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宁次撸起袖子,双脚一前一后分开,重心微微下沉,瞳孔周围的血管凸起。
显然,他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来,咱俩练练!”
日向清成活动肩膀,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同样摆出柔拳起手式,不甘示弱的回应。
“你丫完了,我说的!”
话音未落,宁次率先发动攻击,身形弹射而出,脚下的泥土被踩出一个浅坑。右掌直取清成的胸口要穴,掌风凌厉,破空的呼啸声甚至后发而至。
这一掌看似简单,实则危险至极,胸口是人最重要的要害之一。在柔拳法下,胸膛要害甚至胜过头颅。
清成瞳孔一缩,本能地向左侧闪避,他的反应速度还算不错,堪堪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宁次的攻击可不会这么简单,下一个瞬间,攻势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第一掌落空的瞬间,左掌就已经从诡异的角度切向清成的肋部,同时右掌后拉,用身形遮挡。
看不见!欺负我还没开眼是吧!
“啪!”
清成仓促挥出一掌,两人的手掌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但下一秒,清成就感觉到一股刺痛从接触点传来。
这家伙!
宁次的查克拉竟然在一瞬间破开他复盖在手掌的查克拉,然后顺着穴位渗入经络,虽然只是短暂接触,却已经让他的手掌发麻,有些不听使唤了。
接着,宁次原本蓄势待发的右掌却根本不挥出,而是腰胯发力拧转身体,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来。
木叶旋风?
确信!
清成急忙后撤拉开距离,宁次又岂会看不穿他的动作,双手连续点出,每一指都精准瞄准清成暴露在防御之外的穴位。
他手忙脚乱地招架格挡,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行,得想办法干他一票!
清成心一横,放弃防御,右手捏拳猛地轰向宁次的面门。但这一拳还没挥出,只是肌肉刚准备发力就被宁次的白眼看得一清二楚。
他提前闪避,同时顺势在清成挥出的手臂上轻轻一点。
“嗤!”
提前枪啊!真是演都不演了!
清成咬牙调动查克拉冲开被封的穴道,但这一分神的功夫,宁次的攻击已经到了。一掌印在清成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道让他跟跄后退了三四步,险些摔倒。
“你这退步的也太多了。”宁次忍不住皱眉。
清成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麻的右臂,这次他决定主动进攻。
管他什么柔拳钢拳,一股脑的全部使出来,试图用快速且毫无章法的攻击打乱宁次的节奏。把他拉到自己的水平上,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他。
清成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但宁次的身形在清成的攻击中游刃有馀地闪避着,偶尔抬手格挡,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馀。
“速度是快了,但放弃把控战斗节奏是个愚蠢的选择。”宁次淡淡地说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脚尖一点,先是向后拉开距离,接着就如同使出瞬身术一样突然出现在清成身侧。
“啪啪啪啪!”
四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清成感觉胸口、腹部、腰侧的查克拉流动瞬间被打乱。他的动作明显一顿下来,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不行,穴道被封了太多————
清成咬紧牙关,强行调动剩馀的查克拉,在巨大的压力下,他竟然真的冲开了一部分穴道,查克拉重新流动起来。
“意志力倒是不错。”
宁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他欺身而上,右手直取清成的咽喉。
清成勉强侧头避开,但宁次的左掌却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这一掌力道极重,尽管没有使用柔拳,但清成已然感觉胸口一闷,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飞退。
“砰!”
清成的后背撞在训练场的木桩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后顺着木桩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多处穴道被封,查克拉紊乱,再加之体力的大量消耗,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就在他即将完全躺下的那一刻,脸上却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没能让宁次大人使出全力真是抱歉啊。”
清成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清成君!”
日向雏田惊呼一声,她下意识地向前迈步,想要扶起倒在地上的清成。
清成却艰难地抬起手,朝她伸出颤斗的手掌,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别过来,敌——敌不——过。”
雏田停下脚步,眼框微微泛红。她当然知道清成已经拼尽全力了,但在宁次哥哥面前,这样的努力显然还远远不够。
“真是的,这里不是电影院啊。”
日向宁次看着躺在地上的清成,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失望。
“才三个回合,你这段时间还真是偷懒啊,明明两个月前刚学会柔拳那会儿就能和我打上三个回合了。不过这没什么关系,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宁次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一直旁观的雏田身上。
“下一个就是你了,雏田。”
宁次朝她一指,重新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雏田目光一凝,朝他走了过去。
1 days ter——
又是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日向清成瘫软在床上,只感觉四肢灌铅,腰背酸软o
别误会,他不是肾虚,而是练拳练的。无论是钢拳还是柔拳,只要是体术,内核发力都绕不开腰部。
虽然一天比一天累,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在亢奋地地鸣,柔拳的进境也清淅可见。他终于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健身上瘾了。
这滋味真是————肉体痛苦,但精神却也没捞着多少痛快啊。
我的剧本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不行,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享受。”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榨出的力气,清成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十分钟后。
宇智波美琴连围裙都还没摘下,匆匆赶到玄关打开门,看见一位白眼男孩站在门口向她躬身行礼。
“果咩纳塞,我是日向清成,请问佐助在吗?”
“啊,你就是清成啊,时常听见佐助和鼬提起你呢。”美琴微笑着说道,“只是————佐助他现在不在家,马上就要到饭点了,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
等佐助回来你们可以一起吃晚饭。”
清成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吼?要的就是佐助不在啊,桀桀桀————
“那就打扰了。”清成礼貌地说道,跟随美琴走进了宅邸。
美琴将清成引到客厅,为他倒上了茶水:“清成请稍等,我去准备一些茶点。”
“不用麻烦了。”清成接过茶杯,认真地看向美琴,“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和您谈谈关于佐助的事情。”
美琴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在清成对面坐下,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佐助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倒不是出了什么事。”
清成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象个成熟的大人一样。但美琴并不感到惊讶,大概是因为——已经习惯在自家大儿子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了吧。
然而,事情的发展走向还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了。
只见清成的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夫人,您也不想佐助再一直只能看着鼬的后背追逐了吧。”
第二天凌晨。
宇智波佐助被母亲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是黑的。
“妈妈————现在几点了?”佐助揉着眼睛问道。
“快四点了。”美琴温柔地说道,“快起来吧,清成君应该已经在等你了。”
“清成————哦——————”佐助的大脑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随后猛地从床上坐起,“什么?!”
几分钟后,佐助裹紧外衣踏出家门,清成果然已经等着了。
“你来了。”清成看到佐助,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你这个家伙跟我妈妈都说了些什么————”佐助瞪着他打了个寒颤,衣领又往上提了半分,“天都没亮,发什么疯?”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木叶吗?”清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啊?”佐助愣了一下。
“现在你见到了。”清成指了指周围。
佐助顺着清成手指的方向看去,木叶上空漫天星辰,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如果你早上十点钟起床,在11点——12点训练,就12点吧,起床了总得吃个饭不是?”
“然后训练两个小时就要休息,你必须让你的身体恢复体力,不然连查克拉都提炼不出来————然后再回去训练时就差不多六点了。接着再训练两个小时,到八点了。你就会想,已经晚上了,该休息了,要为明天做准备,对么?”
佐助下意识的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然而下一秒,日向清成就劈头盖脸的训斥道:“你这样训练,要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宇智波鼬呢!”
宇智波佐助:“!”
又过了一段时间,就连佐助也习惯了起早床,并逐渐适应这样的训练强度了o
这让清成感到一阵索然无味,又开始赖床了。
“呐,佐助。”
“恩?”
“我们明天早上去把鸣人也喊过来吧。”
“好。”