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武心里很清楚王狄流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他实在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形容这种念头——那绝对不是所谓的“前卫”思想所能涵盖得了的!
这民办军工企业一旦成功,那可真是不得了啊!
它将会成为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在整个军工业的天空之上;它将会像一艘巨轮,乘风破浪驶向辉煌的彼岸。
也会成为所有同行眼里的众矢之的。
“妹夫,你说它是一套?”安辰武没看到其他部位,“其他的在哪里?”
王狄流知道安辰武会这么问,“目前就头盔跟背心,其他的还在设计中”
突然!
等王狄流话音落下,安辰武神情变得异常严肃,他已经知道手里的防弹衣的价值。
不仅如此,在手枪开了那么多枪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用的是去年初仿制的59式手枪,在今年停产,迄今尚未正式定型,在部队装备时间最短。
全长163毫米,枪管长935毫米,口径9毫米,全重081千克,瞄准基线长130毫米,初速314米/秒,射速30发/分,射程50米,枪弹59式手枪弹,弹匣容量8发。
在二十米距离射击都没在这件黑色背心留下痕迹。
如果这消息走漏出去,他这个妹夫,以及对方的亲人都有生命危险。
安辰武做出了决定,“妹夫,我现在就去找西北军区三位领导聊聊!”
“这么急!”
王狄流没想到安辰武做事雷厉风行,颇有古代大将的风格。
“现在边境明面上看似平静,实则是有大动作。这次不是我妹跟那小子的事情,我也不会来到你这里。不过这一趟还是有收获。”
安辰武心里其实对自家小妹另眼相看了,能够喜欢一个如此优秀的年轻人。
甚至一开始都怀疑王狄流是某个大家族出生的。
安辰武收回思绪,郑重的请问:“妹夫,有两个问题很想问你!”
“别这么严肃,你是小薇的大哥什么事请问”
王狄流不以为然,不知道安辰武会问什么样的问题。
安辰武问第一个问题,“你真是这乡下农村出生?”
“是,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只是不在王家庄!”
王狄流没隐瞒,如实回答安辰武,毕竟这个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在王家庄,那在哪?”安辰武关于王狄流的出生经历感到好奇。
对方不仅天生神力,身体素质非常好,加上一身格斗本领。
实在是太优秀了。
“陈家村,我从小被寄养在舅舅家!”
王狄流开始说起原主的经历。
他觉得这个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算不说,对方也能打听到!
“对了,我娘跟我舅舅不是这里出生,他们小时候是被拐卖到这里”
王狄流觉得对方既然问起,不妨试着看看能不能通过安辰武的家族人脉找一找杨桂花的家人。
而安辰武之前就简单调查过王狄流家人,知道她娘姓杨,舅舅叫杨尘锋年轻时参过军,退伍五年。
在两年前修坝救人被大水冲走,生死不明。
安辰武调查过心里想着,会不会是京都杨家。
“那第二个问题,你愿意放弃现有的媳妇选择跟我妹妹在一起吗?”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王狄流的心窝。他不禁皱起眉头,眼神坚定而决绝。
然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王狄流竟然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不会……”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让人瞠目结舌。
“不错,重情重义等我走后,请替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大哥照顾好他,他可是我家老爷子非常疼爱孙女”
安辰武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很清楚家族几代人都是男丁,只有在他们这代老幺出了个女娃。
家族里视如珍宝般。
“没问题”
王狄流答应了安辰武。
安辰武拍了拍王狄流的肩膀,“还有妹夫,我做大哥的感谢你救命之恩,虽说我那个二弟对自家妹子很上心,有时候做出偏激的事情,或过激的话”,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
王狄流根本没把安辰林放在眼里,即便对方拿身份背景压他,对他也没有丝毫影响。
“谢谢”
安辰武向王狄流道谢一声,“这趟没白来,希望有一天你能去边境看看!相信这次回去告诉我家老爷子,他会迫不及待见见你这个孙女婿”
“你多久走!”
王狄流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绕开话题反问。
“如果没什么突发事情,大概是这两天吧!”
安辰武望向头顶的烈日,对王狄流说。
“上次袭击,我认为还没结束”
王狄流说出自己的猜想。
安辰武回过神,目光如鹰那般犀利的看着王狄流,“喔你怎么知道!”
处处争对他们安家的,只有陈家了。
“从安辰林来到青平镇,那些人就已经提前抵达了,我猜对方肯定留了后手。”王狄流接着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安辰武,“那晚袭击前的杀手假扮农户来李家屯探路,是他们的炮灰”
也正如王狄流猜想的那样。
与安家明争暗斗两代人的陈家有所行动了。
青平镇。
今天一大批人涌入镇上。
与此同时,京都昨夜下一整晚的雨,今日空气裹着寒意,斜斜地打在四九城陈家老宅的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深黑。
堂屋内,陈家现任家主陈明远枯坐案前,手中的账本早已被指节攥得发皱。
已经好几天没收到消息了。
看来雇佣的杀手刺杀失败了!
“吱呀”一声,虚掩的木门被推开,带着一身水汽的管家匆匆进来,脸色苍白:“老太爷,有安家的消息!”
陈明远猛地抬头,眼中血丝迸裂。安家——这两个字如同一根毒刺,扎在陈家两代人的心口。
从祖父那辈起,两家都是红色世家,起因是双方一起抵御外敌入侵,安家跟陈家兵分两路,结果安家迟迟没有按照原有时间抵达,导致陈明远的大儿子牺牲了。
从那一刻起,陈家与安家走向对立面。
官场上还是职场上都是明枪暗箭从未停歇。
就在此时,堂外传来皮靴踏地的脆响,陈家二爷陈敬之披着件墨色斗篷,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跨进门来。
“老爷子,安勇国那老东西已经派他大孙子前去秦省,这次可以连同那他的孙子孙女一同送去地狱,为大哥陪葬了!”
四十五岁的陈家二爷,他那阴沉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里。
“好,很好”
陈明远拍着椅子叫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