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闻听此言,顿时心头一颤。
我尼玛,这事儿全都知道了?
樊华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这么不小心吧这事儿泄露了出去呀,难道她不怕影响到自己的名声?
“这,你们都知道?”乔红波瞪大眼睛问道。
奚江一阵哈哈大笑,“这在江淮,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高大公子白天不出门,晚上的时候,却穿着旗袍浓妆艳抹地,出现在各大高档会所里,你猜,人家去干嘛?”
乔红波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以为,高云峰杀樊华不成,所以樊华用这种办法,故意羞辱高云峰呢。
“人家去找牛郎。”说完这话,奚江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哎呀,世事难料呀,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高大公子,居然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有意思,真有意思。”
今天看到高云峰穿旗袍,乔红波还觉得,是樊华故意羞辱他呢,没有想到,却是因为高云峰的性取向出现了问题!
真不可思议!
乔红波呵呵一笑,随即说道,“你们这群企业家,是不是都在看高大公子的笑话呢?”
“那肯定的呀。”奚江抱着肩膀说道,“我们恨不得樊华家里起内讧,直接搞死一个,然后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呢。”
说到这里,他摸出烟来,抽出一支递给了乔红波。
接过了这支烟,乔红波却并没有点燃。
心中泛起了嘀咕,既然这么多人希望樊华死,而高云峰肯定又恨她入骨,那么会不会有人暗中挑唆呢?
这极有可能!
只要樊华一死,整个江北就会重新洗牌,老城区和新街口这两块大蛋糕,就成了他们瓜分的对象。
看来,樊华还是太大意了。
俗话说的好,一孕傻三年,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不行,待会儿吃了饭,我得给樊华提个醒。
“这樊华也是个奇人,不知道从哪里怀了一个野种,一下子草鸡变凤凰了。”奚江的嘴巴向来毒舌的很,他语气中带着不屑的味道,“有人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某位领导的。”
讲到这里,奚江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你知不知道是谁的呀?”
“不可能。”乔红波立刻摆了摆手,“樊华之前是跟腾子生结过婚的,那指定是腾子生的。”
樊华对乔红波有大恩,即便樊华真做了违背公序良俗的事情,乔红波也会不遗余力地维护樊华。
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我听说,樊华跟腾子生结婚的当天晚上,就已经被杀了,洞房都没有来得及入呢。”奚江说道。
“未婚先孕这事儿不是很正常吗?”乔红波呵呵笑道,“如果樊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腾子生的,那她怎么可能拿得到,腾子生的遗产?”
提到腾子生的遗产,奚江顿时来了兴趣,他身体微微前倾,刚要开口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推开,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凑到奚江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他来挖人?”奚江眉头一皱,“没有这个必要吧。”
“但是,我们确实看到,高云峰跟李厨师在一起谈了好久。”女秘书说道。
嘶!
西单眨巴着眼睛,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怎么回事儿?”乔红波疑惑地问道。
“高云峰来我店里挖人。”奚江低声嘀咕道,“可是,他们家的酒店,没听说有厨师辞职的事儿呀。”
乔红波沉默几秒,忽然说道,“高云峰最近从你们酒店订了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