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州对此深表赞同,表示即刻启程赶回驻地向上司禀报相关事宜。
同时提醒傅远征务必妥善部署人员对目标区域实施严密监控跟踪,以防任何风吹草动。
傅远征颔首应诺,表示马上着手安排落实各项任务。
然而与此同时,他亦不无担忧地道:眼下掌握的线索实在有限,想要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怕是难度不小哇!
陆淮州重重地拍了拍傅远征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无论遇到多大的艰难险阻,都必须想尽办法尽早将那个隐藏在背后的黑手给找出来!这次发生的事肯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啊……”
傅远征目光如炬、神色坚毅地点头回应道:“我心里有数,请放心吧!我定会倾尽全力去调查此事,就是不知道沈玉杰那里是否已经掌握到一些关键线索呢?”
陆淮州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昨天与他见过一面,目前似乎尚未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但好在他所负责的工作重点和我们并不冲突,如果届时双方能够实现情报互通有无,或许就能加快推进整个计划实施进程啦。”
紧接着,二人就接下来的具体行动计划展开了一番简短而高效的商讨交流。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陆淮州才急匆匆地辞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这座幽静的小院子里。
另一边,纪安然稍作休息,就敲响了胡母的房门。
胡母正躺在房间的床上唉声叹气,听到敲门声更是理都没理。
胡彩琴看母亲这个态度,只好自己过去打开门:““纪同志,你有事吗?”胡彩琴弱弱地问道。
纪安然微笑着说:“彩琴,我想着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那伤者,了解下情况,毕竟大家心里都惦记着。”
胡母一听,从床上坐起来,抱怨道:“我就不去了,去了指不定又被讹上。”
胡彩琴有些犹豫,看了看母亲又看向纪安然。
纪安然则是说道:“婶子,去看看也能让大家心里有底,真要是对方没事,咱们也能安心不是。”
胡母冷哼一声:“我看就是想讹钱,去了也白搭。”
胡彩琴权衡了一下,觉得纪安然说得有道理,“妈,我觉得去看看也好,不然心里一直悬着。”
胡母拗不过女儿,只好不情愿地起身,嘴里还嘟囔着:“去就去,我倒要看看她能怎样。”
于是,纪安然、胡母和胡彩琴一起朝着医院走去。
几个人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火急火燎地冲进孕妇所在的病房,但令人惊讶的是,病房里空荡荡的,根本不见孕妇的身影。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经过一番询问,从护士那里得知,那位孕妇的家属早在昨晚上便将她接出了医院,而且不仅如此,甚至还顺走了医院预付的所有押金!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谁能料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呢?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范围啊!
尤其是胡母,听到这个结果之后愈发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哼,我早就说过那一家子没安好心眼儿,可你们偏不信邪!
这下可好,上当受骗了吧!俗话说得好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一旁的柳叶同样惊愕不已,她万万没有想到结局居然会这般出人意料。
这家子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份了些,简直让人无法容忍!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柳叶看着眼前的纪安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迷茫,轻声问道:“安然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一旁的胡母则显得异常愤怒,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气地喊道:
“还等什么!赶紧报警啊!把这些坏蛋统统送到监狱里去关起来,让他们尝尝苦头!
要不干脆直接下放到农场去劳动改造,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干这种缺德事!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嘛,一点良心都没有,小心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没有屁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就连一向冷静沉着的纪安然也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她不禁回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位孕妇,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走眼了吗?这个念头在纪安然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
稍稍思考之后,纪安然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算了,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打听一下情况吧。
如果能够顺利找到那些人的消息自然最好不过;
要是实在找不到,那也只能作罢,毕竟人已经跑掉了,钱多半也是追不回来了……权当花钱买个教训好了,反正损失也不算太大。”说完这番话,纪安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而,一旁的胡母却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处理方式。
一听说要白白扔掉那么多钱,她立刻心疼得不得了,嘴巴也像连珠炮似的唠叨个不停:
“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哟,这么多钱就这样打水漂啦?
真是太可惜咯,你倒好,居然这么大方!”一边说着,胡母还用手不停地拍打着大腿,表示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纪安然和柳叶没有去看胡母那夸张的表演,而是去了医院的护理站,准备问问看有没有人见过他们。
胡彩琴实在看不下去自己亲妈如此奇葩的行为举止,一脸无奈地开口说道:“妈,您看看您都成啥样儿啦?这也忒假了些吧!”
只见胡母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满脸都是那种恨其不争、怒其不幸的表情,嘴里还嘟囔着埋怨道:
“那么一大笔钱眨眼间就没影儿了,我若不这么讲,万一是要咱们自个儿掏钱出来填补这个窟窿可咋办哟!”
“可是那笔钱怎么能让纪同志来承担呢?
这件事和人家压根儿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哇!
昨儿个人家大老远跑过来给咱帮衬一把已然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您现今这般行事,着实有点儿不太好看呐……”胡彩琴满脸无奈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