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建彻底被吓破胆,他现在只想活命。
与性命比起来,什么尊严、人格,统统都可以放在一边。
他从一个小人物,一路摸爬滚打到如今的地位,很明白什么东西重要,什么东西不重要。
“爸,你怎么样了爸,你不要死啊!”
刘少腾、刘少州这哥俩,还被吊车的绳索悬挂在空中。
惊恐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内心近乎崩溃。
在他们心里,无所不能的父亲,威严如山的父亲,竟也有痛哭流涕求饶的一面,令他们的信仰瞬间崩塌。
同时兄弟二人也明白,父亲已经失去了所有手段。
他俩能活下去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我只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宋钟冷冷对着刘全建说道。
他脑海中,浮现出宋雪明媚的笑容,浮现出父母慈祥的面孔,整个人心如刀绞!
那一切的悲剧,并非刘全建亲手所为,却跟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若不是刘全建,刘少阳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量胡作非为。
若不是刘全建,警署、审判庭、新闻媒体等一系列组织,不可能帮忙掩盖真相,甚至是颠倒黑白。
同样若不是因为这家伙,就不会有什么新生协会、长青医院等邪恶组织。
母亲也不至于被人撞死后,还失去眼角膜。
一切罪恶的源泉,就是刘全建,所以他必须死!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可以杀我,但我要告诉你,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刘全建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吼着。
“哦?你背后的人?”宋钟饶有兴趣道,“你研究那么久的器官移植,消耗无数的钱财,让无数无辜者付出生命的代价,就是为了你背后的人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刘全建浑身一颤,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刘氏集团能够崛起的根本原因。
这个秘密,就连他的儿子们都不知道,可宋钟居然知道了?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今天你们刘氏集团的总部大厦,在无数帽子的保护下,正在进行一场极为重要的手术!”
宋钟再度冷笑,这些对于别人来说是天大的秘密,但对自己却不是。
有周德海帮忙入侵各级网络,窃取诸多秘密。
还有高辉作为内应,也正好因为刘氏集团邀请帽子去维稳,才给予高辉机会,接管刘氏集团总部大厦的安保系统。
高辉从警数十年,眼光何等毒辣,当场就判断出刘氏集团大厦里藏有秘密。
他假借安全防御工作之名,在刘氏大厦中巡逻,发现了秘密。
周德海与高辉的情报互相印证,消息很快就传递到宋钟耳朵里。
一切秘密在宋钟面前,无所遁形。
“你…你!”
刘全建在惊恐、震惊之下,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很好奇,在进行手术的人是谁,能让你付出如此代价?”宋钟微笑着询问。
“那是真正贵不可言的存在,他若出事,你十条命都不够死!”
刘全建咬牙切齿,厉声威胁。
宋钟不屑一顾,耸耸肩道:“手术嘛,出点意外很正常,没人会怀疑到我身上,只会觉得是你办事不力。”
“不、不要这样做…”刘全建祈求道,“我给你跪下,求你了,别这样做,你我之间的恩怨,跟那位贵人无关,你可以把我千刀万剐,但他是无辜的啊!”
宋钟冷哼一声,在他眼里,那所谓的贵人,为了一己之性命,害死那么多平民百姓。
如果对方算得上无辜,那些什么都没做错,却白白丢掉性命的老百姓,又该找谁去说理?
有句话叫做,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放在这件事情上,同样可以借用。
若没有那些所谓的贵人,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之人丢掉性命。
更何况那所谓的贵人,又岂会不知刘氏集团在做什么?
但依然是默许、是纵容,甚至是助纣为虐!
所以那贵人不无辜,就算死百遍千遍,也是罪有应得,而这同样是对刘全建最好的惩罚!
“不要这样做,真的不要,你会惹上那尊真正的庞然大物,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刘全建激动开口,苦苦劝说。
他当然不是为了宋钟考虑,而是为了自己在海外的儿子考虑。
若那位贵人能活,对方自然会念及他的情分。
哪怕自己死了,贵人也会将这情分记在儿子身上。
但若贵人死了,远在海外的儿子,都有可能被殃及池鱼!
他刘全建此生奋斗所得的一切,都有可能被毁掉,他将真正意义上失去所有的一切!
“什么狗屁贵人,胆敢作恶,在我这里就是死人一个。”
宋钟又想起宋雪和父母。
“你不是沉家、陈家、王家的人,他们不会用你这种疯子的,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刘全建道心崩溃,他从未碰到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宋钟冷哼一声,对刘全建施加【死亡回放】
很快,宋钟做过的诸多事情,都在刘全建脑海中如幻灯片一样浮现。
从杀刘少阳,到针对星盾等一幕幕。
而真正的原因,竟是因为曾被刘少阳欺负后坠楼的那个中江大学校花。
“原来如此,居然是这样?!”
刘全建一时语塞,表情荒诞而滑稽。
他设想过无数强大的敌人、仇家,却怎么都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就在此刻,宋钟找到一把破旧的铁锹,不断将泥土铲下。
“听说被活埋是世间最痛苦的死法之一,我想请你体验一下!”
宋钟一边说话,一边挥动铁锹。
在中级强身的加持下,他速度极快,泥土眨眼将刘全建的身体掩盖到胸口部位。
“不!不要!”
刘全建涕泪横流,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每一铲泥土落下来,窒息感就越浓重,让他无比清淅地感知到,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