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既然已经全部准备妥当,那就赶紧安排她以最快速度将咱们需要运送出去的货物带走吧。
听到这话,伤疤男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哈衣~”,并领着赵甜甜朝着放置待运物品的地方走去。
当赵甜甜看到那个外表看起来极为平凡无奇的包裹时,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她总感觉里面的东西很危险,她有些颤抖的接过这个包裹,里面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一些瓶子的碰撞声。
然而正当此时,从地下室深处突然传出了一阵轻微响动,听起来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打碎在地发出的清脆破裂声。
刹那间,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紧张起来,尤其是那位伤疤男更是马上提高警惕性并厉声喝问: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瘦高男人起身来到地下室角落,轻轻打开一道石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赵甜甜惊讶的看着那道打开的石门,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地下室里还别有洞天。
瘦高男人进去,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几名手下不小心打翻了一瓶用来制作危险物品的原料。
“废物!”瘦高男子骂道,上前就是一个大比兜扇过去。
赵甜甜仅仅只是匆忙地扫了一眼,便迅速垂下了脑袋。
因为她一直铭记着谢姨曾经告诫过她:“多看无益,多听有害,少说为佳”,只有这样才能保命。
然而刚刚,那个神秘的黑衣男子口中提到的“雪乃小姐”却是让她内心震惊无比。
赵甜甜心生疑虑:她怀疑那个雪乃小姐就是谢姨本人?
这个念头一经闪现,便如同藤蔓般在赵甜甜的心底蔓延开来,愈发不可收拾。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关于她父亲与谢姨之间那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关系,她现在已经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尽管刚才房门开启不过须臾,但凭借她敏锐听觉和洞察力。
赵甜甜分明察觉到屋内似乎有谁正在低声啜泣;
与此同时,更有几个身着白大褂的人员如幽灵般在其中来回穿梭忙碌。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赵甜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石门内突然传来的一声凄厉惨嚎,犹如一把利刃划破长空,瞬间撕裂了赵甜甜的思绪。
这声惨叫尽管仅仅持续了短短一刹那,但其中蕴含的恐怖与惊悚,却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一并吞噬。
赵甜甜被吓得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哆哆嗦嗦:我……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
她的目光四处游移,似乎想要寻找一个安全的角落躲藏起来。
早川惠子显然注意到了赵甜甜的恐惧,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一般:
别怕,刚才那阵惨叫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有几个不太听话的家伙而已。
然而,就在她微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紧接着,早川惠子又轻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进去里面参观一下呢?说不定会让你大开眼界哟!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朝房间里走去,每一步都显得轻盈而优雅。
面对早川惠子的邀请,赵甜甜惊恐万分,她的眼睛瞪得浑圆,像是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似的,同时还不停地用力摇着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不要,我不要进去
看着眼前如此怯懦的赵甜甜,早川惠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而嘲讽的笑容。
呵呵,真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啊,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把东西带上走吧!
说罢,她随手一指放在桌上的包裹,示意赵甜甜赶紧拿走。
赵甜甜如获大赦,紧紧抱着包裹,脚步慌乱地往门外走去。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包裹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她现在就一心想着远离这个地方。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早川惠子冷冷地说:“记住,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你和你的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只管把包裹送出去,完成任务,就不会有事。”
赵甜甜紧紧攥着包裹,手都泛白了,她强忍着恐惧,点了点头,伤疤男带着她往地下室出口走去。
而此时,陆淮州那边已经掌握了更多关于敌特组织的线索,也察觉到了方晴的金蝉脱壳,正带着几人朝着赵甜甜所住的地方赶来。
赵甜甜被带出地下室后,外面的雨势逐渐减弱,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湿漉漉的气息。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脑海里不断思考着如何逃离这群人的掌控。
与他们继续周旋下去,等待她的唯有死路一条。
所谓的什么让她出国、确保她安全之类的承诺,不过是放屁!
此刻的她,连脱身都成了一种奢望,而所有这一切都是拜谢娇娥那个女人所赐。
回想起过往种种,赵甜甜才惊觉那个女人打一开始便心怀叵测,设下陷阱引她入彀。
如今落入这种地步,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越深入思索,赵甜甜的内心越发感到绝望无助,宛如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之中。
她紧紧抱住怀中的包裹,不顾一切地在雨中狂奔起来。
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恐惧与不安如影随形,将她彻底吞噬。
未来究竟会怎样?等待她的又将是何种残酷的命运呢?赵甜甜茫然失措,找不到丝毫头绪……
方晴(早川惠子)看着赵甜甜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但眼神深处却流露出丝丝轻蔑与鄙夷之色仿佛对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站在一旁满脸忧虑神情狠戾的伤疤男忍不住开口说道:
“惠子小姐,依我看这个女人实在有些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