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照片不是同一天拍的吗?怎么你儿子就拍这么好看。”不会是钱素素儿子当初下乡入赘的女方不好看,在找补吧!
“我儿子的照片好看,那是因为拍照的是我儿媳妇,我儿媳妇就是看照相师技术不行才自己拍的。”
“看看这张照片,这是我儿子的岳母,人家长得就好看,她生的孩子哪能是个丑的!”钱素素指着一张她和杨珍珍的合照跟刚刚问话的人说。
要说钱素素家儿子儿媳都考上京大了,大家还信,毕竟如果没考上,时间久了还不是要穿帮,但这儿媳妇没人见过估计是真不好看。
可也没人会不识相的当着钱素素的面说人家儿媳妇丑,这跟扇人巴掌有什么区别。
钱素素在厂里炫耀完,又在跟同街道上的熟人炫耀,没几天整个街道上的人都知道了钱素素家下乡的时清和儿媳妇考上了京大。
若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或许还不会传那么快,谁让人家孩子不止考上的是京大,还是儿子儿媳两个一起考上,真是让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也有人特意来钱素素家恭喜,钱素素都会把照片拿出来给别人看,钱素素也终于体验上了炫耀孩子的感觉。
此后钱素素还回了趟娘家,把照片也带回给娘家人看,孩子争气,她的哥哥嫂嫂也高看她一眼,再不会有意无意的轻视她,也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周丰,你听说了吗?”
在池子边洗菜的周丰头也没回的问问他问题的母亲,“听说什么?”
“就是之前跟你一起下乡的那个时清,不是听说在乡下入赘了吗?最近啊,听街坊邻居说,他和他在乡下的媳妇一起考上了京大。”
“啧啧,真是了不得了,京大啊,还同时考上两个。”
周丰震惊回头看着自家说话的母亲,猩红着眼睛抖了抖唇才问出口,“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听说!”
“听说是时清的妈妈之前也不敢相信,是前段时间去了趟京都才确认的,这孩子真是出息了。”
周丰回过头,无意识的捏碎了手里的菜梗,若之前还有一点自己回城了,不那么亏的想法,在这一瞬间直接荡然无存,时清和知一居然一起考上了京大!
京都颐和园的湖面上,从朵朵荷叶到朵朵荷花盛放,林知一的学习任务也更新了一回又一回。
新买的宅子里的住户被申守党催着搬了出去,林知一又让他带人把房子里该拆的拆掉,该补的瓦补上,只把墙面进行了简单的刮白,其他都没动。
看他做事靠谱,林知一又把手上之前收的不太喜欢的老物件拿了一个出来给他帮忙出手看看。
结果这家伙是个会来事的,把林知一给的东西卖了钱后交给她,手上有了钱后开始私下里收点老物件倒手买卖,有好货也会给林知一推荐,林知一见着喜欢了也会入手,再把手上不喜欢的卖掉。
为了让他不被坑,林知一还特意给他拿了些关于文物鉴别的书研究。
在林知一把这学期最后一次学习任务交给老师检查过后,期末考试也接踵而至。
除了语文和政治需要大量的写字,其他几科,林知一不要太爱。
考试成绩出来后,要补考的准备趁暑假期间留校疯狂学习,不用补考的也不甘人后同样要留在学校。
只有林知一和时清早早计划要回家去,追风没法带回去,只能把祂留在京都,可没人照顾祂,林知一就把申守党叫来。
“你能不能把追风带你家养一段时间?”
申守党……“姐,你是我亲姐,我自己还睡客厅呢,真没有地方养狗。”
“再说你家狗吃那么好,我要喂祂的时候被别人看见了,我会被人打死的。”
林知一苦恼,那怎么办?照这么说,没有人能接手了!
要不要把狗先还给顾卫东,等她回来了再接回来,她可以给生活费,不让他白养。
想想就觉得不好意思。
申守党看着她蹙着的眉头,试探开口,“要不你把垂花门外的房间租一间给我,我住在这里就能帮你喂狗,也不要你给我报酬,让我跟着追风混口饭吃就行。”
“姐,你看行不行?”
林知一斜他一眼,“乱叫什么?我有你大么你就叫我姐。”
“你之前还要讹我呢,我怎么敢把房子租给你,你要趁我不在家,把我狗卖了再把我东西偷了我找谁?”
申守党苦着脸解释,“姐,我已经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不干了,我当初也是没法子,家里孩子多,乡下实在太苦了,我高考又没能考上,不往家里交钱我连饭都没得吃。”
“现在有钱了,我真改了。”那一次惹到林知一几个人差点把他吓死。
“再说,你那狗可是退役军犬,谁敢乱来。”
林知一,这倒也是。
这事她和时清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倒座房租了一间给申守党,每月租金两块。
林知一看着手里的十二块钱陷入沉思,这是申守党给她交的半年房租,现在租房真的好便宜。
为了让杨珍珍的狗儿子吃好,林知一又往家里搬了个冰箱,冻了许多肉类,又在闲置的屋子里挂了些风干肉。
林知一把申守党叫来告诉他追风的粮和肉,又给了他些钱让他买些蔬菜一块做给追风吃,要保证营养均衡。
申守党看着手里的钱,眼前的肉和大米,又是实名羡慕狗的一天。
安排好一切,林知一带着时清和杨珍珍转战时清的老家。
早些天钱素素就收到了时清寄来的信,说要带着媳妇和岳母来一趟,她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盼着,只说考试后会回来,又不确定是哪一天,她就没法请假在家等,只能照常上下班。
只是抽这周末太阳好的时候把林知一和时清之前过来用的床单被套被芯褥子又晒了一遍。
先前小夫妻俩人用过的,等他们走后,她就给拆洗后收好,没让其他人用过,二儿子回来就让他跟时志远睡,女儿回来就跟自己睡。
在这么紧张的住房条件下,钱素素愣是把那间屋子空置了下来,只是偶尔把被子拿出来晒晒。
林知一几人到钱素素家时,她还没下班,时清拿了钥匙打开门,几人进到屋里。
推开他们之前睡的那个卧室门,见床是铺好的,几人放下行李开始烧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