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安静了大半个月。
漾漾每日闷在屋里,不怎么露面。
宁翼都有些沉不住气,倚着门框,问里面的小姑娘。
“漾漾,你真不管他了?”
“绵绵那妖女的手段可多得很,星渊涉世未深,若是真被她哄得言听计从,反过来与咱们为敌,事情可就麻烦了!”
漾漾一边给花花草草喂灵力,一边回答:“真反过来与咱们为敌,你又不是打不过他。”
“这不是怕把他打死了,日后会后悔吗?毕竟相处了那么久”
“那就别怕。”
宁翼无声叹气。
说起来这事也叫人着急,绵绵的出现,竟然将他们三人分裂至此。
“对了,人修的药已经吃完了,要不要再去给她买一些回来?”
“什么药?”
“好象是之前绵绵买回来的,说是给人修治病的药,咱们虽然关着她,但也不至于连病都不许人家治,便吩咐了只小妖,每日给她熬药送药。
眼看着药快用完了,但我们不知道方子,不好给她抓药。
要不你去辨认一下?”
“可以。”
漾漾跟着他去了厨房。
罐子里的药渣黑黢黢的,漾漾把药渣倒出来,一一辨认着。
一开始漾漾的神情还算正常,但越辨认她的神色越难看,细细的眉头紧紧拧着。
宁翼见状,开口道:“若是认不出就算了,我带着药渣去药铺找大夫辨认一下也行。”
“混账!”漾漾忍不住骂。
“也不必骂我吧?”
“不是说你,是说绵绵!”
“绵绵?她怎么了?”
“这药不是给人修吃的,”
“那是给谁?”
“给妖吃的!”漾漾语气里带着愤怒,“这药能够让妖族繁-殖期提前,她原本是打算熬给星渊喝的,只是后来你跟星渊打了起来,矛盾扩大,他俩被赶走,这才没来得及把药带走,又被不知情的你熬给人修喝。”
若不是今天看了看药渣,只怕这事永远都发现不了。
宁翼:“那她从那时候开始就打算给星渊下春-药了?那他岂不是危险了?”
漾漾想起这些天通过神识观察到的情形,星渊和绵绵在城中租贷了一个小院暂住,一开始他们俩每日早出晚归,暗中与各个势力来往,试图拉拢。
她手上有星枢币,脑子又灵活狡诈,拉拢了不少帮手。
但最近几天,却是忽然安静了下来。
想了想,在这几天之前,绵绵又去了趟药铺。
或许,现在星渊已经被下了药。
想通了这些之后,漾漾几乎是瞬移出去,几下便没了踪影。
宁翼想追都追不上。
只能望着天嘀咕:“刚刚不是还绝情地说,就算打死也没关系吗?怎么现在又火急火燎地跑出去了?”
嘴硬心软的小姑娘。
漾漾速度飞快,赶路的过程中,一颗心咚咚咚跳个不停,仿佛要跳出来。
是她大意了!!
虽说一直在用神识留意着他俩的动向,但万万没想到,绵绵会用这种手段!
很快抵达那边的住处,漾漾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冲进去。
角落里,小熊猫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象是一只刺猬,对着来人下意识呲牙,口中还发出沉沉的呜呜声,想将人驱赶走。
看着这样的小熊猫,漾漾心中一痛。
然而等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小熊猫颤斗了两下,收起爪子,湿漉漉的眼看着她,神情透着可怜。
“你是真的漾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