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
他们这些小妖都是分开逃的，藏身之地也各不相同，但漾漾却能在短时间内一一将他们全部找出来，一个不漏。
小妖们老老实实地回到自己原来的岗位上去，守门的守门，做杂事的做杂事，只是都绕着二人的打斗现场走。
漾漾静静观察着打斗情况，二人吵得凶，打得也凶，院子里的东西劈里啪啦砸得稀巴烂，但默契地都没下死手。
毕竟同行了那么久，哪怕生气也是有分寸的。
小姑娘淡定倚着门框，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欣赏。
之前宁翼跟他们见外，偶尔跟星渊吵几句嘴，再多就没有了。
经过仙山一事，不信任彻底消失，这一次，更是为了自己出头跟星渊打起来了。
他不但信任自己，更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
还有星渊，许久没见他真正出手，如今战斗起来，漾漾发现，他的实力增强了许多，修为堪比元婴期。
只是在剑招上还有点问题，漾漾把问题一一记下，打算之后找时间指点他。
正打得火热，绵绵冲进两人之间，猛然将宁翼顶开。
她来得突然，力道又大，宁翼猝不及防被顶飞，后背砰地撞到墙上，再抬眼时，眼底已然有了怒火。
“你找死！”
不但哄着星渊违逆漾漾，还在战斗中偷袭。
对星渊，宁翼不会下死手，但对绵绵，他可没必要留情。
黑雾浓厚，无数鬼魂嘶吼着从黑雾里钻出来，张牙舞爪地冲着绵绵抓去。
这一刻，他显露了自己的杀招，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你，你是鬼族？”绵绵根本想象不到。
人，鬼，妖，他们三个各不相同，怎么想都想不通这样三个人怎么会相处得这么亲密。
鬼魂轻而易举地撕扯住绵绵的四肢，重重咬下去。
绵绵痛得灵魂都在颤栗，恐惧弥漫着全身，毫无反击之力。
星渊抬手柄鬼魂撕扯开，鬼魂转而咬上他，星渊咬牙，用剑鞘把鬼魂通通逼退：“别伤她！”
这样会破坏漾漾的计划。
但宁翼不知道这一点，反倒误会更深：“你还真是护眼珠子似的护着她啊？”
绵绵又痛又恨，眼前这个人是漾漾最忠心的走狗，不但伤自己，还伤了星星，她咬牙切齿：“星星护着我干你什么事？倒是你，这么急着为她出头，难不成你喜欢她？”
宁翼怒喝：“闭嘴，死鹿妖！”
“哦，反应这么大呀？看来你是真喜欢她。”绵绵还在激他，“她看上去年岁不大，已经有这种手段，哄得你为她卖命了？”
漾漾脸色转冷。
宁翼的脸色更是难看，绵绵在诋毁漾漾，更在诋毁漾漾跟自己的情谊。
那种历经生死，互相信任的同伴之情，不应该也不能被冠以龌龊之名。
宁翼眼眸血红：“今日不杀了你，我誓不为——”
这句没说完，便被漾漾用禁言术封了口。
漾漾缓慢踱步走过去：“滚吧。”
绵绵下意识躲到星渊身后，“你，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
漾漾没理她，而是直接看向星渊：“契约解除，你带着绵绵滚吧，看在咱们相识这么久的份上，这一次我不会再追究，但是下一次交手，我不会留情。”
哪怕漾漾传音给自己，解除契约是暂时做戏，星渊还是觉得心中一窒，喉头干涩。
“你真要解除契约？”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