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卖电视台发生爆炸,警方和消防虽然赶来了现场,但能做的也只是对跑出来的民众进行救治和疏散。因为他们对犯人完全没有线索和头绪,只能看着电视台的大楼燃起浓浓的黑烟。
从工作人员那里得知是有人要炸掉电视台后,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分析一二,电视台就发生了爆炸,他们二人很快就走散了。
有了伊织无我的保护,大冈红叶有惊无险的安全离开了电视台,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脱出。
柯南四下一看,发现服部平次跟和叶还没有出来。接下来自然就是柯南表演极限救援的时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江浸看到了电视台顺利爆炸后,转身逆着人群离开。
电视台一片狼藉,从大楼里跑出来的民众大多都已经去了医院或者在急救车上进行了处理。消防水车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扑灭那些因为爆炸引起的大火。
就这次爆炸事件,警方很快找上了毛利小五郎,并邀请他前往警视厅参与本次爆炸案的调查会议。
柯南和服部平次自然不能去,但是前者还是老样子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放了个窃听器。
随着窃听器里传来的“刺啦”声后,人声逐渐清晰起来:“接下来,我们开始本次案件的第一次搜查会议……”
【东京警视厅】
会议室里坐满了警察,而这次参与会议的不止有东京的警察,还有京都的绫小路警官以及公安方面来参会的檩生溯。
看着这满屋子的警察,檩生溯心中十分自豪,不愧是他的群友们,出手就是大场面,召集了这么多条子来。
由于电视台的爆炸现场还在清理,所以会议仅围绕在案发前警方收到的那封邮件来展开讨论。
大屏幕上展示着那封匿名的电子邮件,以便让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见。
毛利小五郎阅读了邮件之后问道:“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谁,查到了吗?”
“很遗憾,这封邮件的来源目前我们还没有查到,对方的ip地址跳转了多个服务器,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
目暮十三问:“那么大家对这个邮件的署名,c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没听说过这个什么‘c先生’。
佐藤美和子起身道:“邮件的署名虽然是一个人,但是内容上却是说的‘我们’这件事很值得我们推敲。”
“在电子邮件这条线索上,既然你们警视厅查不出来,那就交给我们公安好了。”
东京警视厅的大楼里,柯南和服部平次一边听着耳机里的会议内容一边交流着,柯南对服部平次道:“发邮件的人看来是个精通计算机的人,竟然能让警方都难以找到他的ip位置。”
“没想到公安警察居然也来了。”服部平次说,柯南也是若有所思,那个公安警察的声音他有些耳熟,“刚刚好像是檩警官的声音。”
“那是谁?”服部平次显然并不认识柯南所说的人。
“是东京警视厅公安课的公安警察。之前在调查库拉索那件事的时候认识的,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柯南眉头一皱,“如果只是袭击事件,怎么会轻易惊动公安课的人?”
服部平次想起那封邮件的署名:“邮件上,那个c先生,你怎么看?会不会是……那群人?”
柯南知道,服部平次指的是黑衣组织的人,但他又马上摇摇头:“应该不是他们。那些人虽然做事狠辣,但是从来不会这么招摇,更别说留下预告这种事了。c先生……从来没听说过。”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散场,柯南和服部平次等着毛利小五郎出来。柯南眼睛尖,他看见了伊织无我出和绫小路警官一起出现。
两个人都是表情严肃,随后檩生溯也从后面走出来,和他们说了什么后就匆匆离开。
“伊织管家,他怎么也在这里……”
【东京市立医院】
阿知波研介脸色贴着纱布从治疗间走出来,他的助理以及大冈红叶便纷纷围上去。
“会长,您没事吧!”
阿知波摇摇头:“没事只是一点擦伤而已。”
助理闻言松了一口气,而大冈红叶还想着在电视台时伊织无我和她说的话,犯人是冲着她和大冈家来的,因此她感到十分的抱歉。
“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大冈红叶语气低迷的说,阿知波也是一脸遗憾,“的确,这样看来今年的皋月杯只能停赛了,毕竟比赛要用的歌牌因为爆炸恐怕也已经毁了。”
大冈红叶却道:“这您不用担心,那副歌牌还完好无损。”
阿知波顿时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一旁的助理以为阿知波是高兴的惊讶,连忙告诉他:“是未来子同学,她在避难的时候冒着危险把歌牌给带出来了,为此手臂还受了伤。”
阿知波闻言愣了几秒,随后才嘴角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这样啊……那、那就好,歌牌还在就好……”
看着助理高兴的样子,阿知波研介沉默了几秒,随后对她道:“那麻烦你代替我去看望一下这位未来子同学吧。爆炸的事情闹得很大,关于后续皋月杯比赛的事情,我恐怕还要亲自去处理一下。”
助理不疑有他,而大纲红叶正好也打算去探望未来子,于是两个人便一同离开。
阿知波研介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想到她们说的歌牌没有在爆炸中损毁的事情,眉头凝重起来。
他心事重重的转身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忽然间有人在后面叫住了他:“阿知波会长。”
阿知波闻声转过头去,他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对方正用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他,那眼神令阿知波研介有些悚然。
此人自然正是江浸。
“你……是什么人?”阿知波研介左右看了看,这里虽然是医院,但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人。
“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会长先生看看。”江浸的语调慢悠悠的却透着一股压迫感,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了一张照片递在半空。
阿知波研介顺势看去,当他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表情陡然一变。但很快他又强作镇定起来:“什么意思?”
“这个人,是会长先生你派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