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也没想到,叶家那样的庞然大物,居然如此无耻,亲自下手争抢他的资产。
王杞表示他已经陷入绝境中,不奢求能够活命。
但他希望宋文川能够看在二人的交情上,帮忙将他女儿王梦瑶送出国,信件到此结束。
这封信开始还好,到了后面对方的字迹已然扭曲,甚至还有泪痕依稀可见,内容更是字字泣血!
而信的日期,是十几年前,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宋钟发现,下面还有一封父亲手写的回信,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封信没有寄出去,或许父亲宋文川在写回信时,对方已经遭遇了不测!
信中宋文川还表示,他已经将王杞的女儿王梦瑶送走。
并将王杞暗中留下来的资产,全部给了王梦瑶。
宋钟缓缓将信放下,心情略有沉重。
他没想到父亲多年的老友,会遭遇这样不公的对待。
在他模糊的记忆里,那位王叔叔,是一个很和善的人。
“老周,帮我查一下梦幻娱乐城。”
宋钟通过意念,与周德海进行交流。
周德海那边很快进行了简单调查。
梦幻娱乐城于十几年前建造,曾有过一次易主,最大股东从王杞变成一个名叫叶清源的家伙。
再后来,梦幻娱乐城的生意越来越好。
所属公司的资产估值,也一路水涨船高,目前已经达到三百多亿联邦币!
“叶清源?”宋钟喃喃自语,脸上闪过一丝寒芒。
对方姓叶,这瞬间引起宋钟的警觉。
他先杀刘全建,又灭萧门,在整个过程中,知道对方都跟叶家有关。
甚至刘全建呕心沥血进行的器官移植手术,就是为了救治一位姓叶的贵人。
不难看出,无论是刘全建还是萧门,都在为叶家人服务。
从周德海发来的梦幻娱乐城的股东名单上,宋钟也看到了刘全建的名字。
这无不说明,梦幻娱乐城的幕后老板,就是叶家人。
对方看似在中江名声不显,甚至有许多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可实际上叶家获得了大量的收益。
这才是罪恶的源头,也是隐藏在刘全建与萧门背后的那只邪恶大手!
“强取豪夺,杀人越货,好威风啊!”
正好,自己需要猎杀罪恶之徒,收割灾厄值。
而叶家作恶多端,必然罪恶等级很高,徜若能灭掉他们一家,必然收获颇丰。
最关键的是,宋钟与叶家看似没什么接触,可实际上已经积攒了许多无形仇恨!
废弃工厂,对于凶案现场的勘察工作仍未结束。
薛烈、石龙、汪茜等人,正在进行详细检查,试图找到蛛丝马迹,以便追捕那位神秘的先生。
奈何遗撼的是,中江警署消耗大量警力,仍旧一无所获。
“不对啊,这些尸体上的伤痕,怎么看起来象是自相残杀?”
“有些尸体的伤痕明明极其严重,已经足以致死,却还有移动轨迹?”
薛烈紧皱起眉头,他看出异常。
这让他对自己的业务能力,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如此的凶案现场,他别说见过了,听都没有听说过。
“是这样的,先生出手,就是如此诡异,我们都司空见惯了。”
石龙道:“之前在中江也有一起案子,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有狙击手死后开枪,射杀了其他人!”
这番话听上去格外荒谬,但就是实打实的发生过。
在当时,赵卫东还向上级进行过汇报。
上级领导表示,对此事严格保密,不得外传。
一来是不能百分百确定,二来是担心事情散播出去,造成普通民众的恐慌。
“先生?!”薛烈深吸一口气,他对这位神秘的先生愈发好奇了,“真想跟他交手啊!”
“不建议你这样做。”石龙摇头,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敬畏,“凡是与先生交手的人,无一例外都死了!”
薛烈表情顿时僵硬。
“石队,刚刚接到电话,有一位大人物莅临中江,明天要召开商业聚会,需要我们前往现场进行保护。”
一名帽子跑过来,在石龙耳畔说道。
“靠!死了这么多人,中江的天都快塌了,上面要我去执行保护任务?”
石龙骂骂咧咧,对此安排明显不满,“谁啊?面子这么大?”
“据说是联邦省府来的大人物,叫…叶清源!”
帽子努力回忆一下,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石龙眼睛一眯,旁边薛烈的表情,也凝重了几分。
那可是叶家啊,在东南行省有句话,叫做一叶遮东南!
由此可见,叶家在东南行省是何等的权势滔天。
对方在东南省发展多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涉猎金融、能源、基建等诸多领域,拥有着恐怖的能量,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相比之下,什么刘氏集团、萧门和金龙会,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势力。
“是叶家的人,怪不得面子这么大呢,看来老弟你明天真要去一趟了。”薛烈笑呵呵道。
石龙耸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听闻叶家的名号后,他就知道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半山公馆别墅区,位于中江东部,依山傍水,环境优美。
这是一处历经半个世纪的老别墅,能居住在这儿的,都是真正的贵人。
别墅内防御极其森严,没有通行证,别说进入处于半山腰的别墅区了,连山脚都进不来。
而山林中密集的监控探头,足以让任何潜入者都无所遁形。
此时,在半山公馆别墅区的一处别墅里。
一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子,正在翻阅资料。
他的打扮很普通,身上连一件装饰品都没有,但不知怎的,就是有一股贵气在,仿佛他生来就比普通人高贵。
“先生,请用茶。”
一名女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为对方倒茶。
然而她一不小心,茶水洒了几滴在书桌上。
女服务员顿时脸色大变,惊恐道:“先生,对不起,我…我马上帮您擦干净!”
“没事,下去吧。”男子白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冲着对方挥了挥手。
“是。”女服务员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待对方走后,中年男人才抬头看向旁边的秘书一眼,“辞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