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三月之后。此刻,“信天翁号”的甲板之上,那片曾经盛开着绚烂花朵的太阳藤已然凋零,但它所留下的花瓣却堆积如山,形成了一层足有三寸之厚的柔软绒毯。
汤米静静地跪伏于这层绒毯之中,他手中握着一根纤细而坚韧的骆马肌腱,正全神贯注地将一块块色彩斑斓的双色水晶碎片编织进古老的印加结绳之中。这些绳结紧密交织,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而其中每一道绳结都闪耀着微弱但清晰可见的光芒——那是艾琳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摇曳生姿。
我则伫立在船头处,目光远眺着辽阔无垠的海面。就在这时,戴在右手食指上的一枚翡翠戒指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我心头一紧,急忙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光滑如镜的戒面上,那张精致无比的航海图纹路竟然开始迅速蔓延开来,无数细密的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