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不怕,我们怕
“步枪不需要吗?”
“需要,但不需要家防枪。”马修眼神有些锐利,“我前两天拿过来的东西还在吗?”
萝丝神情一凛,跑回卧室从保险柜拿出一个盒子:“金条我已经重新溶铸了,100盎司(31克)一根,你一共带了四根回来,按照黑市价差不多15万刀。
“k18和p5sd3的枪管我已经完成再加工,所有零件进行了彻底清洗,现在放在枪柜里,你要用吗?”
马修从布劳庄园带出的东西前两天已经取回放在枪花,除了那支镀金蟒蛇,限量版的枪械痕迹太多,根本无法混入正常枪械之中,放在枪花太过危险,马修把它留在了下水道里。
马修:“不用,但是我要取走,放在你这里还是风险太大。”
“有什么地方比枪店藏枪更安全的?”萝丝莞尔。
马修想想也有道理,临时存放确实没有比枪花更合适的地方了,长期来说,他还是需要一个安全屋。
马修继续嘱咐道,“我接下来说的,一定要记住。这批金条包括以后用它们在黑市上兑换的美刀,不要和我们的正规资金混肴,专门用来购买我指定的枪支装备。
“眼下,我需要一支ruger(鲁格)arkiv,帮我配一支yh的r45消音器。
“这支枪,我今天就要,先不要从黑市买,用店里的库存,给我重新加工一根枪管。过几天,再从黑市上补一支,把原货的枪管替换过去。”
(ruger(鲁格)arkivtactical(战术型))
萝丝明白马修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没有多问,记在心里,不过她又转而担心其他问题:“22?你确定?”
“确定。”
萝丝明白过来:“这款枪只有单排供弹的10发弹匣,我给你多配几支弹匣。
”
“不用多,两支弹匣足够了,再多,也不解决问题。”马修目光深沉。
他本来是想一个稳妥的时机,然而现在凯文·布劳狙击手都搞出来了,拖下去他怕自己后悔。
他面容阴鸷,语气带着彻骨的恨意,布置的任务却截然相反:“三件事,第一,帮我准备一份礼物,以私人名义表达对马修警官的慰问;第二,以社区名义向pd捐赠一笔五十万刀的警械,表达对执法机构的理解和支持,并表达对尽快恢复洛杉矶良好治安状况的期盼;
“第三,联系洛杉矶时报进行专访,口径就是对恐怖袭击的遣责,对马修警官的关切,以及对我这个恐袭遇难者家属的慰问。”
秘书在速记本上飞快记录,听到这里一愣:“案件性质pd还未定性,这么说是否————”
凯文一个眼神,秘书的后半句就噎了回去:“看在五十万刀捐赠的面子上,他们会保持沉默的,况且这不是我说的,是媒体说的,pd不满让他们找媒体去!
“选票,懂吗?!知道什么最重要吗?我丢掉选票,你就会丢掉工作!”
秘书不敢再吭声,低头快步离开。
凯文起身从收藏柜中取出一支高希霸限量款,用杉木火柴缓缓烤燃,喷出一□青灰色烟雾。
他戒烟很多年了,只收藏不吸。
大概是从前妻去世起吧?他不记得告别这种醇香的味道多少年了,在那个更加野蛮的时代,这种味道总是与暴力、金钱和欲望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回望过去,竟然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
他从保险柜中取出卫星电话,拨给少校:“我对你们很不满意,你们一次又一次消耗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少校沉默半响,语气也相当不善:“你点的牡蛎,牡蛎也去了,结果你也看到了。”
“这不叫结果!”凯文怒吼道,“他死,才是我要的结果!”
“做不到。”
“做不到你就亲自来!”凯文喷出一股烟气,语气狞厉,“你们自称专业人士,还要让我教你们怎么做?他不是有母亲吗?女友吗?绑了,还怕他不就范?
我踏马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你们怎么就搞不定?!”
少校不屑地冷哼一声,寸步不让:“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你对他的底细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吧?陈?
“女友?哪一个?塞隆?认真的吗?绑架一个好莱坞知名女星,还是南非籍?您是上流人士,应该清楚最近黄老板等南非籍大佬都很器重她,甚至南非zf
都希望把她打造成一张南非的名片,你让我们去动她?
“丽萨?这个我都懒得说了,你是真希望我们被打成恐怖组织是吧?
“那个枪店老板好象是最容易操作的?可是您能不能帮我们想个合适的方案,怎么从警局隔壁完成一桩完美的绑架案?
“我都不提那个疯子本人的反应了,中尉曾经告诉我,大沃尓沃试图威胁他的家人,那个疯子的回复是,双倍奉还,杀他全家!哦,你没有家人了,确实不怕,我们怕啊!”
“放肆!”凯文一声怒喝,“谁给你的胆量这么和我说话!”
“呵呵,”电话对面的少校竟然笑了,“你要搞死我们,让我们背锅,把我们定性成恐怖组织,以为我们都不看新闻是吗?
“不过你放心,我们是佣兵,是生意人。我们之间正常的生意往来是不受影响的,安保人员我们不会撤回,但是也请您不要再逼我们。
“最后,给您一句忠告,我的侧写师告诉我,那个疯子说过的承诺,他都做到了,您虽然没有家人了,也请注意自身的安全。”
愤愤地挂掉电话,凯文摁响办公桌上内线电话,吩咐道:“给我订一张明天飞纽约的机票。”
他把卫星电话放回保险柜,又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个木匣,摩掌着做工精致的木匣表面,徐徐拉开匣盖。
匣子里是满满一匣造型古朴的金币。
他考虑片刻合上匣盖,放入随身的公文包里,拿起手机拨给丽贝卡:“我现在住在贝莱尔橡树会所,晚上来会所陪我吃饭。”
丽贝卡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下意识就想拒绝:“我————”
电话对面传来忙音,丽贝卡焦躁地抓抓头发,仰头望向天花板。
营地中,少校挂掉电话,把卫星电话交给通信兵伊莉莎,继续摆弄手里的猎物。
“少校,我们这样得罪那个议员,不怕他报复吗?”伊莉莎担忧地问道。
少校拿着猎刀一边给野猪开膛破肚,一边不在意地说道:“我们不止一个老板,伊莉莎,平衡很重要,现在希望布劳先生腾出他屁股下面那张椅子的老板很多,这才是大生意。我们是追逐金钱的佣兵,不是他布劳家豢养的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