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阮曦昨夜就被折腾太狠,整个人睡眠完全不够。
本来还迷迷糊糊。
现在,她脸颊绯红地躺在床上,乌黑漂亮的黑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昨晚她睡着之后,贺见辞将窗帘拉上。
房间里依旧是漆黑一片,晨光未能透进来一丝。
在这样的黑暗下,感官更加敏锐。
她双手往下伸,想要推开他。
却一把抓住他的黑发。
“你……”
她的声音破碎到颤斗。
房间里那种熟悉的潮热气息再次袭来。
昨晚她触到他下巴时,明明还是光滑的。
没想到一夜过去,他下巴上的新茬儿便冒了出来,扎在柔软滑腻的皮肤上,又麻又痒。
清淅感受到发生的一切。
直到最后……
阮曦呼吸差点儿窒住。
身体沸腾到了极致 。
贺见辞欺身而上,鼻尖蹭着她的下巴:“我每天都要晨练的。”
“还好今天的补上了。”
晨练。
阮曦也喜欢早上起来跑步。
但从今天开始,她似乎无法直视这两个字了。
在贺见辞要亲上来时,她一把推开他。
“你刚才……”她羞恼至极,话都没说全。
贺见辞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反而指责说:“公主,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这话他都说的出口!
“我是嫌弃你。”
阮曦斩钉截铁,瞬间背过身对着他。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只是这次他没伸手将人拖回去,抱在怀里。
阮曦虽然闭着眼睛,耳朵清楚听到身后人下床的动静,拖鞋的声音明明很轻。
身体满足后,疲倦再次袭来。
只片刻工夫而已,她的眼皮便重了。
贺见辞拎着水杯回到卧室。
看着宽大床榻上,一道微微起伏着的曲线。
一夜过去,这种恍然如梦的感觉终于彻底退散。
她真的躺在那里。
他的床上。
贺见辞停在床边,俯身问道:“喝点水吧。”
床上的人听到这话,偏偏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蒙在里面。
完全不搭理他。
“公主,嗓子用了这么久,”贺见辞极有耐心的哄道:“也该喝点水了。”
被子里的人瓮声瓮气:“谁用嗓子了。”
又哼又叫的。
还没用吗?
不过贺见辞此时在床边坐好,轻笑:“好,没用,是我说错了。”
他全然顺从着她的话,一副温柔姿态。
阮曦确实有猫的属性,要顺毛捋哄着来。
她将眼睛从被子里露出:“你放在床头,我自己喝。”
才不要他喂。
她就是渴死了,也不要喝嗟来之水。
贺见辞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伸手直接将人拉起来。
阮曦轻呼一声,赶紧将身上的薄被裹紧。
她靠在他怀里后,贺见辞这才将水杯拿过来,喂在她嘴边。
嘴再硬,还是抵不过须求。
阮曦一口气将水喝了大半杯。
“不喝了吗?”
阮曦偏头望他:“你不喝?”
贺见辞低低闷笑了下,声线从耳畔掠过:“你忘了,我已经喝了很多。”
最后,贺见辞是带着胸口的疼痛离开卧室。
这次她真没手软。
手肘往后肘击他胸口时,他压根没闪躲空间。
“你再睡一会儿,我下去准备早餐。”
阮曦没搭理他。
贺见辞下了楼到了厨房,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他之前不仅给向钊发了消息,还让家里的阿姨别过来。
平时阿姨都是在他去公司之后,才来家里打扫卫生。
但今天他在家里。
并且不想要任何人打扰他和阮曦。
还好,贺见辞虽然是大少爷,打小养尊处优,却并非全然不会做饭。
小时候他爸爸的部队,他没少跟着一起去。
没保姆跟着,他总会被妈妈使唤做这个做那个。
他打开冰箱里看了下,虽然平时他很少在家吃饭,但是该有的都会准备着。
新鲜的鸡蛋、牛奶。
甚至还有西红柿。
可以做个三明治。
只是, 会不会太单调了?
不过贺见辞很熟练地开始在厨房忙了起来。
他刚把煎好的鸡蛋还有做好的三明治放在餐厅的桌上,听到楼梯上载来的拖鞋踢踏声。
起床了?
诧异之下,贺见辞扭头看过去。
就见玻璃楼梯上,阮曦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直接到了她的大腿。
领口虽然只有一粒纽扣没扣,但依旧露出大片雪白而精致的锁骨。
这是他的衬衫!!
贺见辞黑眸直勾勾凝视着她,眼神看似深邃无波。
可再细看,早已是惊涛骇浪涌动。
阮曦似乎被他盯的有些尴尬,她扯了下衬衫下摆:“实在找不到别的能穿的。”
他家里自然没有女人衣服。
阮曦在床上躺着,又睡不着,干脆起床。
洗漱用品还挺好找的,洗手台下面柜子就摆着全新的。
衣服就难找了。
最后她只能打开他的衣柜,从里面挑了一件。
贺见辞闻言,直接快步走了过来,将人直接从楼梯台阶抱了下来。
阮曦整个人乍然失重,双手直接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他的大手直接托着她滚圆的臀。
阮曦双腿只能夹在他的腰间。
贺见辞自然摸到了她穿着的内裤,他低声问:“这个?”
阮曦早已经脸红到抬不起来,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内裤也是你的。”
笑意在两人之间荡开。
阮曦抬手捶他的后背:“还笑,要不然我穿什么。”
她总不能只穿着件衬衫就到处乱跑吧。
“我拿了你完全没穿过的。”
她为自己辩解。
贺见辞故意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过?”
可即便是没穿过的,一想到她身上的每一件都是他的,那种彻彻底底的占有欲,依旧让他从身心被满足和取悦。
“你还说。”阮曦低头直接咬在他脖子上。
当然她并未用劲,只是吓唬他。
贺见辞站在原地,任由她咬住自己。
他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脖颈。
这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
现在,他甘之如饴地送到了她的唇边。
阮曦咬住这才发现,他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变得不一样。
她立马松口。
“放我下来。”
贺见辞语气淡然:“现在才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儿晚。”
阮曦狐疑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这句话象是个小小的火苗,将他强压着的情绪,瞬间点燃。
阮曦被摔进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上。
男人欺身压了上来。
强势的吻毫无顾忌地落下,细细密密,让她没有一丝丝喘息的空间。
阮曦没想到他又来。
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轻松擒住手掌。
最后她喉咙间溢出难耐的嘤咛,慢慢跟软了骨头似的,整个人都没了反抗的力道。
乖乖软软被他圈在怀里。
许久,贺见辞终于松开了她。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黑眸里闪着极度危险的光芒:“公主,以后你可不能随便再问这句话。”
阮曦抿唇。
她这时候当然不会傻到再去问为什么。
贺见辞却很好心地主动给她解答。
他喉结滑动,气息滚烫:“因为我的回答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