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路远,哽咽道:“可是可是我们打不过啊!他是b级强者,连师父都”
“打不过,是因为力气不够大,方法不对。
路远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扫地,动作不急不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自己的家,终究要靠自己守。若是连这点心气都没了,那这道观,不守也罢。”
苏晓晓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路远会安慰她,或者像上次那样出手相助。但路远这番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的软弱,却点燃了另一股火。
那是名为“不甘”的火。
“我我想守!”苏晓晓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这是我的家,我死也要守住!”
路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这个虽然弱小、但眼神中终于有了光的女孩。
他笑了。
“想守就好。”
路远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是黄昏,夕阳如血。
“既然想守,那就得做点准备。”
路远将扫帚递给苏晓晓,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去,把后山那片野地里,长着紫色小花的杂草,还有厨房墙角那种带刺的藤蔓,给我采一篮子回来。
“啊?”苏晓晓愣了一下,“那些那些不是喂猪的野草吗?”
“在不懂的人眼里,它是草。”路远神秘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懂的人眼里,那是命。”
“去吧。今晚,我请你们吃‘宵夜’。”
夜深人静。
青云观的厨房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火光。
路远并没有使用什么高大上的炼丹炉——这破道观里也没有那玩意儿。他此时正蹲在灶台前,守着一个平日里用来熬稀饭的黑陶罐。
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映照着路远那张专注的脸。
如果不看他那身破旧的道袍,光看那双如同在操作精密仪器的手,一定会以为这是某位顶级的化学家在实验室里进行合成实验。
“紫地丁,提取生物碱”
“刺五加,分离皂苷”
“火候摄氏85度,恒温三分钟。”
路远一边往陶罐里扔着那些看似普通的草药,一边在心中进行着精确到毫秒的计算。
他并没有动用任何神力,甚至连一丝灵力都没有注入。
他用的是纯粹的“技术”。
也就是他在卡牌文明中学到的、关于物质结构重组的初级知识。
在这个灵气复苏的地球,很多植物虽然外表没变,但内部的分子结构已经吸附了微量的灵气,发生了质变。
路远要做的,就是通过特定的温度和配比,将这些植物中蕴含的微弱灵气提取出来,然后剔除杂质,进行一次简单的“提纯”和“压缩”。
“咕嘟咕嘟”
陶罐里传出阵阵药香。那香味并不浓郁,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闻起来并不怎么诱人。
半个小时后。
路远揭开盖子。
陶罐底部,静静地躺着三枚黑乎乎、只有拇指大小的药丸。表面坑坑洼洼,卖相极差,就像是小孩子随手捏的泥巴球。。”
路远捏起一枚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简陋了点,但对于二阶的生命体来说,足够进行一次深度的细胞活化和能量通道疏通了。”
正殿内。
青虚道长躺在躺椅上,脸色依旧苍白,胸口隐隐作痛。苏晓晓在一旁守着,眼睛红肿。
“路居士,你这是”
看着路远端着一个破碗走进来,碗里还放着三颗黑漆漆的东西,青虚道长有些疑惑。
“道长,我看你伤得不轻。”路远将碗递了过去,一脸诚恳,“这是我家乡的土方子,叫‘强身健体丸’。虽然卖相不好,但对跌打损伤、理气顺气特别有效。您试试?”
青虚道长看着那三颗如同羊粪蛋一样的药丸,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能吃吗?
但看着路远那清澈真诚的眼神,又想到对方之前展现出的高深莫测,青虚道长心中一横。
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这把老骨头也撑不了多久了。
“多谢居士赐药!”
青虚道长颤巍巍地拿起一颗,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吞了下去。
“师父”苏晓晓紧张地抓着衣角。
药丸入腹。
并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而化作一道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
紧接着。
轰!
青虚道长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胃里仿佛升起了一轮小太阳!
那股暖流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热流,如同千万只勤劳的小蚂蚁,疯狂地钻进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痛!
那是经脉被强行拓宽的胀痛!
爽!
那是淤血被冲散、暗伤被修复的舒爽!
“呃——啊!”
青虚道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啸。
只见他原本灰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额头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几分,那双浑浊的老眼更是爆射出两道精光。
咔吧咔吧。
他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这这是”
青虚道长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动作矫健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江河般的真气。
“我的内伤全好了?!”
“不仅好了,我的修为我的真气纯度”
青虚道长激动得语无伦次。他困在筑基初期几十年,经脉早已老化固化,但这颗药丸,竟然像是给生锈的机器注入了顶级的润滑油,让他感觉自己年轻了至少二十岁!
“神药!这是神药啊!”
青虚道长噗通一声就要给路远跪下,“路居士!大恩大德,贫道没齿难忘!”
路远连忙扶住他,一脸“惊讶”:“哎呀道长,看来这土方子还真管用。可能是您体质好,吸收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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