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有着世界上最顶级的医疗设备,更有着多名世界顶级专家,同样也准备了鲜活的人体器官!
这是一场世所罕见的器官移植手术,要同时进行心脏、肝脏、肾脏三重器官移植,手术极为复杂,难度极高!
为此刘全建麾下的器官移植团队,进行多次试验,消耗无数的人体器官。
不知多少‘小白鼠’因此付出生命,更不知有多少人,鉴于器官被配型成功,从而丢掉性命!
同时刘氏集团也投入了海量的资金,所有的一切,只为总结经验,进行今天的这场手术!
准确来说,是为了救活躺在手术床上的人,他是贵不可言的存在!
他的性命,比万千蝼蚁的性命加起来都要重要!
手术室外,猎豹小队四人组齐聚。
其中胖子的腿一瘸一拐,魅雪白的脖颈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那晚长青医院爆炸前夕,博士的试验成功,他们掩护博士,从内核实验室的秘密信道逃跑。
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导致身受重伤。
不过还好,老板的计划没有受到影响,都在正常进行中。
……
中江,城南,御府天宸烂尾楼。
夜幕沉沉,寒风呼啸,好似鬼神哀鸣!
“砰!”
已经昏迷的刘少腾,被重重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啊…”
他惨叫一声,额头摔破了,鲜血流淌而下,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刺骨的寒风吹来,让他迅速恢复清醒,也想起自己正在遭遇什么。
“该死,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他强忍着疼痛,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被摔伤的手臂。
眼下的他,已经彻底恢复清醒与理智。
作为一名海归博士,他自认为自己有着足够的瑞智和理性。
抬头看向面前的二人,一个体形健硕、力大无穷,穿着外卖服的家伙,还有打扮性感妖娆的安蕾。
他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大脑在迅速思索、计算。
随后他看向操纵阿东身体的宋钟。
“你是个穷凶极恶之徒,杀了我的两个女伴,但却没有杀我,说明你的目的,不是想杀害我。”
“既然如此,我们还有谈判的空间,不管你曾经做了什么,我都可以代表刘氏集团既往不咎!”
“你可以提出要求,我会尽全力满足你。”
“但前提是,你要确保我的人身安全!”
说完这话,他转移目光,看向正在抽烟的安蕾,那镇定自若的眼神,仿佛要把安蕾里里外外给看穿了。
“你被少阳进行过非人的折磨,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所以你想报复。”
“不过你最好想清楚,得罪刘氏集团是什么后果,用不了多久,我父亲就会派人追查到这里,到时候你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父亲对我的器重,远远超过对少阳的器重,从现在开始端正态度,本少或许能饶你一命!”
说话间,刘少腾掸去身上的灰尘,眼神变得沉着而冷静,仿佛他才是真正掌握局势的那个人。
相比之下,刘少阳同样是刘全建的儿子,比他差远了。
若非如此,刘少腾也不会深得刘全建器重,甚至有意让他锻炼过后进行接班,掌管刘氏集团的大权!
每逢大事需有静气,是刘全建教导过他的,他也牢记于心,并且知行合一。
但让刘少腾没想到的是,宋钟与安蕾对视一眼,神色依旧冷漠,甚至安蕾嘴角,还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少腾皱起眉头,眼前这二人的态度,让他感觉局势好象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大脑再度飞速运转,进行复盘,思索每一个可能被遗漏的细节,从而进行缜密的推理与分析。
然而越是分析,他越是找不到头绪,心情无比烦闷。
当迎上这两人戏谑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象个哥谭小丑。
“我是刘全建的儿子,你们敢杀我,刘全建会杀你们全家的!”
到了最后,刘少腾咆哮着,厉声威胁。
这同样是他进行逻辑推理与分析的习惯。
既然猜不透,那就省略细枝末节,牢牢抓住问题的关键点。
“不想死的就快点走!”
就在这时,有呵斥声从不远处传来。
刘少腾目光一凝,又有新的变量?
或许,这是自己的机会。
在刘少腾好奇、期待的眼神中,一男一女向这边走来。
男子浑身是血,仔细一瞧,赫然是两只手都被砍断了,伤口只是经过简单的处理,不至于失血过多而亡。
剧烈的疼痛,让受伤男子的面容几近扭曲。
可即便如此,刘少腾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方州?!
准确来说,他叫刘少州,与刘少腾一样,也是刘全建的儿子之一。
目前他正在联邦一所每年学费数百万的贵族高中就读。
而刘少州的身旁,是一名身姿妖娆的女子。
“俞婧,我父亲花费上千万的年薪,雇你在少州学校陪读并贴身保护他,你居然背叛了少州?”
刘少腾破口大骂,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咯咯咯,抱歉,你认错人了。”
怎料‘俞婧’却嬉笑起来,接着用手抓住脖颈处的皮肤,用力往下撕扯。
很快,便将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小兰的真容。
“你?”
刘少腾蓦然瞪大眼睛,表情仿佛大白天里见到鬼。
对方的伪装实在太真实了,他完全看不出半点破绽,与真正的保镖俞婧一模一样。
“你说的那个俞婧,是个很称职的保镖,真正做到了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可惜…她已经死了。”
小兰红唇上扬,勾起妩媚而妖娆的笑容。
因为身患hiv,让她体质虚弱,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却显得更加诡异。
说话间,小兰将那张人皮面具放在刘少腾身上。
“这…这是?”
刘少腾不明所以,面具如此细腻的触感,让他联想到某种恐怖的可能性,一阵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