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皮肤,胸肌、腹肌、马甲线,伴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就这样直直的正对着辛然然的脸。
这么大方吗?
这是她可以免费看的吗?
辛然然把头扭过一边,尽量平复了一下,用手把快要笑烂的表情拉展,完全没有注意到阿飞刚刚递到她手里的是什么。
她脸上窜起一股热意,话语吞吞吐吐。
“我觉得不太合适吧”
这个发展的是不是有点过于迅速了?
她目前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一心只想搞事业。
但是,辛然然悄悄抬起眼皮瞄了一眼,饱满的肌肉微微跳动,在深秋的夜里滚烫滚烫。
嘶哈,想看。
对不起,她馋他身子,她下贱
“你把这个穿上。”
阿飞胳膊上还带着刚刚脱下的衣服,看着辛然然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啊?”
辛然然有些不舍的把视线挪开,抬起头眼神清澈无比。
穿什么?
这就要穿上了?
“你把这个穿上。”
阿飞看着呆愣愣的辛然然有些疑惑,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哦哦。”
辛然然反应过来,让她穿啊,穿什么来着。
她一低头就瞧见了手里握着的一件金丝马甲,在夜色中泛着异样的光泽,这好像是阿飞刚刚递给她的吧。
让她穿这个吗?
不是这对吗?
半夜三更跑到她门口,嘎嘎嘎脱衣服,就是为了让她穿马甲。
还是现脱的。
这马甲刚从阿飞身上脱下来不久,还带着他的体温,此时捏在辛然然手里只觉得有些烫手。
“这是金丝甲,刀枪不入,水火不浸,你穿在身上,我会放心一些。”
阿飞看辛然然迟迟未动,又解释了几句。
金丝甲?
辛然然想了想,终于在遥远的古早记忆里翻出了这么一茬,好像阿飞确实有这么一件。
古早防弹衣,防御普通刀剑皮劈砍时可毫发无损。
虽然挡不住小李飞刀这种顶尖的设备,但也曾在江湖中引起腥风血雨。
就这么水灵灵的地给她了。
这是什么绝世大好人?
中国好朋友!
她宣布阿飞在她的朋友名单里前进一位,成功踩着陆小凤上位。
果然不能背后说人,即便是在心里。
刚想着陆小凤,陆小凤就从旁边的门里面冒出一个脑袋。
陆小凤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询着,朝这边看过来,只看到阿飞打着赤膊,和辛然然面对面的站着。
好小子,陆小凤忽然之间困意全消,眼睛瞪圆了,三步做两步,噌噌噌走到她们面前。
红斗篷飞一样的裹在了阿飞的身上,把阿飞包得严严实实好像一根红米肠。
“晚上多穿点,冷。”
陆小凤捏紧了斗篷的边,好像捏着包子的褶,绝对不让露出一点馅料。
“我不冷。”
阿飞虽然被忽然裹住却没有动作,只是淡淡的回话。
“我关心你,秋里夜凉,免得着了寒气,年轻的时候要是被冻着,老了容易骨头疼。”
陆小凤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年轻人还是多穿点好。
“你骨头疼?”
“不然找梅二给你看看?”
辛然然狐疑的看向陆小凤,他该不会是经验之谈吧。
阿飞也看向了陆小凤,眼里带着一丝关切。
“我好的很。”
陆小凤被这二人同时一噎,只觉心有点梗,这二人眼里的关切还都是真的,就更觉得憋气了。
又一扇门被打开,花满楼披着外袍匆匆走出来,一边还出声问询。
“出什么事了?”
“谁骨头疼?”
“我没事也没病,好得不能再好了。”
陆小凤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死气,他是真的有几分心累。
“阿飞,你怎么裹成这样?”
花满楼抬眼望去,阿飞被陆小凤的红披风裹成一束,陆小凤还死死捏着边。
阿飞没有回话,只是看向陆小凤,于是花满楼也朝陆小凤看过去。
陆小凤同时被二人盯住,累觉不爱。
讲讲道理好不好?到底是谁不守男德的光着身子大半夜乱跑。
他敢撒手,旁边这姑奶奶就敢看,别以为他没有注意到辛然然的视线。
“我怕阿飞冷。”
陆小凤说着又扯了扯斗篷,阿飞一丝白皙的胸膛快速闪过又被裹起来,包的更严实了。
花满楼沉默了,然后把身上的外袍披到了阿飞身上,拿起腰带系了个结。
“这样更方便。”
“咳咳有没有一种可能?阿飞他自己有衣服。”
辛然然看看阿飞,又看看陆小凤和花满楼,感觉阿飞像是忽然戴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万人迷光环。
而且她也只穿了一件里衣,都没有人给她披件衣服吗?
朋友情,朋友爱呢?
她真的要闹了!
她们一起冒险的日子算什么呢?
“哦,说起来你们两个外面干什么呢?”
呵呵,陆小凤丝滑的跳过了上一个话题,把问题带回到一开始。
“我来送金丝甲。”
阿飞看向辛然然手中被揉成一团的马甲。
“可是武林三宝之一的金丝甲?”
花满楼也看了过去。
“这东西前段时间搅得江湖一直不平静,没想到我今日能在这里看到。”
陆小凤也感叹道。
“没想到在你手上,竟没有传出一点消息。”
“我也不太清楚,我第一次下山的时候,他们就因为这东西抢来抢去,杀来杀去。”
阿飞面容很平静,话语也很平静,想到那些你杀我,我杀他,乱成一团的过程,甚至还有些厌烦。
“他们还以为我是来抢这东西的,莫名其妙就要冲上来杀我。”
“然后你就真的抢了?”
陆小凤好奇地问道。
“不。”
阿飞出口否认,他一开始对这东西确实没有什么兴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碰到他们抢夺的场面,他们杀来杀去死了不少人,还要杀我,我就干脆拿走了。”
阿飞的话语里透露出一种不拿白不拿,总不能白忙一趟的意思。
陆小凤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