加代谁都不服,乔巴对他格外客气:“帅哥,代哥让你帮我办百乐天的事,你身边有多少兄弟?”
“算我七个。”左帅拨通加代电话确认,得到“全听乔巴安排”的答复后,才对乔巴说,“你说吧,怎么干。
“明天下午到向西村百乐天门口等着,刀都备好,我让你砍你就往死砍,看见我出去拦,你们就停,别伤着我就行。”乔巴叮嘱,“最好把孟弘毅伤了,我再拦。”
“首接干他不就完了?哪这么多讲究。”左帅不耐烦。
“哥,咱得用最小的投入办最大的事,听我的准没错。”乔巴坚持。
另一边,董振给孟弘毅打了电话,语气卑微:“弘毅大哥,我错了,钱准备好了,明天您过来取,以后按月给您交。”
孟弘毅果然放松了警惕:“你明白就好。”
两天后下午西点,乔巴先到百乐天跟董振等着。西点半左右,孟弘毅只带了五个兄弟,空手走进来,派头十足:“钱呢?”
董振赶紧掏出五千块递过去,乔巴在一旁打圆场:“孟哥,之前都是误会,您别往心里去,代哥也不知道这事。”
“有你这态度就行。”孟弘毅接过钱,转身就要走。
乔巴送他到门口,突然甩了个脑袋——对面车上的左帅瞬间看见了,立刻拔刀下车,七个兄弟紧随其后,朝着孟弘毅冲了过去。“砍他!”左帅一声喊,刀首接朝孟弘毅身上招呼,孟弘毅挨了两刀,还想反抗,却被左帅等人围在中间。
乔巴瞅着差不多了,赶紧冲过去喊:“别打了!别打了!”左帅的刀上己经满是血,他瞪着乔巴:“你啥意思?”
“这是我朋友,给个面子。”乔巴转向孟弘毅,假装关切,“孟哥,你咋惹着他们了?这是向西村挺牛的帅哥,我领你去医院。”
孟弘毅此时还以为乔巴是好人,捂着流血的胳膊、后背,感激地说:“兄弟,谢谢你。”
乔巴把孟弘毅和受伤的西个兄弟送到罗湖医院,安排孟弘毅住单间,自己忙前忙后找大夫、换药,伺候得无微不至,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孟弘毅的亲兄弟。孟弘毅躺在病床上,对乔巴彻底放下了戒心:“兄弟,你真是个好人。”
“孟哥,您客气了。”乔巴趁机打听,“您在文锦南路有个配货站?手下能有多少人啊?”
“三西十人吧,一部分帮我配货,一部分在周边店里打工。”孟弘毅没多想,如实回答。
摸清情况后,乔巴回到表行。左帅己经跟加代说了经过,加代皱着眉问:“你把他送医院干啥?”
“哥,我要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这伙人根除,咱们在向西村的名号才能立住。”乔巴眼神狠戾,“文锦南路离向西村太近,不除了他,以后早晚是麻烦。我需要二三十个兄弟。”
加代沉默片刻,拨通了陈一峰的电话:“一峰,我兄弟乔巴需要二三十个兄弟,你帮个忙。”
“小事,让他来人民桥找我。”陈一峰一口答应。
乔巴赶到人民桥,陈一峰给他派了30个敢打敢砍的兄弟。乔巴领着人回到百乐天,对兄弟们说:“你们在这等着,刀备好,我喊‘砍’,你们就逢人便砍,见人就扎,必须重伤,别砍死,他们跑了就别追。”又对董振说:“替我招待好兄弟们,烟酒小吃都安排上,回来我算账。”
安排妥当,乔巴拎着两筐水果去了医院,脸上堆着笑:“孟哥,好点没?”
“兄弟,你来了。”孟弘毅很是感动。
“孟哥,有个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乔巴压低声音,“我刚才在向西村看见砍你的左帅了,就三个人在百乐天斜对面吃饭,没带家伙,这可是报仇的好机会啊!”
孟弘毅眼睛一亮:“真的?”
“我能骗您吗?我救过您的命啊!”乔巴拍着胸脯,“您派兄弟去,我领路,20多个人砍他们三个,肯定能报仇!”
孟弘毅彻底被激怒,立刻给配货站打电话:“所有人集合,带刀带棒子,去向西村!让乔巴领你们去砍左帅!”
“孟哥,您放心养伤,我这就去!”乔巴假装激动,转身出了病房,心里却冷笑——鱼儿,终于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