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纷乱而嘈杂的脚步声骤然从废墟外传了过来,打破了周遭原有的沉寂氛围。
赵甜甜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给老子都睁大眼睛好好找!那小贱人一定就躲在这附近某个角落里呢!
伴随着一声怒喝,一个沙哑低沉、充满暴戾气息的嗓音传入了赵甜甜的耳中——毫无疑问,此人正是那个面目狰狞可怖的伤疤男。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束手电筒的光在废墟中晃来晃去。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突然从赵甜甜的脚边跑过,她差点叫出声来。
“什么声音?”一个手下喊道。
几个人立刻朝着赵甜甜的方向围了过来。赵甜甜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紧紧闭上眼睛,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就在那些人快要走到她跟前时,废墟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在那边!”伤疤男低声喊道,带着人追了过去。
赵甜甜这才松了一口气,等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后,她小心翼翼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带着包裹,趁着天色渐暗朝着华国军队的营地奔去。
她知道,只有把这些危险的东西交给军队,才能阻止早川惠子他们的阴谋。
若能送到华国军队手中,定能让那些敌特遭受重创。
此时,外面的风雨声掩盖了她的心跳声,但她知道危险并未过去。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天空瞬间被撕裂成两半,耀眼的闪电划破天际,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劈开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惊雷,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云霄,紧接着便是一阵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原本正走在路上、神情略显迷茫的赵甜甜,听到这声巨响后猛地停下了步伐。
她抬起头,望着那片阴沉的天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与不安。
突然间,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大哥。
如果说之前所有关于谢娇娥的猜测都是正确无误的话,那么父亲是否知晓谢娇娥真正的身份?而大哥对此又了解多少呢?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使得赵甜甜的心情愈发沉重。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迷失在迷雾中的羔羊,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手中紧紧握着的那个包裹,此刻竟如同有千斤之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其实,赵甜甜心里很清楚,自己算不上什么大善人,但也绝对没有卑劣到去帮助那些可恶的小日子残害自己的同胞。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地摆在眼前——他们赵家似乎并不仅仅只是卷入了华国内部争斗这么简单。
甚至还极有可能背叛了祖国想到这里,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可是眼下情况危急,容不得她再多做迟疑。
赵甜甜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挣扎,迈开步子继续朝营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终于远远望见了前方不远处营地里透出的微弱灯光。
那一刻,她不再犹豫,拼命加速,恨不得立刻飞进营地寻求庇护。
眼看着就要抵达目的地了,几道身影毫无征兆地从路旁闪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死死包围起来。
喂,你这是要去哪啊? 方丽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能将人看穿一般。
赵甜甜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怀中的包裹,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几个人,声音略带颤抖地道:你们……你们想干嘛?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方丽发出一阵轻蔑的嗤笑:哼,你认不认识我们并不重要,但我们可是清楚你是谁,少废话,乖乖跟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赵甜甜的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明白这些人必定是早川惠子派遣而来,目的正是拦截自己并夺走身上的包裹。
她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抱住包裹,毫不退缩地喊道:我绝对不会跟你们走的!
方丽又是一声冷笑,嘲讽道:哟呵,没想到你人没骨气,嘴倒是挺硬的!
怎么,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你应该做的事吗?说罢,她挥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动手。
刹那间,几道黑影如饿虎扑食般朝赵甜甜猛冲过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赵甜甜心急如焚,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
她深知这个包裹中的物品至关重要,如果落入对方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她准备扯开嗓子呼救时,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发出一丝声响。
“行了,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以为你现在想要将功补过还来得及?
别做梦了,你们赵家早已背叛华国,死心塌地地投靠了天皇陛下。
事到如今,你这副惺惺作态又是演给谁看呢?”
赵甜甜的身体完全失去自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束缚住。
她试图张嘴呼喊,但嘴唇却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够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呜咽般的声响。
方丽满脸不屑地斜睨了赵甜甜一眼,冷笑道:“哼,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按照我们的指示去做才有活路哦。”
话音未落,她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步伐坚定而迅速,眨眼间便融入了茫茫雨幕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紧随其后的几名男子同样动作麻利地拖着赵甜甜离去,转瞬间几人皆杳无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要压下来一般。
豆大的雨点不停地砸向地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陆淮州却毫不畏惧,他带领着几名手下冒着倾盆大雨,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庭院前。
这座庭院周围都是高墙,显得格外冷清和神秘,门口泥泞的地上有明显的汽车轮胎印子。
陆淮州站在院门前,凝视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沉默片刻后,陆淮州向身后的小赵等人做了个手势,表示让他们翻墙进入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