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龙山,一片被魔族占领的地域。
传说这里充满了邪恶与黑暗,任何进入者都会被魔气吞噬,是魔界的领地。
云隐熵担忧的蹙紧眉头:“非去不可吗?”
“放心吧,我如今可是仙人之体,什么魔气都侵蚀不了我哒!”着小胸膛,俏皮得眨眨眼,
“况且,天尊马上就要回来了,其他四大神兵就要归还了,我再不威风一下,就没机会了”
云隐熵满头黑线。
嘴角颇不认同的挑起:“明明自己贪玩,还非要找借口,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嘿呀!
皮崽子错愕的睁大眼,拍着豹豹来回饶了他三圈,凑近道:“咋个回事,刚刚鬼附身啊,那语气…不像你啊”
某人略掀眼皮,没好气道:“不像我像谁?”
“就说,你三个爹,真没动手打过你吗?”
干嘛突然提这么严肃的话题!
云昭昭浑身打了个寒战,竖起一根短胖的手指:“这次不会挨打,昭昭这次是去帮忙哒!”
“真哒,焚天那义子不是即将被魔族推举为新王吗,我决定,为爹爹打头阵,去敌方打探消息,怎么样,拉不拉风?”
云隐熵深吸一口气,按住抽痛的太阳穴,淡声道:“你下来,我把瞬移术传给你”
虾米?
“云隐一族的秘术,你要传给我?”皮崽子指着自己,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小脚脚跺起尘土,两只小拳头托在腮下,激动的满眼泪水:
“没想到你这么相信我,愿拿云隐一族不外传的秘术助我一臂之力,你放心,将来立了大功,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自有你的一半……”
云隐熵伸出一根手指,堵住她叽里呱啦的嘴,眼神疲惫:“打住~帮你逃命用的”
小奶团应声倒地,脑袋后面比出一个中指…
黑黢黢的炎龙山,看着就让人心情压抑。却没想到,绕过这山,坐卧瀛洲的炎龙城,会是这么一番富足的热闹景象。
华灯初上,酒肆吆喝声不绝于耳,街头魔族的小贩们摆着夜摊儿,热情的招待着客人。
渭水之渊的岸两侧,船坞靠岸,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弹奏,舞姬吟唱着江南小调……
魔族人大多养兽,是以豹豹在这里并不算突兀。
云昭昭手握一枚温润的玉石,嘻嘻捂着嘴笑:
“让他敢小看我,豹豹快看,不枉我讹他半天,这雾隐石是云隐一族的宝贝,能掩盖佩戴之人的气息,我正愁怎么掩盖仙气呢,他就惹我了,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
豹豹瞅着它的小祖宗。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本就是要送你的?”
“嗯?”的定住,极快的摇摇头,笑道:
“不可能,云隐熵说了,回去让我还他,怎么可能是送我?”
豹豹甩甩尾巴,没有吭声。
以前那人说话还不超过七个字呢,现在都能说一整段了,好像……没啥不可能的。
一人一豹正在街头猎奇,突然后面人头攒动,瞬间把他们挤到了一边,几个公子哥模样的魔族人,热闹的朝后招手,
“大家快走啊,再晚了可没机会了”
“对啊,能在冥少主手下当差,前途不可限量,快走快走”
云昭昭看见一双双腿跟动物迁徙似的,急步狂奔,吃了一嘴的灰。
“你们乌泱泱一群人干嘛呢?不说清楚别想走。”
这人估摸只是看热闹,并不争抢什么,也不太急,只驻足来回瞧着:
“谁在说话?”
你大爷的!
云昭昭跳起来拳头打他膝盖,奶音咆哮:
“我在这儿,你侮辱谁呢,故意找事是吧?”
那人一低头,顿时笑出了声。
原来是个生了胖气的小肉崽。他蹲下身,逗她:“你娘呢,走丢了吗?”
人太多,叽叽喳喳听不清。
云昭昭听错了,登时翘起两个小啾啾,叉腰大骂:“你娘的!”
她大力扯住男人的领口,气势汹汹:“老实交代,他们到底在干嘛,再不说,让你吃拳头”
拳头离鼻尖一寸近,拳风扑面袭来,霎有威力,男人惊诧自己看走了眼,急忙道:
“是戌冥少主刚立新府,在招兵秣马,那些人都是想去当他手下的”
哦?
云昭昭小嘴圆圆,纳闷的问:“他哪位啊,什么来头?”
男人顿时警觉,眼神锐利起来:“好啊,连焚天魔尊的义子都不知道,你不是我魔族之人,快说,你到底是——”
说你个大头鬼。
云昭昭一拳过去,男人昏昏倒地。
豹豹抬爪,配合的把他踢去杂耍的台子下,然后邀功的甩甩尾巴。
云昭昭赞赏的摸摸它的头:“一会儿再奖励你,咱们先去看看那焚天的义子,看看他到底长没长三头六臂?”
可没想到,现场人山人海,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更别说看见那魔族少主了。
云昭昭那叫一个气,想了想,一拍大腿,“不管了,打入敌人内部才是关键,豹豹走,我们也去竞选。”
这一排上队,云昭昭才知道,原来是两家在招人,难怪这么热闹。
另一户是凡界那个大祭司,也就是焚天之后那个魔尊螈蚩的外甥女。
好家伙,原来是两届魔尊继承人在打擂台呀!
不过,云昭昭只听大爹说过焚天义子,没听说过什么荀嫫,想来不很厉害。
她坚定的选择了戍冥的竞选队伍。
“亲兵署卫,非男者不要”
“府中防火队,太矮不要”
“杂役仆从若干,二两银子起步”
我尼玛!云昭昭生平第一次想爆粗口。性别歧视,人身歧视就算了,怎么能黑到这个地步,当奴仆还要花银子啊?
她一拳打碎登记的案几,眼神凶狠:“看见我实力了吗?”
那魔族管家淡定的抬头,看了看她,道:“二两银子,烧火丫头,可!”
咚的一声,云昭昭再次倒地,踢飞一只虎头鞋。
打败我的不是天真,是无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