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军到下午,与儿子孙女,管家,在几名保镖的保护下,乘坐秦省长安市的飞机。
这可是六零年代!
只有富裕的家庭才坐得起飞机。
王狄流这边完全不知情。
他想不到安辰武小心翼翼,给他办了件大事。
原本告诉安辰武,目的就是能不能帮杨桂花找到原生家庭。
如果现在知道跟京都堂堂的杨家有关,估计安辰武自己都震惊了。
原本王狄流跟安辰薇在一起,需要安家点头同意。
与杨洪军顺利完成认亲之后,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原来安辰林竟然对王狄流的表妹情有独钟!
毕竟,想要追求人家表妹,怎么着也得先过了王狄流这一关吧!
之前安辰林瞧不起王狄流是个乡下泥腿子,但现在谁能料到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变化啊!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这话一点儿不假。
过去那些瞧不起年轻人的人啊,现在恐怕都让人高攀不起的存在!
真应了那句古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呐!
王狄流这边带着雷武离开,准备去南街花巷。
离开公社没走多远就发现身后有人跟踪自己。
王狄流也不是傻子,绕了几条街终于来到花巷。
门外就听到豆子流金豆豆的声音。
直到王狄流敲门,声音这才戛然而止。
“老大”
“老板!”
众人看到王狄流到来打声招呼。
身边的雷武看到这一幕,他也没感到意外。
路上他已经把制药的事情告诉对方。
雷武也跟大家做了介绍,大家熟悉了下。
“怎么没看到狗娃!”
王狄流发现少了人。
“老大,那个”
马三见朱六欲言又止,主动站出来说:“老大,狗娃屁股痛躺在床上”
此话一出,秋霞几位姑娘一个个捧腹大笑,那叫笑的一个比一个欢乐!
都忘记给王狄流倒水了!
“屁股痛!他干了什么?”王狄流好奇。
马三憋笑着说:“就是前段时间,镇上彻底买不到粮食,狗娃就去黑市跟三爷买面饼干吃”
“结果就成了这样!”
听完说辞,王狄流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
面饼吃多会上火。
多半狗娃便秘或者得了痔疮。
“去看看雷子你随便参观下!”
王狄流决定看看狗娃。
马三对几个姑娘说:“秋霞你们就别去了,老大来了先准备中午饭!”
“好那中午我们还吃面吗?粮食剩不多了”
秋霞询问马三。
“我们离开王家庄,马车后面不是带有粮食吗?”
雷武对豆子提醒一声。
“瞧我这记性!”
豆子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秋霞姐对不住,光想三哥他们把老大带来的粮食跟蔬菜给忘记了。”
“贼你娘的,你就光使劲哭是吧!”马三抬腿朝着豆子屁股一脚。
“嘿嘿,我忘记了”
赔笑的豆子不生气,还回了一句,赶紧去马车后面,掀开遮布从车斗里搬出粮食。
当粮食跟蔬菜搬出来。
雷武也帮忙。
反正现在没事做。
王狄流来到狗娃房间。
日头折射到窗台,狗娃还侧蜷在里屋的木板床上。
身上的背心被汗浸得发皱,后腰垫着卷成筒的旧棉絮,整个人像只被晒蔫的虾米。
他不敢平躺,哪怕稍一挪动,屁股就像有把钝刀子在里头搅,疼得他龇牙咧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窗台上的搪瓷缸子盛着半杯凉白开,早上秋霞端来的玉米糊糊还在桌角放着,如今结了层薄皮。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时牵扯着后槽牙都发酸——从后半夜疼醒到现在,他连翻身都得憋着气一点一点蹭,更别提下地吃饭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像在敲他的心尖。
上个厕所,蹲久了一起身就觉得不对劲儿,当时用竹条刮下就磨破了皮,哪想到这屁股疼的这样凶。
眼下炕席被汗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的药片,里头是上次吃剩下的止痛药。
吃下去不痛,等药效一过那股子坠胀的疼又会变本加厉地涌上来。
此刻狗娃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哼了句脏话。
这遭罪的毛病,怕是要把他一个小伙子折磨成一摊烂泥了。
“狗娃!”
王狄流叫了一声,推开门。
“老大!”
狗娃听见王狄流声音,下意识回应了,他后仰起头看了眼门口方向。
王狄流悠闲的走进来。
“老大,你怎么来了!”狗娃问。
王狄流翻起白眼,“我不来,你继续躺床上一年半载!”
“老大让你见笑了”
狗娃压制疼痛挤出一抹微笑。
王狄流看了眼后背那条变浅的伤疤,“上次的伤恢复很好。”
“老大,三哥他们没事吧!”
狗娃自己屁股疼得要命,还想着马三他们。
“没事了,事情也解决了”王狄流说着看向狗娃屁股位置。
明显看到裤子上的血渍,他问了一句,“你屁股出血了?”
“老大,上厕所我用不知道怎么的就很疼还流血!”
狗娃把自己痛苦经历说了一遍。
牛逼!
不知道自己长痔疮还用竹片刮。
果然是个精神小伙!
换作别人想想多疼啊?
“你这是得了痔疮别人不知道以为你是去卖屁股!”
王狄流看到狗娃手里的止痛药,“这止痛药虽然能止痛,药效一过依旧会疼!”
“老大,你别取笑我了,我现在怎么办?躺床上好窝囊啊!”
狗娃知道现在的情况,心里很着急。
“回头让豆子去药铺抓副凉茶降降火,现在先用药膏将涂屁股”
王狄流花费三枚宰杀币兑换三支痔疮药膏——痔根断。
他想到自己可下不了手,“我叫豆子帮你涂!”
来到窗台前,朝着外面叫了一声豆子。
很快!
豆子出现在门口。
“老大,叫我?”
“嗯,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把这药膏给狗娃涂上”
王狄流说着把药膏递给豆子,并且吩咐一句,“一天两次,每次挤算了你看着办!”
“这个涂了,狗娃屁股不痛了!”
豆子感觉很神奇。
“交给你了”
王狄流留下一句话离开房间。
“啊!”
很快房间里传来狗娃杀猪般的哀嚎。
“豆子,你贼娘故意的”
“我是按照老大说的啊!”
“放屁,谁让你伸手指”
“不伸手,药膏怎么涂?”
下楼的王狄流听到这两个活宝简直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