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赖床多睡一会儿,可陆淮州的脸色看起来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眼底下透着一抹浅浅的青灰色调。
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又是一夜未眠或者睡眠质量极差。
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痛不痛啊? 陆淮州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之意。
原来昨晚深夜时分,纪安然突然来了例假(俗称大姨妈)。
自从去年那场惊心动魄的经历——在山中遭遇暴风雪后不慎跌入山谷之后,每个月生理期来临的时候,她总会感到异常痛苦和不适。
尤其是腰部,一到这个时候,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剧痛难忍。
只有将输液瓶装着滚烫的热水再裹上一层棉布,紧紧地贴附于腹部,那种灼热而温暖的触感,方能稍稍减轻些许痛楚。
男人体温高,纪安然半梦半醒,下意识的往陆淮州的怀里钻。
还是有点疼 纪安然低低应道,语气中流露出些许无奈与苦涩。
听到这话,陆淮州心头不禁一紧,眼中满溢着对她深深的怜惜。
他动作轻柔且熟练地伸出手掌,轻轻地覆盖在纪安然的小腹处,试图通过掌心传递给他的温度,让她感受到更多的舒适与放松。
就这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纪安然终于慢慢缓过气来。
尽管每到经期时所承受的折磨令人苦不堪言,但同时它也是一种信号,表示前一段日子以来并未发生任何意外状况。
如此想来,倒也算得上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凝视着陆淮州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纪安然毫无顾忌地直接开口询问:你心里头,是不是会觉得特别失落呢?
纪安然话中的含义,陆淮州自然心知肚明,但他并未辩驳半句,只是轻声回应道:“嗯,是有一点。”
说罢,他伸出手臂将怀中之人紧紧搂住,并稍稍用力地向自己靠近一些,同时温柔低语:
“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定会尊重你的想法与感受。
但凡你有所顾虑或不愿意的事情,我都会倍加谨慎、小心行事,相信我。”
听到这话,纪安然依旧轻哼一声,表示不满:
“若真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你要如何赔偿于我呢?”
陆淮州闻言,略微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要是真有了意外,那么我必定天天陪伴在你身旁,形影不离,绝不容许你受到丝毫伤害或是出现半点闪失。”
言罢,他便将头轻轻靠在纪安然的脖颈处,不断地轻吻着她粉嫩的脸颊。
“我会小心再小心的,你相信我。”
纪安然抬起手肘,撞击了一下他的腹部,道:“其实啊,我这儿倒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只要照办,便可彻底消除后顾之忧,不必担心意外受孕啦。”
陆淮州浑身一颤,后背瞬间泛起一阵寒意,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而后附耳轻咬着纪安然的耳垂嘟囔道:
“不行!我不要去做什么和尚,也绝对不可能吃素!”
毕竟,娇媚可人、柔情似水的娇妻在怀,试问世间男人又有几人能够抵御得住这般诱惑而无动于衷呢?
陆淮州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至少没有白天里拉着安然干过。
继续给纪安然揉着小腹,温声问道:“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
来亲戚的时候,她喜欢喝红糖鸡蛋,甜滋滋的热腾腾的。
这是二婶说过的。
上辈子他们有了关系后,两人关系不好,陆淮州更没有关心过这些。
这辈子他想好好学,学着照顾安然。
让她满意,直到离不开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纪安然吃完早饭后,看着昨晚被自己不小心弄脏的床单,心中涌起一股清洁的冲动。
然而,当她准备站起身来时,却感受到一只强有力的手将她按压回了座位上。
我有正事! 纪安然试图挣脱陆淮州的束缚,但他紧紧地按住她,不肯松手。
陆淮州拿起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肚子上,温柔地说道:你别乱动,有什么事情需要做,跟我说一声就好了,我来帮你处理。
纪安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紧张兮兮的,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器般不堪一击。
我可不是什么瓷娃娃! 纪安然瞪着陆淮州,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
但陆淮州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依旧坚定地表示愿意代劳一切事务。
面对陆淮州这般执着的态度,纪安然不禁感到十分无语。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现在会变成这样,甚至连洗衣服这样简单的家务都不让她插手。
你今天没有其他事吗? 纪安然忍不住问道。
陆淮州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纪安然顿时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可以离开,给自己一些自由空间。
随即摆了摆手:“那你去忙吧。”
捕捉到她眼里的笑意,就像是偷吃到鱼干的猫,陆淮州磨了磨牙,这是巴不得他不在家?
下一秒陆淮州竟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一旁,还毫不顾忌形象地张开双腿:我的伤还没完全好呢,所以暂时不能出门活动。
目光落在纪安然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之意。
看着纪安然的眼神,弥漫着调侃的意味:“媳妇的治疗效果不错,能不能请媳妇再出手一次,不然我明天可能还是出不来门。”
纪安然下意识的拉起毯子,捂住了嘴唇。
以前都是陆淮州讨好伺候着纪安然,像昨晚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是第一次提出。
陆淮州嘴角疯狂上扬,虽然纪安然没有承认,但在她心里,他也不是一点份量都没有。
不然,以她的脾气,会由着他肆意撒野?
“安安很厉害。”
看清他眼里的揶揄,纪安然有些恼羞成怒。
屈起膝盖踢陆淮州:“别在这碍眼!”
情绪波动,再加上动作幅度大,下身立马如同山洪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