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女儿一脸担忧的样子,王春桃无奈地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劝诫道:
“孩子啊,妈当然清楚你向来都是个情深义重的人。
只是如今眼下的局势,就连咱们传统的中医学也遭受了严重的打压和排挤。
上级领导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一个小丫头,又能有什么办法。
万一到最后不仅没能成功救治病人,反倒把一些无辜的人给牵连进去了,那可如何是好呀?”
听完母亲这番话后,柳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其实她明白妈妈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关爱才会如此苦口婆心地规劝,然而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这颗心。
纪安然送走两人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自己和那无尽的思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她一直在等待着某一天的到来。
然而,根据她之前的预估,黄雨薇不应该这么迅速地病情恶化到这种程度。
毕竟,连黄向东和黄母都看起来还算正常啊!这里面必定隐藏着一些她不知道的内情。
就在这时,陆淮州回到家中,一进门便瞧见自家媳妇儿正呆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
他轻声唤道:“媳妇,你在想些什么呀?”
说话间,他已迈步上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将纪安然纤细的腰身揽入怀中。
直到此时,纪安然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埋怨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咋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呢!”
陆淮州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纪安然挺直秀美的鼻梁,柔声打趣道:
“呵呵,谁知道你在琢磨什么呢,这么全神贯注!”
说完,他缓缓松开环抱在纪安然腰间的手,然后站起身来,转身朝着一旁的脸盆架走去。
就着里面的清水,陆淮州开始洗漱。
同时,他提高嗓音朝屋里的纪安然喊道:“老婆大人,厨房里头还有吃的吗?”
“有,我给你热一下。”纪安然起身走进厨房,帮着把饭菜热好端上桌。
陆淮州坐下吃饭时,纪安然把自己的疑惑跟陆淮州说了:
“我今天听庄嫂子说了黄雨薇的事情,那些都是真的吗?”
陆淮州边吃边思索,也没有瞒着纪安然:“是真的,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还是很少,你也不要在外面提起这事。
毕竟这事儿影响不好,一旦传出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纪安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黄雨薇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会恶化得这么快?”
陆淮州放下碗筷,认真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的症状很奇怪。
上头已经安排了专家去调查,但还没有结果。”
纪安然皱起眉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会不会和之前的那件事有关?”
陆淮州眼神一凛,“有这个可能,但目前没有证据,你别瞎操心了,这事儿有上面的人处理。”
纪安然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但就是放心不下。
“淮州,我想去看看黄雨薇。”
陆淮州听到媳妇说要去看黄雨薇,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道:“这太危险了,你跟她关系又不好,看她干什么?”
纪安然坚定地看着他,“我就是想去看看。”
陆淮州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纪安然点头:“我会小心的。”
第二天,纪安然就来到了黄雨薇所在的隔离区。
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她,纪安然表明来意后,守卫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纪安然:“病人现在还在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你待的时间不能太久。”
纪安然诚恳地说:“我就是过去看一眼,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医生犹豫了一下,“行吧,只能看一眼,不能停留太久,这里危险。”
纪安然跟着医生走进病房,看到黄雨薇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纪安然心里一紧,走近床边。
黄雨薇似乎感觉到有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纪安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怎么来了。”黄雨薇声音微弱。
纪安然轻声说道:“来看看你。”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黄雨薇冷笑一声,回应道:“来看我的笑话?”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纪安然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她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虽然你这么想也不无道理吧。”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矛盾,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只有她们彼此心知肚明。
黄雨薇听到纪安然这样说,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或意外。
她早就料到纪安然这个贱女人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嘲笑自己的机会。
尽管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破口大骂,但无奈身体状况实在太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黄雨薇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纪安然的脖子上。
今天的纪安然身着一件素雅的衬衣,衬衣领口处的扣子微微敞开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精致迷人的锁骨线条。
那片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这片雪白之上竟然还点缀着几处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宛如盛开的红梅一般娇艳欲滴、格外醒目。
这些印记如果不是特别留意,恐怕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
但此刻的黄雨薇偏偏一眼就瞧见了,仿佛那些印记是故意长给她看似的。
一想到这些印记都是拜陆淮州所赐,而且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陆淮州都会紧紧地拥抱着纪安然,与她共度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美好时光,甚至可能会对她做出一些极为亲昵暧昧之时黄雨薇只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