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野乃宇站在日向族地的一处十字路口,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眼镜,环顾四周。
她身着一套简朴的黑色便服,头戴白色兜帽,柔和的微风吹过,撩起她那温柔的栗色短发。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既不识路,也忘了事先打听对方的住址。
真是失策了,没想到我竟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唉。”
野乃宇忍不住叹了口气。
“姐姐,你怎么了?”
忽然,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她转身看过去,对方光洁的额头昭示了她的身份。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小姐,日向雏田。
野乃宇微笑着问候:“你好,雏田大小姐。”
“你认识我吗?”日向雏田有些意外,她确信自己从没见过眼前这位大姐姐o
“毕竟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嘛。”野乃宇解释道。
“我是药师野乃宇。我接了一个委托,需要找日向清成。但这是我第一次来日向族地,不太清楚他家在哪里,你知道怎么走吗?”
“清成君?”雏田微微愣了一下,“其实我现在也正要去找他。”
“那太好了。”野乃宇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模样,“可以一起去吗?”
“当、当然可以!”雏田连忙点头,随即在前面带路。
唔——真是犯规啊,简直就象妈妈一样。
走了一段路后,野乃宇轻声问道:“雏田,你和日向清成的关系很好吗?”
雏田的脸微微红了几分,小声回答:“恩。”
野乃宇点点头,又说道:“能被纲手大人收为弟子,看来他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那是当然!”雏田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反而变得外向了一些,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清成君很厉害啊,懂得很多别人都不懂的东西,待人温柔,是一位——比我更加优秀的天才。”
看来他的性格还算容易相处,天资也不差,那——完成这个任务应该不难。
野乃宇心中暗想,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就是这里了。”
雏田停下脚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才敲响房门。
片刻后,房门应声而开。
“雏田?还有————”清成的目光转向野乃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野乃宇微微欠身:“你好,日向清成,我是药师野乃宇。受纲手大人所托,前来履行一项委托。”
“委托?”清成略显意外,我怎么不知道?
“请进吧。”
清成让开位置。他的房间是族内分配的单居室,布局简单,只要一进门就一览无馀,和旋涡鸣人住的地方类似。但他如今的经济状况好了很多,增添了不少家具,不至于连个招待客人的地方都没有。
清成将两杯热茶分别递给野乃宇和雏田,然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抱歉招待不周。”清成说道,“我平时一个人住,不太习惯接待客人。”
“已经很好了。”野乃宇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然后抿了一口,“茶的味道不错。”
是吗?
清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茶包,这是之前买东西时,老板随手送的便宜货。
因为从来没想过会派上用场,拿回来后就压箱底了,这东西,他自己都不喝的。
然而,就连雏田也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只是目光一直老往他身上瞟。
难道————那老板其实是个实诚人?
清成半信半疑地端起面前做样子的茶杯,然后递到嘴边,试探着喝了一口。
一瞬间,他的表情就拧成了一团。
“呸!”
野乃宇放下茶杯,神情变得认真起来:“那么,我来说明一下这次的来意吧。”
“两天前,纲手大人在木叶挂了一个委托。而委托的内容是,希望有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能够暂时代替她,教导你有关医疗忍术的基础知识。”
听到这里,清成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起来。
代课老师?
野乃宇也回想起两天的场景。当时的公告板前挤满了人,几乎所有还留在木叶的医生都围过来了,却没人敢接。
“纲手大人的弟子啊————要是教不好,那可怎么办?”
“我可不敢接,以我的水平,就算我尽力去教了,没准在纲手大人看来就跟没教一样。”
“就是就是————”
类似的话语此起彼伏,而野乃宇当时也只是路过。其实她也没想去接这个委托,但作为前间谍忍者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委托单,瞬间捕捉到了报酬栏里那令人心动的数字。
“等等。”
清成发现了盲点,别人不清楚纲手的底细也就算了,他还能不知道吗?
那个嗜赌成性又贪杯的纲手老师————哪来的钱支付委托金?
野乃宇取出一封信递给他:“这里还有一封信,是纲手大人写给你的。我接下委托时,负责发放任务的管理员通知我去火影办公室取的。”
清成接过信封,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封口完好无损,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
随后他拆开信阅读起来,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他当初用修正点让纲手在赌场大赚的那笔钱,她根本没打算用来还债,而是准备留着下次进赌场用的,结果回木叶之后就一直没地方花了。
冰冷的修正点变成了温暖的钱,还花在了他自己身上。
野乃宇微笑着点点头,然后问道:“在开始教程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目前的学习进度。纲手大人已经教了你哪些内容?掌握了哪些基础的医疗知识?”
这个问题让清成的表情略显尴尬,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关于医疗忍术————”
“恩?”野乃宇鼓励地看着他,“没关系,你如实说就好。即使只是掌握了一点基础,我也能根据你的水平来制定教学计划。”
清成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老实地回答:“其实————我的进度是————零。”
虽说他和纲手是师徒,但情况比较特殊,并非那种衣钵相传的关系。再加之他年纪也还小,纲手就没打算立刻教授他医疗忍术。
只是没想到事态发展太快,她去了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