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潜眼中闪铄。
不曾想这小小的陵水还有过这样的往事。
能被称为宗师的仙家,那一定是修出了阳神的修士。
放在古时或许都算不得什么大修士,但在如今的时代,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据师父所讲,即使在幽都这种地方,也只是那些顶尖的学派之中才有的大修士。
更别说在这里,若是真能寻到其遗府,得些遗留之物,至少修成阴神是绰绰有馀了。
心中正暗自思量的许潜,突然一惊。
“嘶——,说不得这黄天教就是为此而来。”
想到这个,许潜又把之前的种种串起来,思考一遍。
愈发觉得十分有这个可能。
若是为了这宗师遗府而来,便合理了。
不然想来区区一个偏远之地,怎会让其如此大动干戈。
等明日回道观中,得向师父探听下,以黄泉的底蕴,这种秘事,其必然也有所了解才是。
按下心中杂念,许潜起身出了静室,返回房间中休息。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许潜习惯性的早起,见张桓还在熟睡,一把将其唤醒。
许潜心中有事,便没有心思逗留。来到堂中,唤过小厮,将牌子交给对方。
两人便准备直接返回。
临出门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和许潜擦肩而过,身上带着一股怪异的味道,似乎是在哪里闻到过。
一时想不起来,摇了摇头,便没再多想。
出了城,这次两人没像出来时那般悠哉,直接运起身法,奔向榆槐山的方向。
待回到观里,才发现师父一行还未回来,只有大师兄在观中。
和师兄打过招呼,许潜一头扎进了后堂。
将到手的密炼法翻看一遍,又放在一旁。
这密炼法的习练不急于一时,毕竟严格的来说,这并不是完整密炼传承,只是其中的祭炼手段,还要掌握配套的秘篆,辅以适合的材料,才能开始尝试进行祭炼。
粗读一遍,许潜发现这是一种在密炼法里最为常见的火炼法,而且成书已久,显然是有些过时了。
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被许潜买到手。
但即使是这种质量的密炼法,也依然极受追捧,毕竟再基础那也是密炼法,也有成为密炼师的机会。
放下密炼法,许潜准备继续修行,只有尽快突破爽灵后,才有足够的法力进行密炼。现在学习意义不大。
催动法阵,待四周的阴气缓缓汇聚过来,许潜运转炼阴煞法,将阴气纳入体内。
自从发现这古修之法进境更快,且在幽冥箓的护持下几乎没有风险之后,许潜已经不再使用团兵法锤炼地魂,只是对此一直保密,没有和师父师兄讲过。
时间悄然流逝。
昏暗的静室之中安静的只能听到空气穿过缝隙的声音。
约摸过了有一个时辰,许潜才停下修行,身上微微有热气升起。
相比之前,这炼阴煞法自己如今运转起来已经十分得心应手。锤炼起来更加顺畅,修行速度也有所提升。
缓缓调息,调动法力浸润于四肢百脉中,安抚着略有些刺痛的身体。
这古修之法确实进境极快,只是相比于现在流行的团兵法,其修行起来对于身体的负担更大。
所以一般一天之内,最多进行两次修炼,当身体到达承受极限时就必须停下里,否则外界阴煞长时间在体内,容易产生不可逆的破坏,急于求成,反而会得不偿失。
调息完毕,许潜起身出了后堂。
出了屋内,发现此时已是下午,来到前院,见二师兄已经回来了,三位师兄正在亭中吵吵闹闹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许潜咳嗽一声,往亭子里走来。
“哎!师弟,快过来。”张桓回头一看,赶紧招呼许潜。
许潜落座,端起茶盏,疑惑的问道:“几位师兄这是在聊什么呢?师父呢?”
燕虎扭过身指了下后院说道:“师父又去闭关了,师弟你不知道。
这次我和师父下山与那黄泉商讨黄天教一事,那黄泉的差头请师父单独密议,师父出来后也没有和我说详情,只说已经答应和黄泉联手追剿黄天教。”
听罢,许潜转动着手中茶盏,缓缓道:“既然师父决定了,我觉得这样也好,反正这黄天教早晚也要解决。”
“对啊!我就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坐守,不如主动。”张桓听了许潜言语,赞同道。
燕虎也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这道理,不过师父闭关前说只让师弟你留下便可,我担心万一……”
许潜笑了笑,宽慰道:“师兄不必担心,那黄天教恐怕也没有多馀的人手来招惹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将其从暗处挖出来。不然敌暗我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魏平,突然开口道:“我觉得师弟所言极是,师父这样决定,必然是知道了些内情。”
燕虎见几人一致赞同,便振声道:“好!既如此,师弟你看护好师父,明日我们几人就下山去。”说完顿了顿,又道:“不过若是师父此番破境成功,就不必为此担忧了。”
闻言几人轻笑了几声。
许潜想起昨日在那签中得知的秘事,便和几位师兄聊起这陵水是否有类似的传说。
大师兄倒是知道些本地修行界的传言,但多是些以讹传讹的事,没有和这宗师遗府有关的。
看来也只有等师父出关后再问一问了。
燕虎站起身挥了挥手道了句:“我和大师兄去做些下山的准备”便和魏平去了后院。
张桓见状刚要起身跟过去,就被许潜拉住:“别忙师兄,准备一事不急,这两日不曾对练,剑法该有些生疏了。”许潜一脸坏笑。
张桓哀叹一声,认命般的接过许潜递过来的木剑。
嘴里嘟嘟囔囔道:“不是我说啊,师弟,师父专精的符纸一道,也不错啊,虽不如剑法飘逸,但却也十分实用,何必死磕这剑法。”
许潜撇撇嘴,笑道:“得了吧师兄,那符纸术,也不见你有多克苦啊,师父传你一年了,还只在第二层。”
张桓恼羞成怒道:“真真污人清白!看招!”
两人提剑斗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