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七年，夏。吕宋岛北部，碧波万顷的吕宋海（今菲律宾海）上，一艘来自湖建漳州的华夏小渔船“福海号”，正在一片传统的渔场撒网作业。船老大陈老栓是个老渔民，祖祖辈辈都在这一带打鱼，对这一片海域的鱼群洄游规律了如指掌。船上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和几名雇工，大家正忙活着收网，网里银光闪闪，收获颇丰。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起网时，远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三艘形状古怪、船身狭长、首尾翘起的独木舟改装快船，船头插着狰狞的图腾旗，正快速向“福海号”逼近。快船上站着十几个皮肤黝黑、只在下身围着布巾、手持弓箭和短矛的土着战士，为首一人头上插着鲜艳的羽毛，正是附近一个名为“塔加禄”（借用吕宋主要民族名称）的中型部落——卡瓦扬部的战士。
“停下！外来的渔船！这里是卡瓦扬部神圣的海域！你们捕获的鱼，是从我们海里游过去的，属于我们卡瓦扬部！”快船靠近，那个插着羽毛的头目用生硬的、夹杂着当地土语和少量闽南语的腔调，对着“福海号”喊道，语气蛮横。
陈老栓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船舷边。他常年在吕宋一带打鱼，与不少部落都有接触，大多相安无事，甚至有的部落还用鱼获换他的盐巴和布头。这卡瓦扬部他也知道，原本不算太强势，近来却似乎有些不安分。
“这位头领，这话从何说起？”陈老栓尽量和气地用闽南语回道，“这片海，自古以来就是打鱼的地方，我们华人、你们土人，还有南边的部落，都在这片下网。鱼是海里的，谁捕到就是谁的，哪有‘从你们海里游过来’的说法？”
“以前是以前！现在规矩变了！”那头目扬起下巴，指着“福海号”渔网里翻腾的鱼，“看到没有？那些银鳞鱼，只有我们卡瓦扬部祭祀的海神才能赐予！你们捕了，就是对海神不敬，必须留下渔获，缴纳嗯，缴纳‘海神税’！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他身后的战士们也纷纷举起武器，发出威胁性的呼喝。
陈老栓的儿子年轻气盛，忍不住反驳：“凭什么？你们这是明抢！”
“哼！看来你们是不想交了？”卡瓦扬头目眼中闪过凶光，一挥手，“那就别怪我们动手了！上！”
三艘快船上的土着战士立刻张弓搭箭，几支骨箭“嗖嗖”地射向“福海号”的船帆和船舷，虽然准头一般，但威胁意味十足。更有几个悍勇的试图抛出带钩的绳索，想攀上渔船。
“爹！他们真动手了！”儿子惊呼。
陈老栓脸色一沉，他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他一边命令水手们拿起鱼叉、船桨自卫，一边对儿子低吼道：“快！发信号！给岸上的‘护航站’发信号！”
“福海号”上备有简单的烟火信号筒，是朝廷为了保护在南洋作业的渔民而配发的，遇到危险时可以燃放求援。儿子连忙冲进船舱。
很快，一道醒目的红色烟柱从“福海号”上升起，在蔚蓝的海天之间格外刺眼。
卡瓦扬部落的战士们看到信号，动作稍微一滞，显然也知道这信号意味着什么。那头目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贪婪和某种鼓动起来的勇气压过：“怕什么？抢了东西就走！他们来不及的！”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强行登船时，远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快速移动的黑点，伴随着低沉的蒸汽轮机声（工部新研制的实验性小型蒸汽快船，优先配备海军巡逻）——正是驻扎在吕宋北部“护航补给站”的一艘华夏海军巡逻快艇！它看到求救信号后，以最快速度赶来！
看到华夏海军的旗帜和那明显不同于帆船的快艇，卡瓦扬部落的战士们终于慌了。那头目咒骂一声，不甘地看了一眼“福海号”满网的鱼获，急忙下令：“撤！快撤！”
三艘独木舟快船调转方向，仓皇向着海岸线逃去。巡逻快艇追至近前，确认“福海号”安全后，象征性地对逃跑的独木舟方向鸣放了一响空炮（警告），并未深追。
一场小风波暂时平息，但陈老栓父子心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卡瓦扬部以往虽然有些排外，但从未如此公然、且以如此荒谬的理由拦路“征税”。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们将遭遇报告给了护航站的军官。军官记录下来，眉头紧锁：“卡瓦扬部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看来，得好好查查了。”
