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车子驶入贺见辞住的别墅,阮曦都一句话都没说。
车子直接进了地库。
贺见辞停车后,率先落车。
他走到副驾驶座这边,打开车门,伸出手扶着阮曦落车。
阮曦下来后,贺见辞并未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哦,对了,”两人正要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贺见辞突然顿住,他抬手打开后座的门。
“最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忘了。”
阮曦咬牙望着他将满满、满满一大袋的东西拎下来。
还是没忍住,抬手直接捶在他的胸口。
“贺见辞,”耳根通红之馀,忍不住呵斥。
贺见辞一手拎着袋子,一手直接将人揽在怀里。
低头轻咬住她的唇。
“留着点力气,待会用。”
阮曦没想到,自己第二次再来他所住的地方,会是在这种情况。
两人进了电梯后,贺见辞直接按了三楼按钮。
那是他卧室所在的地方。
直奔目的地。
一进卧室,贺见辞让她先坐在卧室里的小沙发。
他进去浴室里放水。
阮曦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着房间里黑白灰的布置,配色很简单,质地很华丽。
贺见辞一出来,就看见她这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怎么?看出什么花来了?”
阮曦忍不住轻笑:“真是经典又无趣的总裁卧室啊。”
贺见辞原本还想着等她洗完澡。
此刻他单膝跪在沙发上,直勾勾锁着她的黑眸。
“你这种挑衅的角度,还挺别出心裁的。”
阮曦刚要启唇,却没想到贺见辞的吻便又强势落下。
比起刚才在车内,这个姿势显然更为方便。
他身体前倾,单手扣住她后颈,凶悍进攻。
阮曦被动承受着,最后她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
他的黑发很短,手指很轻松贴着他的头皮。
她手指温度似乎一下烫的他头发发麻。
“宝宝。”
男人嘴唇微松,溢出一声极其轻的呢喃。
阮曦被他的气息烫的发麻,又听到这样的话,耳根再次红透。
她手指正要缩回。
却被贺见辞一把擒住。
“继续,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阮曦气恼他占了便宜还要卖乖。
她声音微哑:“岂不是便宜你了。”
贺见辞闷声低笑,再次吻了上来。
落地窗上清淅倒映着沙发上交叠的身影,那样亲昵。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传来。
阮曦终于在快窒息之前,推开了面前这个滚烫的身体。
“我想去洗澡了。”
贺见辞的唇再次凑上来,贴着她的耳边。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着急啊。”
这个混蛋!
阮曦发现自己就不该说话,随便一句话,都会被他曲解成她对他的占有欲和迫不及待。
她狠狠抬手,想要肘击他。
却被贺见辞轻松挡住。
他笑了下,弯腰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进了浴室之后,里面水汽缭绕。
巨大的浴缸里的银质水龙头,正在源源不断地放着热水。
贺见辞让她在浴缸旁边坐下。
“你多泡一会儿,我去给你弄个姜茶。”
阮曦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
就在贺见辞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阮曦开口:“等一下。”
他回头。
阮曦站起来,朝着他转过身:“帮我拉一下拉链。”
她的晚礼服是抹胸款式,后背肌肤大片露在外面,微凸的肩胛骨宛如展翼振翅的蝴蝶。
雪白肌肤细腻又柔软。
贺见辞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黑眸深深凝视着她的后背。
眸色变得晦暗。
下一秒。
他手指搭在了晚礼服上,拉链十分隐形,他轻摸了两下才找到。
只是贺见辞没立刻往下拉。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颈窝,短发蹭在她的脖颈。
阮曦有点儿想躲。
“都打算勾引我了,还躲什么。”
他深深浅浅的气息再次袭来。
阮曦强装淡然:“我只是自己不好拉。”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顺滑的声音。
阮曦只觉得身体一凉,原本贴在身体的晚礼服瞬间滑落。
堆在她的脚边。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让周围的温度早已没那么冷。
可他怀里的人,却一直在轻轻颤斗。
纤细的后背绷的宛如一把弓。
贺见辞锋利的喉结滚动着,额角青筋都暴起,额头沁着薄汗。
直接将人重新抱回了主卧。
阮曦手指无意识收拢。
她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
头顶贺见辞的呼吸越来越灼热,他黑眸里倒映着她的模样,直到越来越近。
她象是只被困住的猎物。
阮曦感受到了,亦无法逃脱。
窗外,狂风骤雨。
房间内,同样如此。
光影摇曳。
阮曦黑眸无意识望着头顶的灯光,影影绰绰。
来来回回。
她本以为她自己善于忍耐,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她喊着贺见辞的名字。
他低哄,他在。
之后她声音渐渐小了,轮到他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曦曦,宝宝。
他嘴上哄的那样甜,却全然没有收手打算。
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成了最动人背景乐。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潮热,连空调都降不下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势渐缓。
房间内潮水渐渐平息。
阮曦乖乖躺着,整个人眼睛是红的,眼泪象是流尽,身体水分跟着一块蒸发。
好在身后的人似乎也懂,他起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贺见辞重新回来,坐在床上。
直接将人抱在怀里,让她就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喝水。
她一口气居然把一整杯水喝完。
贺见辞看着空空的玻璃杯,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这么渴啊。”
“也是。”
他自问自答说了起来。
“应该多喝点。”
说着,他低头吻了下阮曦的鬓边:“还要不要?”
话都让他说完了,阮曦有种伸手都打不了他的无力。
“不喝了!”
她明明用气恼的口吻,可是声音太哑,听起来更象是撒娇。
贺见辞将水杯放在旁边床头柜,怀里的人已经重新闭上眼睛。
“怎么又不理人了?”贺见辞声音略带疑惑,他的声音同样没了平日的清冷。
是那种饱腹之后的餍足。
“刚才不是一直叫我的名字。”
阮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