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听得一愣一愣。
但她立马兴奋起来,差点儿搓手:“曦曦姐,你太帅了吧,对待那种人就是应该这样。”
“你要做什么,我全力配合你。”
虽然这件事跟季昭没关系,可她完全站在了阮曦这头。
阮曦轻笑:“昭昭,你先回去,我想要先冷静一下。”
季昭明白的点头。
不过她临走前还是提议:“曦曦姐,要不跟我哥说吧。我跟你说明华慈善晚宴,恒泽集团就是幕后赞助商,谁想在这里搞事,肯定逃不过我哥。”
“好,我会认真考虑,”阮曦没有婉拒季昭的好意
几分钟后,贺见辞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随意瞥了眼,有些怔住。
小公主:【见辞哥,我在二楼左手边第一个休息室等你。
旁边阮少川正好凑过来跟他说话。
贺见辞不着痕迹地将手机盖住。
“什么?”他抬眸淡定问道。
阮少川:“合著我说这么多,你一句没听到。”
他是陪着纪舒还有阮曦一起来的,只是他不喜欢走红毯,所以没跟她们坐一辆车。
而是自己单独入场了。
此时正好坐在贺见辞旁边。
“我说今晚流光月影系列,你有没有兴趣?”
显然阮少川知道,这个珠宝品牌是阮曦的心血,自然希望越多人参与拍卖越好。
贺见辞轻嗤:“怎么,找托啊?”
“什么托,说这么么难听,曦曦的品牌可是艺术品,是无价之宝。”
“恩。”
贺见辞懒懒应了声,将手机握在手里。
站了起来。
阮少川见状:“哎,你去哪儿?”
“厕所。”
“一起,”对面的韩子霄闻言站起来。
这周围都是他们熟悉的人,位置是提前打过招呼的,裴靳陪着他父母就坐在隔壁。
贺见辞凝眸望向他,嘲讽:“你几岁了,撒尿还一起。”
“哥哥,你好粗鲁啊,”韩子霄咧嘴,露出捉狭笑意。
知道他是故意恶心自己呢,贺见辞却没说什么,只是将手机揣在兜里,直接走了。
阮少川望着他的背影,还有些惊讶。
要是以往,韩子霄故意这么搞,贺见辞总有一百句等着弄死他。
结果今天居然轻而易举放过。
韩子霄自己都诧异:“小贺爷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好,这么轻易就放过我。”
“他是该治治你,”阮少川轻哼。
原本一直没说话的裴靳,低头看着手里的拍卖手册。
他翻开的那页,正是流光月影的介绍。
……
外面走廊不时传来脚步声,或是沉重的皮鞋声或是轻盈尖锐的高跟鞋声。
直到一阵薄地皮鞋落地特有的脆声响起。
阮曦这才知道,原来人的脚步声真的可以分辨出来。
随着脚步声靠近, 她的心脏象是被一根线轻轻吊着。
门把手轻轻动了下。
门被推开一丝缝。
走廊上的光线从这道缝隙,争先恐后涌入黑暗的房间。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在门外伸出。
贺见辞微一低头,望着这只第一次主动向他伸来的手掌。
他握住这只手……
砰!
阮曦只觉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道拽住了她,而门缝在推开后,又以最快的速度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漆黑。
可此刻房间里的呼吸,变成了两道。
贺见辞将她死死禁锢在门板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你知不知道你发这条信息意味着什么?”他刚一口,呼吸便极重。
象在用最后的忍耐控制着。
阮曦仰起脸,即便是在黑暗中她的眼眸依旧亮如春水,荡着楚楚可怜的光:“如果今晚有人要毁了我,你会保护我吗?”
一句话,勾得男人气息更加紊乱灸热。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寂。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都心知这是无声的较量。
“我是第几个?”
贺见辞喉结微滚,问出了这句话。
明明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阮曦却听懂了。
在发现危险,她必须要求助时,他是她求助的第几个人?
阮曦身体不再是以往面对他的抵御和防备,她整个人几乎是软塌在他怀里。
她全无防备的柔软声音响起:“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明知道眼前的人有多狡黠,有多会装乖。
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需要他。
在这场有她妈妈、阮少川甚至裴靳在场的宴会上,当她需要求助时。
她想要的,只有他。
似乎察觉到他在出神,阮曦一直垂落着的手掌,头一次主动攀上他的肩膀。
这象是一个信号。
下一秒。
贺见辞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凶悍吻了上来。
没有小心翼翼,不再口是心非的试探,只有强烈入侵和不容反抗的掠夺。
唇舌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强势勾弄着她的,两人呼吸彻底融在一处。
走廊不时传来脚步声,还有从窗外隐隐约约宴会里舒缓悠扬的音乐。
夜幕四合,天上繁星璀灿,一扇半开不开的窗内,暧昧而刺激的水声,回荡在两人耳畔,让漆黑房间里的一切更加激烈和旖旎。
男人的手臂掌控着她的腰肢,发现她明显往下软塌。
于是他微微松开,让两人有了喘息的片刻。
仅仅是片刻,他暗哑到不象话的声音低声问:“这就亲的腿软了?”
“你……”
黑暗中阮曦只发出一个音,依旧被听出声音早已破碎的不成调。
贺见辞低头,就着漆黑光线,看着她水汽氤氲的黑眸。
这次他再低头时,没有了刚才带着暴戾的强势占有,他象是品味着什么香软甜美佳肴。
一点点尝着她唇瓣的柔软,象是在吸吮着多汁软烂的蜜桃。
明显这个变了节奏的吻,让阮曦更加无法抵抗。
她象是被拉进一片海水之中,他的呼吸他唇舌间的湿润,将她拖拽进了无边欲海。
“贺见辞,”终于阮曦在又一次得到一点点喘息的机会,伸手想要推开她。
可她双手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推开,更象是在投怀送抱。
贺见辞勾着她抱在怀里,哑着声音说:“带你走好不好。”
此刻,阮曦脑海中终于恢复一丝清明:“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都这样了,还骗不走你,”贺见辞虽这么说,声线里却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之后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低声说:“不过你得先站得住,我们才能去办正事。”
他故意的!
每个字都透着意味深长,明明正经话,到他嘴里也染上了几分欲。
阮曦深呼吸了几下,整个人重新站定。
当贺见辞伸手搭在门把手,她突然说:“等一下。”
之后,她伸手去摸墙壁上的灯。
啪!
一声脆响,明亮光线倾刻间复盖整个房间。
阮曦这才看到贺见辞,明明刚才两人早已突破暧昧距离,可在看见他那张脸的瞬间,还是不禁陷入这张过分清俊的眉眼之中。
之前挂在手腕上的手包,早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手包。
阮曦从手包里拿出纸巾,伸手递给他。
“擦擦。”
他的唇上沾染上了她唇釉的色彩,有种浪荡勾人的味道。
贺见辞没伸手接过,反而弯腰凑近。
“公主给我擦。”
阮曦深吸一口气,却好脾气的用纸巾仔细擦了擦他的唇角四周。
就在她擦完,正要收手时,贺见辞突然抓住她的手指。
他慢悠悠将她手里的纸巾抽走,低头一口咬住她的指尖。
咬着的同时,他黑眸微抬,朝着她看来。
这一刻,他是勾人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