启明七年，夏。吕宋岛北部，碧波万顷的吕宋海（今菲律宾海）上，一艘来自湖建漳州的华夏小渔船“福海号”，正在一片传统的渔场撒网作业。船老大陈老栓是个老渔民，祖祖辈辈都在这一带打鱼，对这一片海域的鱼群洄游规律了如指掌。船上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和几名雇工，大家正忙活着收网，网里银光闪闪，收获颇丰。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起网时，远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三艘形状古怪、船身狭长、首尾翘起的独木舟改装快船，船头插着狰狞的图腾旗，正快速向“福海号”逼近。快船上站着十几个皮肤黝黑、只在下身围着布巾、手持弓箭和短矛的土着战士，为首一人头上插着鲜艳的羽毛，正是附近一个名为“塔加禄”（借用吕宋主要民族名称）的中型部落——卡瓦扬部的战士。
“停下！外来的渔船！这里是卡瓦扬部神圣的海域！你们捕获的鱼，是从我们海里游过去的，属于我们卡瓦扬部！”快船靠近，那个插着羽毛的头目用生硬的、夹杂着当地土语和少量闽南语的腔调，对着“福海号”喊道，语气蛮横。
陈老栓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船舷边。他常年在吕宋一带打鱼，与不少部落都有接触，大多相安无事，甚至有的部落还用鱼获换他的盐巴和布头。这卡瓦扬部他也知道，原本不算太强势，近来却似乎有些不安分。
“这位头领，这话从何说起？”陈老栓尽量和气地用闽南语回道，“这片海，自古以来就是打鱼的地方，我们华人、你们土人，还有南边的部落，都在这片下网。鱼是海里的，谁捕到就是谁的，哪有‘从你们海里游过来’的说法？”
“以前是以前！现在规矩变了！”那头目扬起下巴，指着“福海号”渔网里翻腾的鱼，“看到没有？那些银鳞鱼，只有我们卡瓦扬部祭祀的海神才能赐予！你们捕了，就是对海神不敬，必须留下渔获，缴纳嗯，缴纳‘海神税’！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他身后的战士们也纷纷举起武器，发出威胁性的呼喝。
陈老栓的儿子年轻气盛，忍不住反驳：“凭什么？你们这是明抢！”
“哼！看来你们是不想交了？”卡瓦扬头目眼中闪过凶光，一挥手，“那就别怪我们动手了！上！”
三艘快船上的土着战士立刻张弓搭箭，几支骨箭“嗖嗖”地射向“福海号”的船帆和船舷，虽然准头一般，但威胁意味十足。更有几个悍勇的试图抛出带钩的绳索，想攀上渔船。
“爹！他们真动手了！”儿子惊呼。
陈老栓脸色一沉，他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他一边命令水手们拿起鱼叉、船桨自卫，一边对儿子低吼道：“快！发信号！给岸上的‘护航站’发信号！”
“福海号”上备有简单的烟火信号筒，是朝廷为了保护在南洋作业的渔民而配发的，遇到危险时可以燃放求援。儿子连忙冲进船舱。
很快，一道醒目的红色烟柱从“福海号”上升起，在蔚蓝的海天之间格外刺眼。
卡瓦扬部落的战士们看到信号，动作稍微一滞，显然也知道这信号意味着什么。那头目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贪婪和某种鼓动起来的勇气压过：“怕什么？抢了东西就走！他们来不及的！”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强行登船时，远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快速移动的黑点，伴随着低沉的蒸汽轮机声（工部新研制的实验性小型蒸汽快船，优先配备海军巡逻）——正是驻扎在吕宋北部“护航补给站”的一艘华夏海军巡逻快艇！它看到求救信号后，以最快速度赶来！
看到华夏海军的旗帜和那明显不同于帆船的快艇，卡瓦扬部落的战士们终于慌了。那头目咒骂一声，不甘地看了一眼“福海号”满网的鱼获，急忙下令：“撤！快撤！”
三艘独木舟快船调转方向，仓皇向着海岸线逃去。巡逻快艇追至近前，确认“福海号”安全后，象征性地对逃跑的独木舟方向鸣放了一响空炮（警告），并未深追。
一场小风波暂时平息，但陈老栓父子心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卡瓦扬部以往虽然有些排外，但从未如此公然、且以如此荒谬的理由拦路“征税”。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们将遭遇报告给了护航站的军官。军官记录下来，眉头紧锁：“卡瓦扬部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看来，得好好查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