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造化洞天真经》,也就是这部功法的名字。
以阴阳为基,造化为用,洞天为根,寰宇为界,直指不朽大道。
同时兼具炼体、炼神、炼法三重极致,共分七卷。
调和体内阴阳二气,凝练“阴阳本源池“,奠定大道根基。
以阴阳衍化五行风雷,参透“造化生灭“之理,掌天地变化之机。
于丹田开辟内景洞天,容纳寰宇灵气,构筑“内洞天世界“。
引星辰之力淬体,铸就“寰宇不朽骨“,肉身堪比先天灵宝。
悟透阴阳转化法则,突破仙阶桎梏,初窥太乙金仙道韵。
内外洞天相合,衍化“造化寰宇域“,自成一方天地法则。
阴阳造化相融,洞天寰宇合一,凝练“太乙道果“,道基冠绝同阶。
不仅能提供极致战力,更能为后续突破太乙、大罗金仙打下坚实基础
其“阴阳造化”与“洞天寰宇”的双重体系,让修士既能掌控自身力量,又能借天地规则壮大自身。
乃是修仙界中罕见的“大道圆满型”功法。
缺点仅在于修炼门槛过高、周期过长,非天纵奇才难以大成。但,这对李恪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如今功法在手,李恪当即开始修炼起来。
他从第一卷筑基篇开始修炼,循序渐进地研习至第二卷万法造化。
通过阴阳推衍五行,化生风雷之力,最终参透了“造化生灭“的奥义,掌握了天地演变的玄机。
即便如此,这番修炼仍然耗费了他一年多光阴。
而且,这还是建立在他本就深谙阴阳法则的基础上,否则别说一年,就是十年也未必能够入门。
李恪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自身的变化,不由的微微一笑。
若说他从前修为就像是一片湖泊,如今却似汪洋大海,深不可测。
其根基之深厚,远胜从前,一身精纯法力,更是原先数倍之多。
对此,李恪颇为满意,当即出关拜见自家阿娘,他打算向自家阿娘辞行后,便即刻动身前往下一个世界。
只是,令李恪惊讶的是,在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丽质这丫头竟已突破至筑基期,如今已能来去自如御剑飞行了。
见李恪前来,丽质欣喜不已,迫不及待地炫耀道:“阿兄,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成功筑基啦!怎么样,厉害不?”
李恪也是笑着配合道:“厉害,厉害,我家丽质最是厉害。”
正说着,李恪的年轻款步而来,笑问:“恪儿,你出关了?”
李恪恭敬行礼道:“孩儿拜见阿娘!“
母亲温婉一笑:“恪儿不必多礼。”
“你可算出关了,丽质这丫头这几个月都已来找过你好几回了。”
李恪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丽质。
丽质见状,嘻嘻笑道:“哎呀,我这不是在练习御剑嘛,顺道过来瞧瞧。”
“更何况,来这儿还能得到桑文姐姐的指点呢。”说着,丽质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李恪宠溺一笑:“你开心就好。
对了,怎么独自过来了?兕子和城阳呢?”
丽质闻言小嘴一撇,佯装不悦:“哼,阿兄就只惦记兕子和城阳!难道我就不能独自来寻你么?“
李恪哈哈一笑:“你这丫头,怎么连自家妹妹的醋都吃?”
丽质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哼,阿兄你讨厌死了,我不理你了。”说着直接将脑袋扭到一旁。
李恪微微一笑,“好了,丽质,是阿兄的不对,阿兄向你道歉。”
丽质撇撇嘴,忽想起正事,展颜笑道:“阿兄,其实这次是代我娘亲来向你道谢的!”
李恪一脸疑惑,“道谢?道什么谢?”
丽质正色道:“其一,多谢阿兄体谅母亲,让兕子与城阳得以承欢膝下。其二,更谢阿兄劝谏父皇,令四哥外放雍州为牧,远离朝堂,化解了与太子哥哥的嫌隙。”
李恪闻言也是颇为诧异,着实未料到李世民当真将魏王李泰外放。不过如此也好,免得丽质、兕子和城阳夹在中间为难。
李恪笑道:“如此甚好,往后你们也不必再左右为难了。”
丽质掩嘴轻笑:“还要多亏阿兄周旋,不然父皇哪会这般爽快应允。”
李恪摆手笑道:“自家人何必客气。”
“对了,我闭关这一年多,皇宫里可有什么新鲜事?“李恪饶有兴致地问道。
李丽质思索片刻,轻声道:“宫中倒无大事,只是听闻陈国公虽平定高昌,却居功自傲,惹得朝野非议。
据说高昌王麴文泰在唐军抵达前就已病逝,侯君集几乎兵不血刃便拿下高昌。
因此这才不到十日,已有诸多官员上奏弹劾陈国公在高昌的种种劣行,令父皇颇为头疼。”
李恪闻言摇头轻笑:“这侯君集本事不大,倒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李丽质嘻嘻一笑,“若是陈国公听到阿兄你的评价,不得气死了。”
李恪摆摆手道:“不提他了。如今没了魏王这个绊脚石,太子那边应该轻松些了吧?”
李丽质感慨道:“确实如此。自四哥离京后,太子哥哥整个人都轻松多了,再不像从前那般压抑。”
李恪微微点头:“如此便好。太子能力毋庸置疑,只是久居深宫,不谙民间疾苦。要想成为合格的储君,还当微服出巡体察民情。”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否则日后继位,所颁政令必如空中楼阁,终究难以落地。”
李丽质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阿兄是说,若不解民间疾苦,日后治国必生弊端?
待我回宫后,定向母亲转达这个建议。”
李恪点头笑道:“也罢,不提这些了。正好到了用膳时辰,陪阿兄小酌几杯如何?“
丽质摇头谢拒:“不了,阿兄,还有姨娘,今日出来已久,便不叨扰了,不然阿娘和兕子该着急了。
等明日我带两个妹妹一同来寻阿兄可好?“
李恪自然那没有意见,“行,那你赶紧回去吧!记得代我向父皇母后请安!”
丽质展颜甜笑:“嗯呐,嗯呐,那姨娘、阿兄,丽质先告退啦!”说罢纤指轻点,本命飞剑凌空而起。她轻盈跃上剑身,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天际,转眼便消失在终南山间。
望着丽质远去的身影,李恪也是感慨不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已臻金丹期的桑文,笑盈盈走了过来,含笑施礼:“公子、夫人,午膳已备妥。”
李恪的目光看向桑文,调侃道:“呦,桑文好久不见啊!”
桑文展颜一笑,“恭喜公子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